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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407.压制。

      “源技……”
    他口中吐出两个字。
    “永夜星璇。”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夹杂著无数星辰碎屑般的能量旋风,以沈弦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不是风,那是纯粹由摘星的“破甲”源能构成的,高频振盪的能量场!
    那上百个冲在最前面的凯卢斯镜像,在接触到这股旋风的瞬间,就像是被丟进了绞肉机里的玻璃。
    “咔嚓!咔嚓!咔嚓!”
    他们身上的能量护盾,在摘星的破甲特性面前,薄如蝉翼。
    所有的镜像,在同一时间,全部崩碎!
    凯卢斯的本体在旋风边缘被逼停,他惊愕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被如此轻易地破解。
    “不可能!我的镜像是完美的能量结构……”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股恐怖的能量旋风,已经席捲到了他的面前!
    凯卢斯大惊失色,急忙横刀格挡。
    鐺——!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將他灵魂都震碎的高频振动,顺著刀身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噗!”
    凯卢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他惊骇地低头看去。
    他那柄號称“完美”,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战刀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这柄武器,在刚才那一下碰撞中,被摘星的破甲特性震伤了!
    凯卢斯的信仰,在这一刻,开始崩塌了。
    “不……不……”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沈弦的攻击,已经再次降临。
    沈弦单手举起摘星,对准了半空中的凯卢斯。
    源技,星芒刺。
    他手中的长枪,在瞬间解体,化作了上千道闪耀著寒芒的能量短矛,如同流星雨一般,覆盖了凯卢斯所在的整片天空。
    凯卢斯瞳孔收缩到极致。
    他刚被“永夜星璇”震成重伤,气息不稳,面对这疾风骤t雨般的攻击,他只能狼狈地在半空中闪躲。
    噗!噗!嗤!
    他拼尽全力,挥舞著裂开的战刀,击碎了大部分的短矛。
    但依旧有几十道短矛,狠狠地刺穿了他的防御。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作战服。
    他像是一只被射穿了翅膀的鸟,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轰然砸在地上。
    “嗬……嗬……”
    凯卢斯大口地喘息著,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那些刺入他体內的星芒,还在不断地释放著高频振动,破坏著他的五臟六腑。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完美……会输……”
    他无法理解。
    一个冰冷的身影,遮住了他头顶的光。
    沈弦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而沈弦的手中,不知何时,又换回了那柄冰蓝色的长剑——君寒。
    凯卢斯猛地感到一阵寒意,那不是错觉。
    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正从沈弦的身上散发出来。
    源技,蚀骨之寒!
    “你……你……”
    凯卢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那股寒气,无视了他的能量护盾,直接渗透进了他的血液,他的骨髓!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滯。他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臂重若千钧。
    “不……动起来!给我动起来!”
    凯卢斯在心中疯狂地咆哮,但他的身体,却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僵硬。
    沈弦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然后,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君寒。
    源技,玄冰天笼。
    咔咔咔……
    以凯卢斯的身体为中心,无数锋利的冰刺从地面破土而出,瞬间將他包裹在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冰制囚笼。
    凯卢斯被彻底冻结在了囚笼的正中央,他脸上那惊恐、不甘、愤怒的表情,被永远地定格。
    沈弦握著剑,站在笼外,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决斗空间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源技的比拼上,沈弦也是完胜。
    但沈弦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
    这个男人,还有底牌。
    就在这时,那座巨大的玄冰天笼,內部忽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红光。
    紧接著,红光越来越亮。
    咔嚓。
    一道裂痕,出现在了冰笼之上。
    ……
    “把能源接上。”
    沈佑清的声音,突兀地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
    这不是她平时的精神连结,这是一种冰冷、乾涩,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
    方泰刚想开口呵斥,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猛然降临!
    “呃啊——!”
    指挥所內,除了墨玄夜、东方极和尤菲米婭等寥寥几人,所有人都瞬间抱住了头,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精神折磨。
    仿佛有亿万根钢针扎进大脑,耳边响起了刺耳的噪音、悽厉的尖叫,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撕裂。
    沈佑清那双哭红的眼睛,此刻正冷漠地扫过所有人。她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了连灭世黑龙都为之忌惮的精神风暴。
    她恨。
    她恨这些人的理智,恨他们如此轻易地就宣判了哥哥的死亡。
    “佑清小姐!住手!”
    墨玄夜是所有人中状態最好的一个,但他的脸色也瞬间煞白,冷汗从额角滑落。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勉强在身前撑起了一道屏障。
    “你冷静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接上能源。”
    沈佑清的精神指令再次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往前踏出一步,精神风暴愈发狂暴。
    “噗通!”
    几名靠得近的卫兵已经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东方极也皱紧了眉头,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小丫头!別闹了!你哥他……”
    “闭嘴!”
    沈佑清的精神尖啸,狠狠刺向东方极。
    东方极闷哼一声,竟是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半步。他震惊地看著这个女孩,这股力量,比在纽约时还要恐怖!
    “墨玄夜!”方泰顶著巨大的压力,青筋暴起,艰难地吼道,“想办法……制住她!”
    “我做不到!”墨玄夜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现在的精神力……失控了!她会杀了我们!”
    “我最后说一遍。”
    沈佑清环视著在场所有痛苦不堪的同僚,她的精神力锁定了能源控制台。
    “接上能源。否则,我就杀了你们。”
    墨玄夜的心猛地一沉。
    他顶著那股几乎要將他头颅撕裂的压力,死死盯著沈佑清那双空洞而怨毒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他颤抖著喊道:“你……你过去不是为了救他!你是想去送死!”
    沈佑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疯了!”
    墨玄夜看懂了,他彻底看懂了。
    这个女孩根本不在乎什么联邦,不在乎什么反物质炸弹,她只在乎她哥哥。
    她哥哥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你去了又有什么用!”
    墨玄夜拼尽全力地咆哮起来,试图用声音压过那股精神刺痛,“决斗空间连我们都无法定位!你这是毫无意义的自杀!”
    “那又怎样?”
    沈佑清的精神波动里,透出一种让所有人遍体生寒的漠然。
    “我的哥哥在那里,我就要去那里。”
    她抬起了手,准备强行摧毁控制台的能源锁。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墨玄夜那本已不堪重负的大脑,在死亡的威胁和失去沈弦的绝望中,疯狂地运转。
    一个荒唐、疯狂、但却是唯一的念头,猛地躥了上来。
    “等等!”
    墨玄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別衝动!我……我有办法救他!我有办法!”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头上。
    那股足以撕裂灵魂的精神风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呼……呼……”
    机库內,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沈佑清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她那双哭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墨玄夜,那颤抖的目光中,带著一丝几乎要碎裂的期盼和威胁。
    “你……说什么?”
    方泰第一个缓过来,他不敢置信地瞪著墨玄夜,“墨玄夜!你胡说什么!那不可能!”
    “是啊,玄夜,”东方极也擦了把冷汗,“这种时候,可不能开玩笑。”
    墨玄夜扶著墙壁,大口喘著气。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在赌命。
    他看著沈佑清,一字一句地说道:
    “用反物质炸弹……去换沈弦的命!”
    墨玄夜的话,像一颗反物质炸弹,在死寂的机库中轰然引爆。
    所有人都被震得外焦里嫩。
    “你他妈的说什么胡话!”
    方泰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不是质问,而是纯粹的咆哮。他一把揪住墨玄夜的衣领,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换?!你拿什么换?拿我们人类文明唯一的底牌去换?!那是反物质炸弹!是足以掀开一个威慑纪元的终极武器!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在,我们才能和深渊文明坐上谈判桌!你现在要去换一个,一个已经十死无生的人?”
    方泰的唾沫星子都喷在了墨玄夜的脸上。他无法接受,这个他最倚重的智囊,会提出如此荒唐、如此感情用事的计划。
    “我反对。”
    一个清冷、坚定,却同样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尤菲米婭·拉斐尔走了过来,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方泰指挥官,我坚决反对你的观点。”
    方泰愕然地鬆开墨玄夜,看向尤菲米婭:“你也疯了?连你也……”
    “没有沈弦,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无从谈起。”
    尤菲米婭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嘈杂心跳,“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情报、时间、筹码,全是他一个人用命换来的。现在,他只是被困住了,我们就反手將他当做沉没成本来拋弃吗?”
    她握紧了手中的圣光权杖,环视著在场所有人。
    “如果我们靠著拋弃英雄而苟延残喘,那样的胜利,又有什么意义?那不是人类的延续,那是正义的死亡!”
    方泰被这番话噎得胸口起伏,他指著尤菲米婭,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是妇人之仁!是愚蠢!”
    “我同意尤菲米婭的看法。”东方极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开口表態了,但他眼中的狂傲却分外认真,“躲在一堆铁疙瘩后面瑟瑟发抖,那不叫威慑纪元,那叫缩头乌龟。老子寧愿把剑拿回来,堂堂正正地再去干一场。”
    苏千星也默默地站到了东方极身后,他的態度很明显。
    “可是……”
    亚当瓮声瓮气地开口了,他站在了方泰的身后,“那炸弹……是我们牺牲了无数才……才换来的……不能就这么……”
    他更偏向於方泰那大局为重的观点。
    机库內的气氛,瞬间分裂成了两派。
    一方是理智到冷酷的大局。
    一方是滚烫到不计后果的正义。
    就在双方即將爆发更激烈爭吵的瞬间。
    一直愣在原地的沈佑清,终於从那“有办法”三个字的巨大衝击中,回过了神。
    她听懂了。
    她也听懂了方泰的拒绝。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在得到了她哥哥用命换来的希望之后,还要拒绝去救她的哥哥。
    一股比刚才的精神风暴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杀意,从那个瘦弱的女孩身上,缓缓升起。
    “嗡——”
    机库內的所有金属,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低鸣。
    沈佑清抬起了那双哭红的眼睛,她没有再看墨玄夜,而是扫过了方泰、亚当,以及在场每一个犹豫不决的人。
    她没有再释放那种混乱的精神攻击。
    一种平静到令人髮指的精神波动,將她的意志,清晰地传递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
    “你们,可以拒绝。”
    “但如果,你们不启用这个计划,不去救他。”
    “我,沈佑清。”
    她顿了顿,那股精神力化作了最锋利的刀,抵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我会用尽我全部的力量,在深渊文明动手之前,先一步……毁灭你们,毁灭这个忘恩负义的人类联邦。”
    “我不在乎什么大局,也不在乎什么未来。”
    “我只知道。”
    “你们不救。”
    “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
    “然后,去陪他。”
    沈佑清抬起眸子,看向了眼前的几人。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来,但似乎所有人都能从她的脸上,读懂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