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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8章 御诡使者是会相互吸引的

      联邦诡异调查局总部,最高会议室。
    巨大的全息投影台占据了房间中央,幽蓝色的光影跳动,映照著围坐一圈的大佬们阴晴不定的脸。
    魏公坐在首位,手里那个紫砂茶杯已经没了热气。他没喝,只是用拇指摩挲著杯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投影画面定格在暴雨中的废墟。那个年轻人推著轮椅,背影瘦削,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都哑巴了?”魏公的声音不大,有些沙哑,听不出喜怒。
    坐在左手边的情报科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咽了口唾沫:“局长,根据现场数据回溯......那个陈绍在最后阶段展现出的能力波动,已经完全超出了b级范畴。他不仅能进行大范围的精神干涉,甚至......甚至出现了干涉现实物质的跡象。”
    “结论。”魏公眼皮都没抬。
    “是!”科长挺直了腰板,声音却有点虚,“简单来说,他那一瞬间,把自己变成了『规则』本身。他......支配了整个区域的『规则』。”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欧阳枫呢?”魏公突然问。
    王长志嘆了口气,把手里的菸蒂按灭在菸灰缸里:“回来就把自己关进训练室了。谁敲门都不理。听里面的动静,跟拆迁队进场差不多。”
    魏公点了点头,终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透的茶水有些苦涩,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神经的味道。
    有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欧阳枫这次被打得有点怀疑人生。毕竟那是正面碾压,一点还手余地都没有。”
    “这不是坏事。”魏公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眾人,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刚磨好的手术刀,“在这个该死的世道,太顺风顺水容易早死。有人给他上一课,总比將来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诡异角落里强。”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伸出枯瘦的手指,穿过那个年轻人的影像。
    “档案部记一下。”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手里的笔悬在记录本上。
    “目標人物:陈绍。”
    “原定级:b级(极度危险)。”
    “现调整为:a级。”
    “代號:魔眼。”
    ......
    训练室。
    轰!轰!轰!
    沉闷的撞击声哪怕隔著半米厚的特种合金门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欧阳枫赤裸著上身,汗水顺著肌肉线条疯狂流淌,匯聚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洼。每一滴汗都重得像铅珠。
    他手里的“死龙”早已归鞘,此刻他正在用拳头,一拳又一拳地砸向面前的特製沙袋。
    “为什么......”
    欧阳枫喘著粗气。
    脑海里全是那个雨夜。
    那个瘦弱的背影。
    那只平静得让人心寒的左眼。
    还有那个字——“退”。
    只是一个字,他就飞了出去。像个断了线的风箏,像个被大人隨手推开的顽童。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是联邦的王牌,是手握“死龙”的斩鬼人。他杀过那么多怪物,砍过那么多脑袋,从来都是他俯视別人。
    可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俯视的螻蚁。
    “啊——!!!”
    欧阳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右拳裹挟著全身的力量,狠狠砸在沙袋中央。
    嘭!
    沙袋发出一声哀鸣,竟然被硬生生打穿了一个洞。
    鲜血飞溅。
    欧阳枫的手骨碎了。但他感觉不到疼。那种肉体上的剧痛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让他脑子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稍微淡了一些。
    他靠著墙壁滑坐下来,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难听,带著股疯劲儿。
    “魔眼......陈绍......”
    他舔了舔嘴角的汗水,眼神里那种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危险的寒芒。
    ......
    医疗部,隔离观察区。
    江远盘腿坐在病床上,手里摆弄著那张黑桃a。
    这张扑克牌在他指间翻飞,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黑色的残影。
    门外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护士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听说了吗?那个魔眼......”
    “嘘!別乱说,那是a级机密!”
    “太嚇人了,听说欧阳长官都被打自闭了......”
    声音渐行渐远。
    江远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黑桃a立在他的指尖,缓缓旋转。
    “魔眼么......”
    他低声呢喃。
    作为同样驾驭了诡异力量的人,他对这种消息有著特殊的敏感度。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在茫茫黑夜里独行的旅人,突然看到远处的山头上,亮起了另一堆篝火。
    虽然那堆篝火可能代表著危险,代表著毁灭,但至少证明......这条路上,他不是唯一的怪物。
    江远看著自己的影子。
    灯光下,那个影子似乎比常人的要黑得多,浓郁得像是一滩化不开的墨汁。偶尔,影子的边缘会不自然地蠕动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出来。
    “你也感觉到了,对吧?”江远轻声问。
    影子没有回答,只是那股想要吞噬一切的躁动感,似乎平復了一些。
    江远收起扑克牌,躺回枕头上,看著洁白的天花板。
    他有种莫名的期待。
    ......
    江海市,某处高档公寓。
    楚彻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在他眼里,这些都不是风景,而是无数个正在酝酿、发酵的“剧本”。
    他面前悬浮著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诡异编辑器】。
    此时,面板上正播放著那个雨夜的战斗回放。
    画面清晰度极高,甚至连陈绍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完美。”
    楚彻轻轻晃动著酒杯,猩红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像是缓缓流淌的血。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欣赏。
    “原本以为只是个用来刺激剧情的小配角,没想到......竟然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虚点了几下,將陈绍的数据模型拉大。
    楚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原本只想隨手涂鸦的画家,突然发现自己画出了一幅传世名作。
    “既然你这么努力......”
    楚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变得幽深,“那我就再给你加点戏码吧。毕竟,只有在最绝望的舞台上,才能跳出最动人的舞步。”
    ......
    城中村,一间破旧的出租屋。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近日,联邦多地出现极端天气,请市民注意出行安全。另外,警方发布a级通缉令,通缉犯陈绍,极度危险,如有发现请立即报警,切勿私自接触......”
    屏幕上放出了陈绍的照片。
    照片里的青年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人畜无害。
    林凡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方桌前,手里拿著一双筷子,正往碗里夹著青菜。
    他看了一眼电视,动作没停。
    “这人看著不像坏人啊。”林凡嘟囔了一句。
    现在的他,早已褪去了当初那种青涩的学生气。皮肤晒成了古铜色。
    他的右眼,那只属於常人的黑眸里,满是平静。而左眼......那只幽蓝色的眼睛,此刻正微微发亮,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一只冰凉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凡转过头,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凌馨语就飘在他身后。
    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白色t恤,长发披散,脸色苍白得有些透明。
    她看著电视屏幕,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指,在林凡的手背上轻轻划动。
    冰凉的触感传来,一笔一划。
    『同类』
    林凡愣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反手握住了那只冰凉的小手。虽然握不住真正的实体,但他还是固执地保持著这个姿势。
    “你是说,他和我们一样?”
    凌馨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的头髮轻轻飘动,几缕髮丝缠绕在林凡的脖子上,像是一种无声的亲昵。
    『我不知道,但同类,是会相互吸引的。』
    她的言语,呈现在林凡的脑海之中。
    林凡沉默了。
    他看著电视里那张被標红的通缉令,看著那个青年即使在通缉照上依然显得有些倔强的眼神。
    同类么?
    经歷过东岛的事件,他知道这个世界一定有和自己相似的存在。
    他和凌馨语,为了復仇,把自己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那个叫陈绍的,为了什么?
    林凡不知道。
    但他隱约觉得,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的路,会撞在一起。
    “吃饭吧,未来的事情,再多想也是徒劳。”
    林凡笑了笑,给那只空著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凌馨语乖巧地飘在他身边,看著他大口吃饭的样子,原本僵硬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窗外,雨还在下。
    这座城市的夜色很深,深得能藏下所有的罪恶,也能藏下所有的深情。
    而在更远的地方,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些行走在黑暗中的怪物们,终將在某个路口相遇。
    是互相撕咬,还是並肩而行?
    谁知道呢。
    反正这齣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