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再次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苏清寒的身体还在抖。
    她看著空荡荡的门口，仿佛还能听到王公公被拖走时那绝望的惨叫。
    一个在宫里活了那么多年的老人，就这么没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桌边，用手指掸了掸新换上的乾净衣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行了，別抖了，跟个筛子一样。”
    秦明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一场戏演下来，还真有点累。”
    苏清寒猛地抬头，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他死了……王公公他……”
    “死了就死了。”
    秦明走到她面前，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是姬无双要他死，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只是个被嚇坏了，不小心打翻汤碗的傻子而已。”
    苏清寒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在所有人眼里，秦明只是个无辜的傻子。
    可她亲眼看到了，这个“傻子”是如何不动声色地布下一个局，將一个活生生的人推向了深渊。
    就在苏清寒心神恍惚之际，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秦明摊开手掌，五指修长，掌心乾净。
    “干……干什么？”苏清寒警惕地向后缩了缩。
    “干什么？付帐啊。”秦明理直气壮，眉毛一挑。
    苏清寒脑子有点跟不上：“付什么帐？”
    “装傻是不是？”秦明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发出嗒嗒的声响。
    “我刚才又救了你一命，对吧？”
    “那碗汤，你要是喝了，现在就不是抖了，是躺在地上抽搐了。”
    “我的出场费很贵的。两次，你欠我两次了。”
    苏清寒被他这番无赖的言论气得胸口起伏。
    她咬著牙：“我……我之前给你的丹药……”
    “那是上一笔，早就结清了。”秦明一脸“你別想赖帐”的表情。
    “这一笔，我不收丹药了。那玩意儿跟吃糖豆似的，不顶饿。”
    他向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嚇人。
    “我要点有技术含量的东西。”
    “你……你想要什么？”苏清寒有种不祥的预感。
    秦明咧嘴一笑：“你可是太上道宗的圣女，你们宗门压箱底的宝贝，总会一点吧？”
    “比如，你们那个什么《太上忘情录》，听起来就挺牛的，念来听听？”
    “你休想！”
    苏清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她激动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裹在身上的被子都滑落了半边，露出圆润的香肩。
    “《太上忘情录》是我宗不传之秘，乃歷代宗主口耳相传的无上心法！岂能外传给你这种……”
    她想说“魔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哦？这么厉害？”秦明摸了摸下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感兴趣了。
    “不传之秘啊……那我就更想学了。”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绝不会泄露宗门半个字！”苏清寒一脸决绝，那圣女的骄傲仿佛又回到了她身上。
    “嘖。”秦明咂了咂嘴，绕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像是打量一件货物。
    “圣女殿下，你格局小了不是？”
    格局？
    苏清寒又听到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的词。
    秦明停在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什么叫外传？我这叫知识付费，懂不懂？”
    “我提供安全保障服务，你支付技术专利作为报酬，这是等价交换。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將来我学成了，带你修炼，带你飞，咱俩一起干翻那个女魔头。”
    “到时候你回你的太上道宗当你的祖师奶奶，我当我的逍遥皇帝，这波投资，你血赚，不亏。”
    【叮！来自苏清寒的迷惑值+2000！】
    【叮！来自苏清寒的羞愤值+1000！】
    苏清寒被他这一连串听不懂的歪理说得头晕眼花。
    什么知识付费？什么技术专利？什么叫血赚？
    这个男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气急败坏地喊道，“总之，功法绝不可能给你！”
    “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秦明的脸色沉了下来，那股玩世不恭的气息消失了。
    他一把抓住苏清寒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面前。
    “苏清寒，我再给你捋一遍。”
    “第一，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名义上的。你的命，现在攥在我手里。”
    “第二，那个姓李的医女马上就来了，每日三次，跟上班打卡似的。你觉得，我们俩什么都不做，能骗得过她？”
    苏清寒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才是悬在她头顶最锋利的一把刀。
    “所以，我们不仅要做，还要做得逼真。”秦明的声音压低，带著一丝蛊惑。
    “而双修，是能让你在享受……哦不，在屈辱中，唯一能获得好处的办法。”
    “你把《太上忘情录》给我，我把它和我的《阴阳合欢至尊经》融合一下。到时候，咱们修炼的效果，直接原地起飞！”
    “你不仅能恢復修为，说不定还能突破瓶颈。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苏清寒浑身颤抖，她看著秦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
    他说的是事实。
    残酷，却无法辩驳的事实。
    “我……我不会……”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太上忘情录》心法玄奥，必须以神念传承，我……我写不出来……”
    这算是她最后的挣扎。
    “神念传承？”秦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那正好。”
    他猛地一用力，將苏清寒打横抱起，朝著那张散发著霉味的硬板床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苏清寒惊慌失措，手脚並用地挣扎。
    “別动！”秦明低喝一声，將她重重地扔在床上。
    “既然要用神念，那肯定得离得近一点，最好是坦诚相待，灵肉合一，才能保证传输效率嘛。”
    他一边说著，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你这个无耻之徒！流氓！”苏清寒缩到床角，抓起被子挡在身前，又羞又怕，眼泪都快下来了。
    “又骂我？”秦明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问道：“你知道什么叫『霸王硬上弓』吗？”
    苏清寒不说话，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著他。
    “就是我现在把你按住，不管你愿不愿意，先把事办了。”秦明慢条斯理地解释。
    “然后呢，我再用搜魂术之类的魔功，强行从你脑子里把功法给挖出来。”
    “虽然这样可能会让你变成白痴，但功法我照样能拿到。反正姬无双也只想要个孩子，不在乎孩他娘是不是傻子。”
    秦明说完，摊了摊手。
    “你看，两条路，结果都一样。但过程嘛，一个是你主动配合，我们双贏。另一个是你被动承受，你输得裤衩都不剩。”
    “你自己选。”
    苏清寒的身体僵住了。
    搜魂术……
    她知道，那是魔道最歹毒的秘法之一。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做得出来。
    门外，隱约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是那个李医女要来了吗？
    秦明也听到了，他抬起头，看向门口，嘴角邪邪一扬。
    “看来，没时间让你选了。”
    他猛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