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牡丹江城,方鸣会见崔守平
听到方鸣做出了这番承诺以后,作为整个冰城情报站站长的韩强,整个人总算可以鬆口气了。
“好,几位,那就拜託你们了。”
说完这些话后,几人便分头行动了。
等这些骨干离开后,韩强面带微笑的看向了一旁的特派专员马有四。
“马专员,您就安心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马有四听到韩强的这番话,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
“行,韩站长,那我可等你的好消息了。”
隨后马有四也跟著离开了。
而韩强看著对方远去的身影,脑子里一直都在想自己的女儿韩冰。
要知道他这个女儿打小就被送进了特务训练营,深受老板的器重,现在正在山城臥底,代號影子。
如果有她在,那暗杀楚云飞的计划就会简单很多,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了。
三天后,情报组组长方鸣来到了牡丹江城,並来到了好再来茶楼。
这处茶楼目前是崔守平的安身之所,当年他侥倖逃过新华夏军的围剿以后,便遣散了手底下的弟兄,让他们在这个牡丹江城內隱居起来,並凭藉之前威虎山隱藏的財物开始恢復了正常人的生活。
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看似和蔼可亲的茶楼掌柜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崔守平,
座山雕崔三爷的亲弟弟,人送外號下山虎。
方鸣抵达好再来茶楼以后,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只见店小二快步的拿著茶壶走了上来,並主动招呼起来。
“客官,您几位?”
“我就一位,我想见你们掌柜的。”
那名店小二见对方指定要见自家掌柜,这让他心中不由得產生了疑惑。
“这位客官,我们掌柜在忙,不知道您找他有什么事?”
“噢,都是山里人,我找他有点私事。”
店小二以前也是威虎山的土匪,一听对方自称是山里人,便让他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他並没有直接表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作出回应,因为他担心对方是新华夏军派过来的水跳子。
所以,他装作一脸无辜的回了一句。
“这位客官,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山里来的?我不懂。”
而方鸣见对方並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他索性也不拐弯抹角了,十分大胆的来了一句。
“嗯?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我想见你们崔四爷,让他过来见我。”
听到对方直接点出了自己老大的名讳,店小二面色狂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直接,一上来就直呼自己当家的名讳。
要知道他们崔四爷还活著的消息呢,知道的人並不多,而对方明显的是有备而来,这让他不免的警觉起来。
只见他继续矢口否认。
“这位客官你搞错了,这里没有什么崔四爷,我们掌柜姓郝,叫郝再来。”
方鸣见这傢伙满足跑火车,完全不打算说实话,便不打算继续跟他耗下去了,直接厉声回应道:“好了,你做不了主,你就回去跟你们掌柜,就说我在2楼的包厢等他,让他亲自来找我,我有大事跟他相商。”
也不给店小二拒绝的机会,方鸣就自顾自的来到了二楼的包厢。
而那名店小二则是一脸警惕来到了柜檯找到了找到了化名成郝再来的崔守平。
“掌柜的,今天来了一个神秘客人,他说他是从山里来,点名要见您。”
听到这个消息呢,崔守平十分诧异。
“什么,山里来的,点名要见我?
咱们威虎山当年死的死,伤的伤,散的散,哪还有什么旧相识?这个傢伙什么来路,你调查清楚没有?”
那名店小二摇了摇头。
“掌柜的、我没敢多问,就怕露出马脚,要不您亲自去过问一下。”
听到对方这话,崔守平正有此意。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会一会这个傢伙。”
那名店小二见自家掌柜真的准备过去,一把拦了下来。
“掌柜的,您真就不怕他是新华夏军派来的水跳子?”
对於自己手下的这番劝阻,崔守平一脸平静的回应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方既然能知道我的名讳,而且千里迢迢来这牡丹江好再来楼亲自找我,而且就他一个人来,这说明对方並不是新华夏军那边的,要不然早就派部队把我给围了、哪能那么跟我磨嘰。
所以我觉得对方应该是有事相求,就当下这个形式,能知道我下落的,且会来找我的,要么就是復兴社的,要么就是山里人。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了,你也不用管,你让弟兄们先做好警戒准备,要是真的苗头不对,就立马风紧扯呼,我现在我先过去会会这傢伙,探一探对方的虚实。”
“好的,掌柜的,我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崔守平没有任何迟疑,快步来到了二楼,扫了一眼后,便看到坐在二楼角落处的方鸣。
紧接著,他一屁股坐在了对方对面的位置上。
“这位朋友,听说是你找我,不知阁下有什么事吗?”
“崔当家的,久仰久仰,好久不见。”
见对方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讳,崔守平一脸平静地回应道:“这位朋友,这里没有什么崔当家,你这一顶帽子可不要乱扣。”
“行吧,崔当家,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今天我来找你了,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你叫崔守平,当年威虎山座山雕崔三爷的亲弟弟,人称下山虎崔四爷,我说的都没错吧。”
而崔守平见对方把自己的来歷说的这么详细,他知道再坚持下去也没啥意思,直接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够胆,居然能知道我的下落和身份,不知道阁下是什么来路?”
面对崔守平的这番询问,方鸣故意卖起了关子。
“崔四爷,要不你先猜猜看我是哪路人?”
崔守平见对方要求自己猜测他的身份来歷,这让他瞬间来了兴致,在略微思考了一番后,他就有了定论。
“我说这位兄弟,猜你的身份我觉得很简单,首先你肯定不是新华夏军的水跳子,要是他们,想必我这一回肯定插翅难飞,他们说话也不会这么客气。
其次,你也不是山里人。因为咱们山里人可没有你说话这么斯文。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你是復兴社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