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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四百二十章打不过就跑!

      等什么?
    等萧云举粮草耗尽伎俩破灭,不得不攻之时便会自己钻进设下的陷阱。
    等大明在西南战败传到北境,黄台吉和蒙古人兴兵攻打之时一举拿下整个西南。
    这叫,天下大势。
    动一发而牵全身。
    ...
    大明驛站,是现在整个大明红火兴旺的缩影。
    来往商队车马络绎不绝,那些之前被锦衣卫和东厂逼著承包食宿之人笑开了花。
    本来以为是赔钱的买卖,结果现在成了日进斗金的聚宝盆。
    大明从未像如今这样人员大面积良性流通,之前有人离家祖地不是逃荒就是逃命。
    现在,个个面带笑意的忙碌著。
    有钱赚,自然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吃烤全羊的那天,四个狗太监给出了干被白莲教渗透掌握的驛站之法。
    崇禎当时只说了五个字,那就这样吧。
    意思就是说就按照这四个狗太监的方法去玩,可谁来玩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自然是另外四个狗太监,魏忠贤、方正化、曹化淳、王体乾。
    东厂和锦衣卫甚至曹化淳手里都有足够的人手,但其实王体乾这个老太监手里也有人。
    不多,七十二个,但据说每个都能打零点六二个曹化淳。
    这些人有个统一的名字,明刀营。
    只不过这些人一般都守在皇史宬里,很少走出更很少有人认识。
    知道这些的时候崇禎就不理解了。
    有这么多厉害能用的人手,天启为什么不放在身边听令,最后弄得个被人整下水差点淹死呢?
    而王体乾给的回答是,祖训。
    这支明刀营是朱祁镇在位时成立的,在死前下令无灭国弒君之景不得离开皇史宬,更不得在宫中隨意行走担任官职。
    崇禎笑了。
    这不就是又想把这些人当成底牌,但又怕这些人造反作乱背后捅刀嘛。
    又用又防,结果成了摆设连用的机会都没有了。
    祖训在崇禎这就是用来打破的,所以他直接挥手。
    七十二个老不死都放出去,王承恩每人给他们五百两银子隨便花,回来朕还有赏赐。
    隨后看向王体乾,这叫啥七十二地煞是啵,你依照之前的明刀营再把那三十六天罡也整出来。
    这明刀营就归你来统领。
    家里不是没有底,可不会用简直就是天大的浪费。
    这七十二个人崇禎看了,平均年龄五六十,全是太监之身。
    “杀过人吗?”
    听到崇禎发问这些人同时摇头,这让崇禎都是无语了。
    没开锋的刀有个屁用。
    “那就去杀!”
    可还不等这些人跪地领旨的时候崇禎再次开口。
    “打不过就跑,回来搬救兵再去和人家打,打不过硬拼死了连点消息都带不回来,太蠢!”
    这皇帝当的操碎了心都,这一天都什么寄吧事啊你说。
    等这七十二人领旨走出十几丈的距离后,他们皇爷的大喊从身后响起。
    “都激灵点別傻呵地,记住,打不过就跑!”
    这话让身旁的一堆死太监们嘴角都是猛扯。
    从古至今,没有哪个帝王在下圣旨让手下去杀人的时候,说的是打不过就跑。
    而且一连说了两次。
    崇禎看著那些被关在皇史宬里一辈子,估计出了皇宫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老太监也是嘆气摇头。
    关傻了个蛋的。
    再不放出去遛遛,这些人认知里打大明只是书册上记载的样子。
    能杀人最好,不能杀人也无所谓。
    別让人整死就行。
    ...
    晃州驛,位於湖南境內。
    这是京昆驛道途中最重要的驛站,连通湘、滇、黔和京城的联络中转之责。
    就在云南萧云举从阿迷州开拔之时,掌灯时分晃州驛里走进了数名食客。
    这些人五六十岁,不怎么爱说话,风尘僕僕的样子。
    尤其在点菜的时候他们竟然看著食牌,愣愣的盯著看了数十息之久。
    这让店小二都是忍不住皱眉,这些人一个个的怎么感觉眼神呆滯傻呵呵的,好像在哪个山沟旮旯蹲了一辈子没出过门似的。
    一个菜牌看那么久干什么?
    可在看到这些人的包袱时瞬间明了,这些人的包袱里应该装过很多乾粮,一路上风尘僕僕的从来没住过店也没在酒楼吃过饭。
    这让小二失去了兴趣。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穷鬼能有什么油水,可就在他准备赶人的时候,其中一个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
    “够吗?”
    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了,语调听著很彆扭。
    小二连忙点头,够够够,诸位客观请上座,这就为诸位准备上好的酒菜。
    一百两。
    这个说两个字都有些不自然的老者,居然伸手就扔出了百两银票。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些人的话真的很少,看起来应该很饿了,但吃饭的时候却带著一丝丝贵气。
    仿若是从尊贵人家出来的...而且还是很讲究礼仪品相的那一类人家。
    足足两刻钟,这些人才吃完饭,那个掏银票的老者转头。
    “我们没杀过人。”
    这话让准备上前招呼的小二一愣。
    “但我们存在的使命就是为了杀人!”
    音落,噗的一声闷响,鲜血从小二没了头颅的脖颈疯狂喷涌。
    隨后开口的老者对著掌柜一指。
    “你们,能打过,不用跑。”
    就在同一时间,將近两百家驛站发生了同样的一幕。
    有杀人的,有抓人的,有审讯的....
    四个狗太监出主意,四个狗太监去执行,而那些被崇禎叮嘱打不过就跑在皇史宬里待了一辈子的人。
    杀完人后仿佛变得正常了很多,但他们还有其他任务。
    沿途保护传递情报公文的驛卒,追剿意欲祸乱驛站系统的白莲教徒。
    而当锦衣卫走进晃州驛脸色瞬间惨白。
    没有一具全尸,那场面太过恐怖血腥,一颗人头是被生生薅下来的,脑袋下边还带著足有一尺长的白筋。
    而就在这场血腥屠杀发生的第三日,一封由锦衣卫和东厂联合审讯之人写下的信件。
    被通过秘密渠道送进安南,交到了郑梉的手上。
    其曰,明无粮草转运亦少,仓廩皆空。
    输滇者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