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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323章 是血,是死,是极光荣

      三个大汉一颗颗扯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面带狞笑,眸光邪恶,如同饿狼面对绵羊。
    三个高层端坐,余光时刻紧盯著“盐水鸭鸭”,静静欣赏,好像在等待她的屈服。
    三人光著膀子,围在盐水鸭鸭身边,变態似的抚摸著她的头髮,到耳朵,脸庞,划过脖子。
    凑近盐水鸭鸭髮丝,深吸一口。
    “香!”
    但盐水鸭鸭神色平静,甚至连一丝多余动作都没有,就那么静静的瘫坐在固定的椅子上。
    仔细看,她的神色麻木,如同行尸走肉般,睫毛颤抖,显示著她极不平静的內心,最后痛苦得的闭上了双眼。
    万般是命!
    挣扎,躲避,咒骂,都是徒劳。
    只会激起敌人心中的兽慾!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有时无聊时,她也会想,如果暴露会怎么办呢?
    不过……无数先烈已经给了答案了不是吗?
    抄就行了。
    被抓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这些后果,她的心就死了。
    她不会说一个敌人想听到的字眼。
    不过是肉体的折磨,心灵的摧毁,何惧之有?
    一具躯体,敌人想要,拿去即可。
    “八嘎!”
    三个男人见盐水鸭鸭无动於衷,就跟具尸体一样,顿时火冒三丈。
    “撕拉!”
    三人分別抓住衣领,腰间两旁的衣服,同时发力,伴隨著衣服撕扯的声音,盐水鸭鸭的连体裙顿时被撕成几块破布。
    浑身上下只剩最后的贴身衣物!
    三人隨手把破布扔在地上,粗暴的捏住盐水鸭鸭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头掰起来,“女人,给你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
    “我们三人入伍前都是特殊电影演员,样,手段,不是你能想像的,你猜为什么我们三人一起上?”
    “相信我,你会痛不欲生的。”
    盐水鸭鸭冷笑一声,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那嘴角仿佛在说: 老娘在脚盆鸡十年,还不知道你们有多大能力?
    套子都只能用特小小號。
    鄙夷,不屑,毫不掩饰,如同千万根无形的针,一根根扎进三人的心头。
    “啪!啪啪!”
    “八嘎雅鹿,你个贱女人,你笑什么?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马上干了你,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笑?”
    一个眼神,三人破防。
    咒骂,大耳瓜子如同雨点般无情的砸在盐水鸭鸭身上。
    不到半分钟,盐水鸭鸭眼睛红肿,脸上浮现清晰的手掌印,鲜血混合著口水顺著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她咧嘴一笑,露出沾满血渍的牙齿。
    “没用的男人,就像在给老娘挠痒痒。”
    “使点劲儿,宝贝儿,你他妈要是能打死我,我做鬼都会谢谢你们的。”
    这群混蛋真几把墨嘰,严刑拷打到一半,他妈的居然停手不打了,理由是怕把她打死了。
    你不打,我怎么死?
    我不死,我怎么国旗披身?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严刑拷打她一言不发,死了就解脱了,队员们大概率也就安全了。
    她反而怕这种温和的手段。
    科技太发达了,她不一定能顶得住那些药物注射后的审问!
    没用的男人?
    使点劲儿?挠痒痒?
    “啊啊啊!八嘎呀路……我他妈打死你这个贱货……”
    三人仿佛被说中了痛脚,彻底破防,齜牙咧嘴的大吼大叫,眼珠子都红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囂张的特工。
    抬起右手就要往死里打打。
    “住手。”
    “你们先出去。”
    “阁下?”
    “蠢货,出去。”
    “哈衣!”三人愤愤不平的走出了审讯室。
    少將和局长以及政府高层对视一眼,大为头痛,他们哪里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根本不怕肉体折磨那一套。
    反而故意激怒,一心求死。
    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普通手段是不管用的,万一真把人整死了,他们也无法向首都交差。
    这女人作用很大,別的不说,就算废物利用,也能换回一些在东大逮捕的情报人员。
    “药物和医生还没到吗?”少將眉头微蹙的盯著局长。
    局长抬手看了看手錶,恭敬道,“应该快了。”
    盐水鸭鸭心头一震。
    果然如她所料,最怕的还是来了。
    很多国家都掌握这种药品,注射后,让人昏昏沉沉,神经不受控制,半醒半迷,很容易说出內心最深处的真话。
    在辅助搭配测谎仪等仪器,很大概率是抗不过的。
    哪怕是暴露只言片语,敌人都能推测出大量信息。
    “这群混蛋,你特么倒是残暴点直接打死我啊,坏了老娘的好事,现在要怎么才能死呢?”
    盐水鸭鸭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表情,一种类似於埋怨?厌恶的表情。
    “王八蛋,看什么看?在瞅一眼试试。”
    “没点儿眼力见,给老娘来根烟!”
    “瞅你怎么了?”
    少將几乎下意识回懟了句。
    说完,眼睛猛的一瞪,呦西,她说话了,第一次开口了,这是个好现象,有交流就有机会。
    “烟,拿烟。”
    少將连忙找几人要烟,亲自抽出一根,走到盐水鸭鸭面前递进她嘴里,给她点燃火。
    “你慢慢抽,不够你让人下去买,抽舒坦了咱们再好好聊。”
    盐水鸭鸭深吸一口,火光闪烁,吐出一团烟雾,跟那孙子似的,毫不客气喷出了唾沫星子。
    “你特码傻逼啊?谁家好人抽菸能一直抽啊?你这个少將是买来的吧?”
    少將脸色憋的通红,手指甲深深嵌入拳缝里。
    忍,我忍!
    盐水鸭鸭一边抽菸一边用余光打量的四周。
    “身体和双手固定住了,这点活动幅度磕下去也死不了,这可怎么整?”
    “咬舌头也死不了,最多被呛死,可这群人肯定会把我救回来,艹,难道只能被注射了?顶不住那玩意儿啊……”
    直到一根烟抽完,滚烫的温度烧到手指头,盐水鸭鸭也没想出一个能死的办法。
    “女士,烟也抽完了,现在能说说我感兴趣的东西了吗?”
    少將眼神急切,手里拿著笔,准备隨时记录。
    “呸!”
    盐水鸭鸭一口血水狠狠的吐了出去,嘴角上翘,眼中带著浓烈的讥讽和视死如归。
    “就一句话。”
    “是死,是血,是极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