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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2章 不年轻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徐远志的想法基本上跟陈默一样,要在避免引起更大矛盾,导致柳家不得不介入的情况下,狠狠的打柳承书一个耳光。
    而后,陈默和沈心语又徵询了沈老爷子沈瑞丰的意见,相对於徐远志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沈瑞丰更希望陈默保持克制和忍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跟柳家起正面衝突,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过沈瑞丰也说陈默如果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可以適当的给柳承书一个警告。
    到底要怎么做,陈默自己拿主意,沈家会站在他这边。
    这是沈瑞丰代表沈家做出的最终表態,简单来说沈瑞丰不建议陈默跟柳承书发生大的正面衝突。
    不过陈默非要开团的话,沈家也跟。
    陈默知道沈瑞丰这么说並不是怕事,只是不想太早的和柳家撕破脸皮罢了。
    眼下他的级別还太低了,政治潜力毕竟只是潜力,不是实力和权力,而柳家刚风头正盛,没必要在这个时候与对方硬刚。
    最好是等一年多,柳家那位退了,到时候柳家的能量和政治影响力就会下一个台阶。
    “听外公的,还是听爷爷的?”
    两个电话打完后,沈心语对著陈默问道。
    两位老爷子说的都有道理,意见上的分歧源於性格上的差异。
    沈瑞丰属於那种谨慎小心,不到迫不得已不愿意冒风险做事,谋定而后动,比较有忍耐力的人,就像沈心语说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但是徐远志就不一样了,他前半生在部队打仗,身上有股子铁血气概,为人处世大开大合,刚韧不屈,別人都骑到头上来拉屎了,他自然是不愿意忍。
    所以,徐家的口训才有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你觉得呢?”
    陈默笑了笑,不答反问。
    “你肯定是听外公的,外公的性格跟你很像。”
    沈心语知道陈默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柳承书都要把他往死了整了,他要是还装鸵鸟,恐怕只会助长对方的囂张气焰。
    “知我者心语姐也,外公的意见对我胃口,爷爷当然也没错,就是太憋屈窝囊了,我这个人不太能受得了气。”
    陈默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两个老爷子各自从自己的角度给出了建议和劝诫,虽然意见有所不同,但是都没有错。
    最让陈默感动的是沈瑞丰的態度,儘管不希望他和柳承书起正面衝突,导致柳家卷进来,可是只要陈默开团,沈家必定支持他。
    这就说明沈家是真要把所有的筹码和希冀放在他身上了,要不以沈瑞丰的性格不会说出这种话。
    “那你具体打算怎么做?”
    沈心语问道,“你反击可以,但是別忘了外公的提醒,不能动柳承书,柳家那位可不是个善男信女,做事也不是那么讲究,搞不好他真能拉下身段来针对你。”
    “先让县公安局那边做好杨泰的案卷材料,然后將其发给省公安厅,麻烦省公安厅下通缉令,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同时鼓励社会人士举报提供杨泰其他的犯罪线索,作为一个政治掮客,相信跟他有仇的人一定不少,这些人应该非常乐意落井下石。”
    陈默这一招颇有点驱虎吞狼的味道,杨泰跟著柳承书这么些年肯定给对方干了不少脏事烂事,那些被杨泰摆平的人心里必然对其怀有怨念,他们绝对不介意趁机踩上杨泰一脚。
    这就是人常说的墙倒眾人推,破鼓万人捶。
    政治掮客大多是这样的下场,这些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步履薄冰,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就是要命的大事,这个时候他们引以为傲的后台靠山再不保,那结果可想而知。
    “然后呢?你还真要让县公安局的人去找柳承书了解情况啊?”
    作为曾经的同学,沈心语多少还是了解柳承书的脾气的,正如陈默所说,柳承书的脾气非常乖张,又极其要面子,稍微丟一点脸,受一点辱,都会暴跳如雷,如同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陈默要是叫县公安局的人找上柳承书,他绝对会气得发疯,杀了陈默的心都有。
    而以柳承书的能量,他要找人杀陈默並非难事,到时候陈默就危险了,这不是沈心语想看到的。
    “那是当然了,必须要找上门,打人就要打脸,而且最好是当面打脸,另外我还要拜託办案的同志给他带一句话,连自己的狗都保不住,以后谁还给他当狗。”
    陈默笑眯眯的说道,“柳承书是个骄傲的人,我想这句话会对他造成一万点暴击伤害,他会恨我入骨,恨得我牙痒痒,恨不得將我挫骨扬灰,碎尸万段,可偏偏他奈何不了我,他总不至於为这么点屁事把老的拉出来溜溜吧。”
    “只要柳家不找我麻烦,只凭一个柳承书,我是一点都不怕,说实话心语姐,我倒是期待他出一出昏招把自己给搭进去,免得他像一条毒蛇似的在暗中盯著我。”
    徐远志和沈瑞丰都提醒陈默,反击可以,但要拿捏好分寸,免得引起柳家那位的不满,所以他们才强调不要动柳承书,给对方一点难堪就行了。
    陈默也认同他们的提醒,现在確实不是动柳承书的时候,最好再韜光养晦二十年,等他爬到正省部级,就有一定的实力和柳家掰掰手腕了。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柳承书自己別作死,如果这傢伙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別怪他心狠手黑了。
    柳家那位是位高权重,可是他也不是一把手,不管是同级,还是下面,都有人盯著他呢,如果他敢乱来,那些人不会让他好过的。
    “你这样做肯定会刺激到他,以他的性格,搞不好会找人来杀你。”沈心语皱了皱眉头。
    “雇凶杀人?呵呵,除非他真想吃枪子了。”
    陈默冷笑一声。
    雇凶杀人並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雇凶杀人跟自己亲自动手的量刑是一样的,柳承书要真这么做了,那就是纯作死,一旦被抓住確凿的证据,他这辈子就有了。
    这个年代可还没有少杀慎杀这一说,基本上都是顶格重判,蓄意谋杀国家干部,这是妥妥的死罪,他爷爷都捞不动他。
    “他吃不吃枪子是次要的,我是担心你的安危,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办?”
    沈心语情不自禁想起了先前来平山查案的纪委书记,隨便一个司机就能要了他的命,柳承书要想花钱找人对陈默下毒手,別说一个司机,就是十个八个也不是问题。
    陈默面对这样的生死威胁,她怎么能不忧心,说不定柳承书都能找来专业的杀手呢。
    “放心吧心语姐,我这条命硬的很,阎王都不收。”
    陈默嘴角一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姓柳的脾气臭归臭,但我觉得他还不至於蠢到自己雇凶杀我,如果他真这么蠢,那我不介意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