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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4章 是不是有人帮你们集体舞弊?

      助教传令,黄字班三十名监生,一个不落,立即前往明伦堂,不得有误。
    明伦堂是什么地方?
    那是国子监举行大典、训诫学子之处,等閒不会开启。
    一旦动用,必然是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
    更何况,这次是祭酒大人亲自下令,指名道姓要整个黄字班。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去明伦堂做什么?”
    “不知道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明伦堂,庄严肃穆。
    祭酒徐衍端坐於堂上正中,在他下首,国子监的几位主要博士,还有算学科目的张正博士,分列左右。
    每个人都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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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张正,脸色铁青。
    黄字班三十名监生鱼贯而入。
    一进大堂,看到这副阵仗,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三十人站定,对著堂上诸位先生躬身行礼。
    “学生,见过祭酒大人,见过诸位博士。”
    “张正,”徐衍道,“你说吧。”
    张正往前踏出一步,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卷宗,狠狠地往身前的案几上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在大堂內迴荡,惊得不少监生心里一哆嗦。
    “黄字班!”
    张正厉声喝道,“你们可知错!”
    钱秉第一个站出来,他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回张博士的话,学生不知,我等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
    “这是你们的月考算学卷!”
    “三十人,有十五人的卷子,成绩皆为甲等!”
    “黄字班一夜之间,全都成了算学奇才?”
    “老夫执教国子监二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荒唐之事!”
    他环视眾人,“你们,当著祭酒大人和诸位博士的面,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
    “是不是有人帮你们集体舞弊?”
    集体舞弊!
    这可是天大的罪名。
    一旦坐实,轻则逐出国子监,重则废除功名,永不录用。
    “我们没有!”
    周德涨红了脸,第一个吼出来。
    此刻被人如此污衊,哪里还忍得住。
    “我们凭本事考的,凭什么说我们舞弊!”
    “就是!我们没有舞弊!”
    “张博士,你这是污衊!”
    一时间,群情激奋,黄字班的监生们纷纷开口反驳。
    他们虽然平日里顽劣,但都是有血性的年轻人,被人指著鼻子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谁也受不了。
    “肃静!”
    徐衍声音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钱秉,你说。”
    钱秉深吸一口气,再次上前一步,对著徐衍深深一揖。
    “回祭酒大人的话。学生可以性命担保,我黄字班上下,绝无一人在考场舞弊。”
    “那你们这成绩,又作何解释?”张正立刻追问。
    钱秉直起身子,不闪不避地迎上张正的视线。
    “因为,我们用了一种新的算法。”
    “一种,比算盘快上十倍的算法!”
    “而教给我们这套算法的人……”
    他看向身后的李怀生,眼中满是敬佩与信服。
    “正是我们的同窗,李怀生,李怀生教的!”
    此言一出,满堂皆寂。
    连徐衍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诧异。
    张正先是一愣,又问道:“比算盘快十倍?”
    “钱秉,你们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傢伙都老糊涂了吗?编出这等离谱的谎言,来欺瞒师长!”
    “我们没有说谎!”
    “怀生每日晚课后,都会在听竹轩,花费一个时辰,悉心教导我们!”
    “我们学的简数,用的竖式,都是怀生所授!”
    “不信你们可以问,我们黄字班人人都可以作证!”
    堂下眾人,异口同声,声势浩大。
    几位博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尤其是孙博士,他想起了旬考时,李怀生那份惊艷的算学答卷。
    难道……真有此事?
    张正却一个字也不信。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这群紈絝子弟串通一气,事先编好的说辞罢了。
    “好!既然你们说得如此信誓旦旦,那老夫倒要亲眼见识见识。”
    他转向徐衍,躬身道:“祭酒大人!老夫恳请,当堂重考!”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若是他们真有本事,我张正,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他们,给李怀生,赔礼道歉!”
    “可若是他们露了馅,还请祭酒大人依监规处置,严惩不贷!以正学风!”
    徐衍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堂下每一个人的脸。
    “好。”
    很快,每个黄字班的学生都领到了新的算学卷子。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最先沉不住气的,反而是堂上观考的博士们。
    他们看著那些学生纸上奇特的符號和古怪的竖式,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心中充满了不解。
    那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鬼画符一般。
    难道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新算法?
    一炷香的时间还未燃尽。
    一个接一个的黄字班监生,陆续起身。
    他们排著队,將自己的卷子一一呈上。
    堂上博士共同批阅。
    一张张卷子,在几位老先生手中传阅。
    一声声惊嘆,在大堂內此起彼伏。
    “甲等!”
    “这一份,也是甲等!”
    “还有这一份,也是甲等!”
    最终的结果出来了。
    黄字班三十人。
    甲等,十四人。
    乙上,十一人。
    其余五人,也皆在乙等。
    无一人丙下。
    徐衍將最后一份卷子放下,“钱秉。”
    “你说,你们用的是一种新算法。”
    钱秉立刻躬身应道:“是,祭酒大人。”
    “那好,我再考你,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他看向钱秉,“你,上来。將你的解法,当著眾人的面,演算一遍。”
    “是!”
    钱秉应声出列,对著堂上眾人朗声道:“回祭酒大人,回诸位博士,学生算出来了!”
    “兔一十二只,鸡二十三只。”
    “兔十二,鸡二十三,共计三十五头。”
    “兔十二只,四足,得四十八足。鸡二十三只,双足,得四十六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愈发难看的张正,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四十八加四十六,总计九十四足。与题干分毫不差!”
    徐衍又出两题,亦是如此。
    张正的脸色青白一片,听著钱秉信手拈来的演算过程,脑中却如惊雷炸响。
    这少年,几乎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