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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我四年前就成亲了

      青丝綰成流云髻,常年病弱苍白的肤色,竟透出了温润的暖玉光泽。
    原本淡得近乎无色的唇瓣,此刻也染上了饱满莹润的樱粉色。
    裘衣之下,包裹著的纤纤身体,也不再是记忆里一折即断的脆弱。
    四年未见,时光拂去了病弱的阴霾,沈愉恢復健康了。
    “阿愉。”卫砚下意识走向沈愉,强行压制內心的狂喜,让自己显得生疏些。
    不能太纵著沈愉,就因为太纵著她,四年前她才敢退婚。
    他虽然还是要娶她的,但一定要先把规矩立好。不然成亲后,又要像四年前那样闹,他也受不了。
    沈愉有些惊讶的看著卫砚,四年未见,当年爱到要死要活,此时再见,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涟漪。
    时间果然能抚平一切。
    “卫大爷。”沈愉规矩见礼。
    卫砚微微皱眉,太生疏,太客气了。
    沈愉从来没有叫过他卫大爷,一直都叫他阿砚。
    这是还在拿乔?
    都四年了,沈愉为什么还是这样。
    “我刚回来,你就找过来,倒是消息灵通。”卫砚说著。
    沈愉莫名其妙看著他,“我並不知道卫大爷会来,今日登门,是为了小妹的婚事。”
    “四年不见,你倒是学会装模做样了。”卫砚说著,过份冷漠的沈愉让他心痛。
    沈愉见他不该如此,她该是欢喜高兴,甚至激动到流泪。
    她该对他说,我想嫁给你,求你娶我吧。
    语气如此不善,沈愉看一眼卫砚没作声,四年前分开时,撕的难看,卫砚这是还记恨著。
    想到车上的段行野,沈愉不欲纠缠,索性不理会,错身站到旁边。
    “沈愉!”卫砚却更怒了,伸手就去拉沈愉。
    只是手刚伸过去,就被抓住。
    “咔嚓”清脆的响声,伴隨著卫砚杀猪般的尖叫响起。
    段行野站到沈愉身侧,单手掐住卫砚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拉扯我夫人。”
    卫砚脸色瞬间涨红,沈愉怕闹出人命,连忙上前去拦,“夫君,这是个浑人,今天还有別的事务,不与他一般见识。”
    段行野皱眉,沈愉又拉了拉他,段行野抬手把卫砚甩到地上。
    卫砚大口喘著息,断掉的手臂,以及差点被掐死的恐惧,都不及沈愉那声“夫君”。
    沈愉怎么能叫別人夫君。
    “他是谁?”卫砚大声喊著,看向段行野,“你是谁?”
    段行野在京城的名声很响,但出入之地,要么是军营,要么是朝堂。不参加宴席,不交际应酬,更不入坊间,普通人想见他根本就没有渠道。
    卫砚捐官入仕,又是离京外放,並不认得段行野。
    沈愉疑惑的看著他,生怕段行野再动手,索性挽起他的手臂,看著卫砚道:“他是我的夫君,四年前我就成亲了。”
    她与段行野成亲,京城知道的不多,但卫家肯定知道。
    卫砚也娶了林晴雪,他心心念念的表妹,现在这副模样,到底是在抽什么风。
    “你怎么会成亲。”卫砚满脸不可置信,“你在骗我的,四年前根本就是假成亲,为了面子上好看,你是喜欢……”
    “卫大爷。”沈愉厉声打断卫砚,“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毁我名声。”
    这是有什么大病吗,当著她夫婿的面说什么喜欢不喜欢。
    就算她的夫婿不是段行野,换个稍微有点脾气的,都得起衝突。
    段行野眼睛眯了起来,低头看向卫砚。
    “夫君……”沈愉努力挽住段行野,小声解释道,“成亲之后,我与卫大爷再没见过面。”
    她与卫砚当年撕的那么难看,段行野不可能不知道。
    但她成亲之后,她与卫砚就再没见过面。
    “段將军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承恩侯府大门开,承恩侯也就是卫砚的父亲,匆匆迎了出来。
    管事来报时,他还以为听错了。
    以为是沈愉拿著將军府的拜帖的,直到管事又重复一遍,段行野亲自来了。
    他衣衫都顾不得整理好,匆匆迎了出来。
    段行野看一眼承恩侯,眼中轻蔑尽现。
    卫砚看到承恩侯,什么都顾不得,大声问著,“父亲,阿愉没有成亲。这是你跟我说的,她没有嫁人。”
    承恩侯要气死了,抬手一个耳光扇到卫砚脸上,对著管事小廝怒声低吼,“还不快拉下去,丟人现眼。”
    “犬子得了失心疯,每日疯言疯语,见到年轻女子就喊娘子。”承恩侯陪笑说著。
    承恩侯府的管事知道重轻,与小廝使了个眼色,两三个人上前,一个捂住嘴,一个拉扯著。
    卫砚心心念念全是沈愉,极力挣扎著,最后四个人一起上前,终於把卫砚拖走。
    “等等。”段行野神情狠戾,看向卫砚,“让他说。”
    沈愉脸色难看,承恩侯脸色更难看,颤抖著嘴唇道:“犬子……”
    “夫君,今日前来是为了小妹退婚之事。”沈愉看著段行野说,“这里人多眼杂,先进府再说吧。”
    这时可是承恩侯府大门口,一会围观的人多,旧事翻出来,想想就丟脸。
    段行野看一眼卫砚,又看看沈愉,眸色幽深,道:“好,进府说。”
    承恩侯鬆口气,不自觉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道:“段將军,段太太,快请进。”
    沈昭早从车上下来,卫砚发疯的时候,她就想上前制止,却被蓝玉阻止。
    段行野跟著,遇上卫砚,一言不合就会有误会。
    沈愉危机公关的能力非常强,让她处理,比旁人插手强。
    承恩侯中门大开,承恩侯狗腿样的前头引路。
    沈昭跟在沈愉身后,连同丫头婆子一起,跟著进了前书房。
    “段將军,请上坐。”承恩侯陪笑说著。
    段行野理所当然的坐在主位,沈愉,沈昭,蓝玉依次在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承恩侯竟然坐都不坐,討好的站在段行野身侧听从吩咐。
    “今日登门,是为了小妹与卫府三爷的婚事。”沈愉说著,身边跟著的官媒婆,把婚书拿了出来,摊开捧到承恩侯眼前。
    承恩侯笑的尷尬,沈愉嫁给了段行野,他是知道的。
    但段行野花名在外,沈愉嫁进去之后,无声无息,虽然活著,却不得段行野喜爱。
    他要是早知道,段行野能为沈昭出头,他无论如何也会保住沈昭与卫原的亲事。
    此时只能尷尬说著,“小三与沈二姑娘乃是指腹为婚,天作之合,二房早就准备婚礼事宜……”
    “我是来退亲的。”沈昭听不下去,直接打断承恩侯。
    “既是二房的亲事,还请承恩侯请卫二太太和卫三爷前来,大家当面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