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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章 原来是四妹妹

      天黑路滑,段行野如何放心沈愉一个人出门。
    丫头婆子跟著都不放心,他必须得跟著。
    此时的文定侯府门口已掛上白布,只是管事婆子都乱成一团,根本就没人迎客。
    沈瓔珞熟门熟路,让丫头挑好灯笼。直到进了寧寿堂的院门,管事才注意到有客到。
    沈大太太带著一眾女眷正在灵前跪著,看到沈愉过来不意外,看到段行野就真意外了。
    管事捻了三根香,恭敬递给段行野。
    段行野接过来上了香,与沈愉一起行礼。
    礼毕后,沈昭这才起身,拉著沈愉走到里间,关切说著,“这么冷的天,姐姐怎么来了。”
    既然段行野来了,沈愉可以不必来。
    虽然是孙女,但己出嫁,丈夫可以完全代表。
    “老太太去世,总是要来的。”沈愉说著。
    不管是继子还是庶子,孙子孙女,沈老太太一视同仁的冷漠,除了沈鶯外,跟任何人都不亲。
    所以对於沈老太太的过世,沈愉並不伤心,只是不来不合规矩。
    她要是不来,段行野绝不会来。
    “这屋里冷的很,已经上了香行了礼,姐姐就赶紧回去吧。”沈昭说著。
    沈愉担心她,“这么冷的天要跪灵,你身体可吃的消。”
    “姐姐就放心吧。”沈昭说著,“我身体好著呢。”
    虽然不能穿斗篷,皮袄可以多穿一件,下头是貂皮裙,膝盖还绑了厚厚的护膝。
    而且丧仪办的简单,孝子贤孙都可以偷偷懒。
    “老太太大丧,府里事情多,我让瓔珞留下。”沈愉说著。
    蓝玉是外人,又是男子,这种时候不好上前。
    沈瓔珞就很合適,留下来照顾沈昭。
    “那就辛苦瓔珞姐姐了。”沈昭说著。
    沈瓔珞道:“都是姐妹,哪里就说上辛苦了。”
    正说著,又有宾客来上香。
    沈昭赶紧回去跪著,低头跟著哭丧。
    夜深露重,段行野对沈愉道:“回去。”
    沈愉点头。
    正常情况下,上完香她应该跟长辈们见一面再走。
    但此时灵堂多有混乱,婆子管事乱窜。
    沈二老爷,沈大太太,沈二太太一个不见。这种时候找人更麻烦,索性不见。
    段行野扶著沈愉从里间出来,正要往外走时,刚上完香的亲友,抬头看到段行野,顿时一愣,试探性问:“段將军?”
    段行野並不认识他,只是点头示意。
    真是段行野!
    来人顿时眼前一亮,跟著追了出来,“在下萧凛,河安伯府长子,代父祭奠沈老太太。”
    沈老太太是萧家庶女,现任河安伯是她娘家侄子。
    对这个姑妈,河安伯只见过几面,更谈不上感情。
    沈家名声臭成那样,平常几乎不来往。生死大事,派个儿子过来也就够了。
    萧凛来时也不情愿,他是第一次来文定侯府。
    进府后入目皆是破败之相,丧事办的乱七八糟,心里越发看不起。
    萧凛上完香就走,没想到竟然看到了段行野。
    段行野从来不与朝臣来往,竟然来给沈老太太上香,这是有何缘源?
    顾不上细想,难得有搭上话的机会,如何肯放过。
    “原来是萧……”沈愉想到他是谁,本想客气的打招呼。
    段行野眉头皱了起来,不悦的看向萧凛,“不认识,滚。”
    沈愉顿时不说话了。
    萧凛被骂,也不生气,恭敬退到一边。
    主要是不敢生气,除了当今景和皇帝,谁敢给段行野气受。
    段行野扶著沈愉很快离开,萧凛却没走,他得搞清楚段行野与沈家有何关係。
    “段將军是沈家的姑爷,也就是我大姐夫。”沈綰说著。
    萧凛上香时,她就注意到了。
    样貌英俊,与自己年龄相当,又是伯府公子哥。要是能亲上加亲,成就一段佳话,是她的福气也是运气。
    萧凛眼睛更亮了,本以为只是渊缘,没想到竟然是姻亲。
    “姑娘是?”萧凛试探性问著。
    看沈綰身上的孝服,应该是孙女。
    沈綰笑得娇羞,“我是沈家四姑娘沈綰。”
    “原来是四妹妹。”
    萧凛叫的十分亲昵,他是情场老手,经常风出入风月之地,沈綰这模样,一看即知。
    当即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沈綰,“初见妹妹就觉得欢喜,这块玉佩乃是我贴身之物,送於妹妹当见面礼。”
    沈綰笑的更是娇羞,接过玉佩。
    心里却是很遗憾,她现在身穿孝服,一应配饰都没带,没办法回礼。
    “与萧哥初见,也没有准备。”沈綰不好意思说著。
    萧凛笑著道:“妹妹欠了我的,下回见面,记得要还我。”
    听到还有下次见面,沈綰越发开心,还想再说什么,就听旁边传来沈二太太的声音,“老太太的棺槨还在灵堂摆著呢,你们倒是一点都不避讳。”
    沈綰顿时又气又急,但因说话的是沈二太太,也不敢反驳。用孝布罩头,跑回灵堂跪著。
    萧凛脸色难看之余,又有几分害怕。
    这么勾搭人家的姑娘,长辈看到,肯定弄不好会追究。
    沈二太太却只是看他一眼,冷笑说著,“萧公子也真不讲究,也不担心把老太太气活了。”
    话完,沈二太太也不理会萧凛,进了灵堂。
    萧凛见她並不声张责怪,心里鬆口气,丝毫不觉得羞耻,转身走了。
    沈老太太的丧仪比沈昭想像中的还简陋。
    停灵三天就出殯,棺槨运至莲花庵,做七天法事。然后停灵在莲花庵,等明年开春后扶灵回老家安葬。
    沈家老家在直隶,离京百里。幸好离的近,来回花销少,不然又得因为钱撕起来。
    至於人选,沈二老爷和沈三爷。
    沈二老爷虽然很不情愿,但继子送灵葬母。不去为大不孝,属於犯法。
    到了沈老太太出殯当天,亲友齐聚,也不过二十人,场面无比冷清。
    別说侯府老太太出殯,就是普通人家的晚辈,送殯的都比这人多。
    大雪纷飞,路上积雪很厚,马车行走十分困难。考虑到莲花庵在京郊,送灵过去一来一回,至少得三天时间。
    侯府没有护院,只是管事加小廝,再加上送葬事宜繁琐,女眷们住处安排也不易。
    沈大太太和沈二太太商定,女眷只送灵柩到城门口就返回。
    沈二老爷带著沈二爷,沈三爷,沈四爷送灵柩至莲花庵。
    路上雪厚,出行困难,从文定侯府走到城门口,己近中午。
    女眷们的马车返回文定侯府,男人继续走。
    “好冷,好冷,什么时候能回到家。”
    沈綰不满的嘟囔著,虽然是坐在马车上,依然冻的打哆嗦。
    虽然外头套著孝服,但里头的衣服顏色也不能太鲜艷。
    钱姨娘没有浅色裘衣,此时沈綰身上只有一件白綾袄,下头是马面裙。
    这样的天气,都快冻僵了。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车夫道:“马车突然走不了了,还请姑娘们先下车,方便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