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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8章 快些拦住!快些拦住!

      第378章 快些拦住!快些拦住!
    陆源哪顾得金枪太子,当即展袖欲將溃逃天兵尽数收揽。
    谁料袖袍甫张,那无边黑云竟如蚁附膻般涌灌而入,顷刻间將衣袖撕得千疮百孔。
    陆源见神通被破,也不迟疑,一步跃至夔鼓之侧,擎起鼓锤便猛击鼓面。
    “咚!”
    雄浑鼓声炸开,与黑云中的轰鸣狠狠相撞,黑气被无形气浪猛压,辟开百丈通明。
    天兵得鼓声定魂,纷纷朝著火齐镜的光亮处溃退。
    陆源目光扫过黑云,却见云心端坐一道巨人身影,那人龙身人首,双臂正不住拍击腹间,阵阵雷鸣皆由此出。
    雷兽!
    陆源面色愈沉,此时情况危急,已不及细想。
    鼓锤如急雨连番砸落,鼓声连成震耳巨雷,死死抵住雷声,掩护天兵撤退。
    黑云里的雷兽见此,当即怒喝一声,双臂高抬,再重重拍向自己腹间。
    剎那间,掀天风浪陡生,如钱塘春潮奔涌、瀟湘秋雨倾泻,直扑陆源而来。
    陆源目眥尽裂,牙根紧咬,却见面前夔鼓裂纹蔓延,手中鼓锤尽数崩碎。
    甩出鼓锤,陆源一步踏至雷兽身前,將碧水烟罗袍猛地挥展,欲挡那灭顶声浪。
    怎奈声浪势猛,竟透过衣料震在陆源身上,七窍顿时淌出血来。
    黑云之中杀声震天,陆源却双耳流血,半分也听不真切。
    只望见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骤降,如刈麦一般,割向天兵阵中。
    正此时,廿八星宿驰援终至,各占星位,引星芒下落,止住黑云蔓延。
    天兵见星君在位,真君当先,强鼓起勇气倒戈一击,与魔兵交战一处。
    这一场好杀,杀气冲霄汉,愁云蔽日轮。玄甲崩时飞碎铁,魔锋过处溅残红;金盔落地鏘然响,鬼刃横空颯沓风。
    云旌倒卷沾腥雨,鬼幡斜飘裹血浓;断戟沉沙凝冷魄,折枪插地映寒穹。血涌成河侵战垒,尸堆作阜掩疆封;四野云凝皆血色,千山雾锁尽尸踪。风裹血腥吹不散,雨浇尸骸洗难空;甲片纷飞如蝶舞,残肢散落似飘蓬。雷火交加焚战骨,烟尘乱滚罩征容。
    只道是天地无光皆惨惨,阴阳错序尽蒙蒙。
    从日中战至日落,两方终於罢兵,各自引退,重整旗鼓。
    天兵帐內,眾將皆是面沉如水,周身血气未乾,一片肃杀之意。
    帐外慌乱声响,惹得眾將怒气暴涨。
    “本宫该是中箭了,本宫必是中箭了!快传扁鹊...”
    帐帘掀开,陆源如拖死狗一般,將金枪太子拽进营帐之中,一把將其掷在地上。
    金枪太子犹自慌乱不已,在浑身上下不住拍打,寻找创口。
    直找了半晌,见並无伤势,这才鬆了口气。
    定下心神一瞧,数道目光灼灼,正望著他狼狈模样。目光中急欲喷火,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金枪太子咽了口唾沫,心中打鼓。
    只因战场廝杀和他从前对战简直天上地下,落眼处人头滚滚,箭矢如雨,喊杀震天。
    廝杀阵中,他一人之力竟然如此渺小,如翻腾江河中將欲倾覆的扁舟一般。
    再看向眾將,已是愧色不尽,道歉之话梗在喉头,但此时道歉又有何用?
    “排兵布阵之事,非一朝一夕所能修成。”陆源冷目横陈,“太子殿下尚需打磨,多念千金之体,莫立危墙之下。”
    哪吒却不似陆源这般客套,“纸上谈兵的蠢货!你自恃读过些死书便要执掌机要?
    你可知扎营要策?可知粮草几何?可知便溺之所如何修葺?后勤补给又要如何筹算?
    如今关元帅因你贸然出动身负重伤,若不是念在你是陛下息子,我今日定要斩你不赦!”
    和镀金之行不同,这位金枪太子还是有些少年意气,至少不曾遥相指挥,敢於操兵阵前,白刃见血。
    若非如此,眾將早不能忍受其所犯大错。
    只是其能力低劣,实在误人性命。
    金枪太子垂头自责,“在下铸此大错,多说无益,愿奉身家,以报天兵拚命,但只有一事相询...”
    金枪太子抬起头,看向陆源:“公初次领兵,便直面水猿大圣,以弱胜强將其镇压...”
    话音未毕,哪吒便开口怒叱,“天下当有良才,生而明之,你本碌碌之辈,岂堪比肩?
    天下名將如过江之鯽,大多躋身行伍数月数年方有掌兵之机,便是关元帅也要从微末而起,你当天下將领儘是韦老虎耶?”
    金枪太子无地自容,垂下面目,满脸惭色。
    陆源道:“太子拳拳之心,且须磨练而已。”
    说罢,陆源从残破衣袖中拿出一本书籍,递到金枪太子手中。
    “这...”
    金枪太子手捧书籍,其上正写《纪效新书》四字。
    再看向陆源,金枪太子泪水簌簌而下。
    適才在箭雨之中,见得人头滚滚他也未曾流泪,但见此时兵书,一时间泪水如泄洪一般,直哭的浑身无力。
    “明公...”
    陆源唤道:“送太子殿下回营帐中休息。”
    金枪太子浑身无力,被两个天兵架起,呜咽著返回营帐之中。
    满帐眾仙齐齐一嘆,唏嘘不已。
    陆源妖王阴云处,黑气已然退散,復归盐池左近团绕。
    昴日鸡拱手道:“元帅,贼军势大,八十妖魔个个本领通天,我等三人协力才能与其一抗衡。
    更兼那鼓声震天,士卒无力,又该如何应对?”
    陆源沉思片刻,手书一封,“沉香。”
    “末將在。”
    “携我手书,儘快送与北极中垣面见紫微大帝,求雷部诸將携夔鼓下凡相助。”
    沉香不敢怠慢,將信件收下,一个筋斗便直上北极。
    不过一刻光景,沉香匆匆赶回。
    眾人见他孤身归来,忙作追问,“雷部帮兵何在?”
    沉香满面羞惭,“元帅,末將有愧重託,紫微大帝言说,昔日涿鹿大战天下有亏雷兽、女魅等人,值此作乱,乃是前事之果。
    只让元帅陈明利害,莫让罪愆轮迴,永无休竭...”
    眾將闻言大乱,“这该如何是好!”
    陆源嘴唇微抿,“眾位莫急,且紧守本阵,高掛免战牌,我上天去一遭。”
    刘沉香急道:“元帅,紫微大帝態度坚决,临走之时早已嘱託,不会见你。”
    陆源不管不顾,脚下一踩,直上九天。
    却说北极中垣,殿宇之中,紫微大帝眉峰紧蹙,看手中奏摺,此行天兵折损,又是一阵长吁短嘆。
    “仁不可违,民不可弃,二者相衡,竟无两全之策。”
    正纠结之间,却听仙吏来报,“主人公,殿外斩业真君求见。”
    紫微大帝无奈摇头,“早说不见。”
    那仙吏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真君不是独自前来。”
    紫微大帝一愣,“所伴何人?”
    仙吏道:“正与人曹魏徵一道前来,魏人曹在门前高呼,若是陛下不见,便要撞死在玉阶之下,殿外侍卫见他无礼,正在斥咄。”
    紫微大帝闻言大惊,一步跃下丹墀,边走边喊:“快些拦住!快些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