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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80章 百亿投资客连夜跑路,笑面虎长出一口浊气!

      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怀安县政府大楼,县长办公室的灯光,如同一只孤零零的眼睛,窥视著陷入沉睡的县城。
    郭立群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没有看文件,也没有喝茶。
    他只是用食指,一下,一下,烦躁地叩击著桌面。
    沉闷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迴荡。
    送走那个姓楚的年轻人后,他就一直维持著这个姿態。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像无数只蚂蚁,在他心头啃噬。
    那个姓楚的,气场太强了。
    强到让他这个经营怀安多年的地头蛇,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尤其是他身边那个叫龙飞的保鏢。
    仅仅一个眼神交错,就让郭立群感觉自己成了被猛兽锁定的猎物,后颈的汗毛至今还未完全躺平。
    桌上的內部电话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划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郭立群身体一震,猛地抓起听筒。
    “餵?”
    “郭县,是我。”
    电话那头,是县公安局心腹副局长的声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您让我查的那个『verdant horizon holdings』,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係,最终通过省厅联繫上了香港那边的专业机构……”
    “结论是,查不透。”
    “什么叫查不透?”郭立群的声音冷硬如铁。
    “对方回復很专业。说这家公司是典型的开曼群岛特殊目的实体,股权结构经过了七八层复杂的嵌套,属於顶级財团进行全球资產配置的常规操作,具备极高的商业私密性。”
    副局长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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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最终建议是:以现有权限,不建议,也无法进行更深度的穿透调查。”
    郭立群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查不透,才意味著更可怕。
    这说明对方的能量,已经超出了他这张关係网所能触及的极限。
    “君悦酒店那边呢?人盯住了吗?”
    “盯住了,一直在顶层套房没出来过。”副局长的声音压得更低,“但我们的人回报,他那个保鏢,反侦察能力是顶级的,我们的人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守著电梯口。”
    郭立群捏著电话听筒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是一个扎手的刺蝟。
    一口吞不下,吐出来又割捨不得。
    一百亿啊!
    哪怕只从指甲缝里漏出百分之一,也足够他郭氏一族吃得满嘴流油。
    可万一……这背后是个专门为他挖的陷阱呢?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私人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號码。
    郭立群闭上眼,再睁开时,脸上已重新掛上了热情爽朗的笑容。
    “喂,您好哪位?”
    “郭县长,晚上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干练,却又带著冰冷疏离感的声音。
    是那个姓楚的秘书,方浩。
    “哎呀!是方秘书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郭立群的语调瞬间变得无比关切,“是不是楚总有什么新指示?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正在抓紧办,保证给楚总一个最满意的答覆!”
    “不必了,郭县长。”
    方浩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刚刚,我们楚总结束了和海外董事会的紧急沟通。”
    “董事会对於怀安县的投资环境,进行了一次……非常审慎的评估。”
    方浩刻意加重了“非常审慎”四个字,像四根针,扎在郭立群的神经上。
    他心中的不安,瞬间被放到了最大。
    “楚总认为,怀安县在接待细节和工作效率上,似乎……並未表现出与我们投资意愿相匹配的诚意。”
    “尤其今天上午的实地考察,出现的一系列『意外』,让我们感到非常遗憾。”
    “什么?”郭立群急了,声音陡然拔高,“方秘书,你听我解释,那真是个意外!是钱利民那个蠢货脑子不清楚,我明天就处分他!”
    “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方浩冷漠地打断了他,“重要的是我们的感受。”
    “所以,我们楚总决定,终止在怀安县的一切后续考察计划。”
    “什么?!”
    郭立群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中,从椅子上霍然弹起。
    “方秘书,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我们可以再谈!我想跟楚总亲自谈谈!”
    “抱歉,我们楚总已经休息了。”
    “我们正在准备连夜启程,前往安平县。”
    “我听说,安平县的同志,为了爭取我们的项目,已经把完整的投资方案和所有配套政策,连夜送到了我们集团在中原的临时联络点。”
    “这种诚意和效率,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合作態度。”
    “郭县长,祝您工作顺利,再见。”
    嘟…嘟…嘟……
    听筒里的忙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郭立群举著手机,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定格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阴沉。
    安平县!
    那个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吃灰的穷邻居,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截自己的胡?
    他手背青筋暴起,狠狠將手机攥成一团。
    最终却又无力地鬆开,任由手机滑落在厚重的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一百亿!
    就这么飞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滴血,一股无名怒火直衝天灵盖。
    但仅仅几秒钟后,那股滔天的怒火,又诡异地自行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奇异的轻鬆感。
    他僵硬的肩膀鬆弛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发出“吱呀”一声呻吟。
    走了也好。
    这个姓楚的,来路不明,行事霸道,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的炸弹。
    自己查不清他的底,万一真是上面派来钓鱼的,或是哪个对头设的局,自己一头栽进去,就是万劫不復。
    如今,他自己走了。
    虽然嘴边的肥肉飞了,但至少,那口悬在头顶的锅也不用背了。
    想到这里,郭立群的心態彻底平衡了。
    他甚至为自己的“谨慎”和“稳重”,感到了一丝隱秘的得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昂贵的古巴雪茄,剪好,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却品不出半点滋味。
    他烦躁地將雪茄掐灭在菸灰缸里。
    然后重新拿起內部电话,拨通了钱利民的手机。
    “县长?”电话那头,钱利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諂媚。
    “那个姓楚的,走了。”郭立群的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与淡然。
    “走了?去哪了?”
    “被我们嚇跑了。”郭立群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看来就是个银样鑞枪头,想来我们怀安空手套白狼,被我们用几招『拖字诀』就给试出了底色。”
    电话那头的钱利民立刻心领神会,爆发出夸张的笑声。
    “还是县长您高明啊!运筹帷幄,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马屁,郭立群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觉得自己再一次,成功捍卫了自己经营多年的独立王国。
    他抬头望向窗外,县城的夜景安详而静謐。
    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正无声地,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安平县的高速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