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55章 我看你俩挺搭的

      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刘根来就收手了。
    “打扰了。”
    刘根来冲那两个已经点上烟的傢伙笑了笑,出了问询室。
    问询室门口,迟文斌还在跟阻拦他们的傢伙对峙呢!
    別说,这货气势还挺足,直眉愣眼的瞪著人家。
    那傢伙本来还在跟迟文斌对瞪,刘根来一出来,他就把目光移开了,还背过身去,不看刘根来。
    算你识相,知道一个人瞪不过两个,要不,瞪不死你。
    哼!
    刘根来正意淫著,迟文斌忽然来了一句,“交给你了,下个我问。”
    我看你是飘了。
    你一个小组员,谁给你的脸命令大组长?
    “还是你来吧!思想工作是你的强项。”
    当著外人的面儿不好內訌,刘根来便来了个委婉一点的说辞,违心的夸了迟文斌一句。
    迟文斌却不领情,他也不爭辩什么,在刘根来推开第二间问询室房门的时候,也跟了进去。
    那个阻拦他们的人没动弹,甚至都没往这边看。
    这就草鸡了?
    也对,这事儿就跟那事儿一样,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顺理成章了。
    两个人问的结果还是一样,等把所有从良的妓女都问完,还是没一个人对徐增昌有印象。
    难道方向错了,徐增昌没在妓院做过打手?
    要真这样,这条路可就断了,再想查出徐增昌跟毕秀秀是怎么熟识的,那可就难了。
    刘根来正思索著,迟文斌忽然来了一句。
    “你说,这个徐增昌有没有可能是打手的头,在妓院坐镇的那种,小事儿都是手下处理,他不轻易露面,只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別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就像后世的大痞子,早年凶名在外,成名之后就不亲自动手了,只靠名声就能把对手镇住。
    要真这样,这些从良的妓女还真不一定见过他。
    这也是他敢大摇大摆的当上保卫科长的底气所在。
    什么人会知道他的底细?
    只有三种人,一是妓院的老板,老鴇子也可能知道;二是跟徐增昌同一个级別的打手头子,三是徐增昌曾经的手下。
    前两种人,无从去找,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根本没有目標,第三种人么……刘根来想到了几个。
    那几个把徐增昌老婆拖进胡同的街溜子。
    如果那真是一场策划好的英雄救美,那么,这几个人大概率曾经是徐增昌手下的打手。
    咋找到他们呢?
    刘根来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有了思路。
    “你说的有道理,走,咱们去趟市局,去找个人帮忙。”
    刘根来没在这家纺织厂浪费时间,很快就带著迟文斌赶到了市局。
    他要找的人是丁大山。
    他想带著丁大山,再去找找徐增昌的老婆,让她回忆一下那几个街溜子的长相,不用太多,能记住一两个就行。
    以丁大山的绘画水平,应该能把那一两个人的画像画出来。
    他再拿著画像去找孙铁腿,让孙铁腿辨认。
    就算孙铁腿辨认不出来,也肯定有別的路子,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孙铁腿肯定有熟识的大街溜子。
    找丁大山帮忙这种小事儿,没必要去打扰王处长,借个小警员也要麻烦他,那也太不拿处长当干部了。
    刘根来直接找的丁大山的大队长,孙队,刘根来也曾打过几次交道,也算半个熟人,王处长还是很给他面子的,把他推荐来的人安排到熟人手下。
    孙队长也很给面子,立马应承下来,就是在刘根来塞给他一盒特供烟的时候,有点虚偽,推辞了几句才收下。
    “这是你的前辈,这是你的后辈。”
    在给丁大山和迟文斌介绍的时候,刘根来特意强调了辈分,就跟迟文斌是丁大山的晚辈似的,迟文斌回应他的是一个白眼儿。
    占了便宜的丁大山倒是很热情,握著迟文斌的手好一个晃。
    丁大山的精神状態不错,看样子,来到市局,干了自己又喜欢,又擅长的工作,心情舒畅了不少,颇有点如鱼得水的味道。
    对刘根来的求助,丁大山答应很痛快,三下两下就收拾好纸笔,跟他一块儿下了楼。
    就是坐到刘根来身后的时候,多少有点拘谨,没去抱刘根来的腰。
    “把手插进我大衣口袋,一会儿还要画画呢,手別冻著。”刘根来回头说了一声。
    丁大山感觉有道理,就照做了。
    这招效果还不错。
    等回到那个纺织厂,再次找到徐增昌老婆的时候,丁大山的手还是温和的,一点也不耽误画画。
    跟刘根来想像的差不多,徐增昌老婆都快把那几个街溜子的长相忘光了,只对为首一人有点印象。
    在她的描述中,丁大山运笔如飞。
    他不是画一张,而是同时画三张,因为徐增昌的老婆印象不是很深刻,一些细节说的模稜两可,他便把徐增昌老婆描述的样子都画出来了。
    这傢伙的人物速写水平还真是不错,感觉都不咋费劲儿,三张画就画的栩栩如生。
    拿给徐增昌老婆辨认的时候,她给的答案还是模稜两可,感觉都像,又似乎都不像。
    “没关係,你不用紧张,人在紧张害怕的时候,记忆错乱很正常。”丁大山还挺会宽慰人,“你印象最深的应该是他的眼神吧,这三张画,哪张眼神最像?”
    “这张。”
    徐增昌老婆毫不犹豫的指著其中一张。
    刘根来一看,就这张画的眼神最凶。
    “行了,可以了,感谢你的配合。”丁大山笑了笑,把三张画都收起来,递给了刘根来。
    这就完了?
    不是说都不像吗?
    等一块儿出去的时候,丁大山给了刘根来理由。
    “她的记忆本来模糊了,这种时候,就是把那人的照片给她辨认,她也不一定能认出来,画的再多也没多少价值,这三张画就够了,尤其是这张。”
    丁大山把眼神最凶恶的那张画抽出来,“照著这个眼神辨认,认识他的人,应该都会有印象。”
    这是从专业角度解答吗?
    说的这么自信,丁大山还真是焕发第二春了。
    “辛苦丁哥了。”刘根来递给丁大山一盒烟。
    “自家兄弟,弄这些就见外了。”丁大山往外推辞著。
    “你要这么说,那就自己回去,自家兄弟,不用送。”刘根来笑呵呵的把拿烟的手往后一缩。
    丁大山先是一怔,隨后便动手抢烟。
    “拿来吧你!你要不送我回去,下回再有事儿,甭想找我帮忙。”
    “切,死了张屠户,还能吃带毛猪?”刘根来撇撇嘴,没再搭理他,转悠到办公楼里去了。
    他要去看看崔组长他们问的咋样了。
    他刚走,迟文斌就凑到丁大山身边,来了一句,“这货就是犯贱,好好说话不行,非得来怪的。”
    “呵呵……”丁大山笑了笑,“我看你俩挺搭的。”
    要是刘根来在这儿,非给丁大山一个大大的赞不可。
    再看迟文斌,嘴角都快撇到耳朵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