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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十六章(微H)

      “付付……付付?”
    季轻言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见她毫无反应,指尖慌忙贴上她的脸颊,只触到一片滚烫。
    “付付,别吓我”
    她稍稍用力,才将昏沉的人唤醒,付文丽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腰,示意她停下。
    “别晃了,刚被你操得晕乎乎的,再晃我真要散架了”
    确认她无恙,季轻言才松了口气,温顺地把脸埋进她颈间,轻轻蹭着。
    “你好软……好舒服,我好想就这样,操你一辈子”
    平日里清冷寡言的人,此刻吐出来的话却滚烫又直白,强烈的反差让付文丽脸颊发烫,几乎招架不住。
    “少说这些浑话,我腰都酸死了……原来在下面也这么不容易”
    听她抱怨,季轻言伸手轻轻拢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又随手扯过墙上挂着的外套,裹住两人。
    “要是不习惯,我可以一直在下面,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手指,滚烫又有力”
    季轻言的话越来越没边,付文丽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再听见更放肆的话。
    被捂住嘴的人却半点不收敛,反而饶有兴致地伸出舌尖,轻轻滑过她的掌心。
    付文丽算是彻底见识了她的无赖,虚握着拳,轻轻捶在她胸口。
    “你给我正经一点!对外人那么冷淡,怎么一到我面前就这么……变态”
    看着怀中人又闹起小脾气,季轻言低头,在她脸颊印下一个轻吻,指尖微微挑起她的下巴,缓缓靠近。
    “怎么,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只对你痴迷,不喜欢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吗?”
    一连串反问,让付文丽再也藏不住心意,红着脸脱口而出。
    “我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话音一落,她便害羞地埋进季轻言怀里,不敢再与她对视。
    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季轻言不再逗她,只是双臂收得更紧,用拥抱回应她所有的心动与慌乱。
    时间静静流淌,直到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卫生间里的静谧,原本安静的空间,瞬间被外面涌来的喧闹填满。
    付文丽撑着季轻言的肩窝起身,腰背因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传来一阵酸涩。
    刚离开那片温热的怀抱,凛冽的寒气便瞬间裹了上来,激得她猛地打了个冷颤,细腻的肌肤上霎时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视线一转,便撞进那团被随手丢在地面的上衣,付文丽暗自懊恼,刚刚被情潮冲昏了头,竟闹到这般境地,现在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了。
    正一筹莫展时,搭在腰间的手指忽然极轻地滑了半寸,那触感带着微凉的体温,惹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喘。
    她垂眸,正对上身下季轻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那眼底盛着的玩味,像淬了糖的钩子,瞬间勾住了她的心神。
    不用想,付文丽也知道,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付付,冷了?”季轻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快披上,别冻坏了”
    话音未落,带着她体温的外套已披在了付文丽肩上。只是那拉链停在胸前,迟迟未动。
    “好像卡住了”季轻言握着她的手,覆在冰凉的拉锁上,语气无辜得像个孩子,“帮帮我,好不好?”
    付文丽的指尖刚触到拉锁,季轻言的另一只手便已探进了外套里,冰凉的指尖贴着她微凉的腰线,轻轻一划,激起一阵战栗。
    付文丽被她这一下弄得浑身发软,手都跟着颤了颤,指尖攥着拉链却半天拉不上去。
    “季轻言……你别闹”她声音软得发虚,明明是呵斥,听着反倒像撒娇。
    身下的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上来,惹得她腿都有些发软,季轻言的手没退出去,反而慢悠悠地往上滑,停在她后腰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
    付文丽猝不及防地轻吸一口气,腰下意识往下一沉,整个人都贴得更近了。
    “我没闹~”季轻言抬眼望她,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指尖在她肌肤上轻轻打着圈,“拉链是真的不好拉,付付快拉好,可不能感冒了”
    她说话时气息拂在付文丽颈间,又热又痒,付文丽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认命地去扯那根拉链,可手刚一用力,腰间那只手就故意轻轻一勾,害得她手一抖,拉链又滑了回去。
    “你故意的!”付文丽瞪她一眼,眼尾却泛着浅红,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季轻言轻笑,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是~”她坦然承认,声音又低又蛊,“我就是故意的”
    “谁让付付刚才那么冲动……”她指尖轻轻一挑,外套半敞着,暖意一点点裹住付文丽,“现在知道冷了?知道冷,就乖乖靠过来”
    拉链被她忽然一把拉上,从胸口一路锁到脖颈,把两人之间那点微凉的空气全都隔绝在外。
    季轻言仰头看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宠溺。
    “这样,就不冷了”
    付文丽被那一下拉锁猛地合上的力道惊得轻颤,整个人被牢牢裹在带着季轻言气息的外套里,暖得发晕。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腰上的力道忽然一收,整个人被稳稳按落回去,重新跌进那个滚烫的怀里。
    季轻言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得像缠在耳边的丝线。
    “这么瞪着我,是还在生气?”
    付文丽抿紧唇不肯认输,可身上每一寸被季轻言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你个变态!”她小声嘟囔,却不自觉往热源里缩了缩。
    季轻言轻笑出声,体温贴着她的肌肤传开,惹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那我不客气啦~”
    话音落下,她抬手,极慢地,极轻地,将那道刚拉严实的拉链又往下退了几分。
    不是为了冷,只是为了能更贴近一点,指尖顺着锁骨轻轻往下滑,带着点故意的,撩人的慢。
    “这样……够不够变态?”
    付文丽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停了半拍,只能攥着季轻言的衣襟,眼尾泛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季轻言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偏偏躲不开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深到极致,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
    “躲什么”她低头,在付文丽耳边轻轻吐气,“是你自己撞进我怀里的,现在想跑,晚了”
    拉链被慢条斯理地往下褪,微凉的空气刚一触到肌肤,就被季轻言掌心的温度稳稳覆住。
    付文丽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却被对方扣着腰按在怀里,半点退路都没有。
    “别躲~”季轻言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得逞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付付肯定很喜欢吧”
    付文丽咬着唇,眼眶微微发红,明明是恼羞,却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的呼吸,心跳,每一下都和自己的脉搏缠在一起。
    季轻言看着她这副又软又倔的模样,心尖都发酥,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收敛,反而微微用力,将人抱得更紧。
    “冷吗?”她明知故问,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冷就靠近点”
    不等付文丽回应,她已经微微起身,吻轻轻落在她发烫的侧脸,一路往下,带着细碎的痒意。
    付文丽浑身一软,彻底没了力气,手不自觉地揪住季轻言的衣料,整个人都瘫在她身上,轻吻一路落到胸口,可并未向下深入。
    “付付”季轻言抬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喘息,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付付的反应好可爱,想操~”
    付文丽被她抱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倔强和底气都在这温柔又霸道的触碰里散得一干二净。
    她攥着季轻言的肩膀,指节微微泛白,连呼吸都轻得不敢用力,生怕一开口,就泄露出满溢的颤音,让门外的人听见。
    季轻言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肌肤。
    “怎么不说话了?”她低声笑着,声音哑得撩人,“刚才还敢喷了我一手呢~”
    付文丽偏过头,想躲开那细碎的痒意,却反倒把脆弱的颈线送到了她眼前。
    季轻言的手掌稳稳托在她后腰,轻轻一收,便让她整个人彻底贴紧自己,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季轻言……”她终于出声,嗓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几分委屈,又藏着几分沉溺。
    “我在~”
    季轻言应声,指尖缓缓收拢,将她牢牢裹在那件带着自己气息的外套里,像是把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妥帖地护在怀中。
    这场羞人的闹剧并未持续太久,门外渐渐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与说话声,季轻言也知此刻实在不合时宜,轻轻收了手。
    她弯腰将人从马桶上抱起身,付文丽全程埋着头,脸颊烫得厉害,像根缠人的藤蔓,死死攥着她的胳膊不肯松开。
    季轻言柔声哄着,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细心替她理好贴在鬓角的碎发,刚要迈步,手腕却被付文丽轻轻拉住,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怎么了,付付?”
    付文丽依旧不敢抬头,手指悄悄攀上她的肩头,踮起脚尖,气息发烫地贴在她耳边,声音细若蚊蚋。
    “我的裤子……湿了……”
    季轻言清冷的脸上瞬间也染上一层薄红。
    她低头看了看,付文丽光着上身只套了件外套,下身的裤子更是被爱液浸湿,这般模样,要是直接去上课,付文丽只怕是要羞得躲起来再也不肯见人。
    倒不如直接请假回宿舍,她那里还有干净的衣服可以换。
    季轻言没再多说,小心地拢了拢付文丽身上的外套,将人护在怀里,推开隔间门,径直往教导主任办公室走去。
    凭着付文丽平日里的随性,再加上季轻言一贯乖巧稳重的好学生形象,主任几乎没多问,便信了她“付文丽身体不舒服,想回宿舍休息”的说辞,痛快批了假。
    拿到假条,季轻言一路将付文丽护在身侧,把她遮得严严实实,生怕被旁人多看一眼。
    付文丽整个人都蔫蔫的,脸颊始终烧得滚烫,头埋得很低,手却紧紧攥着季轻言的衣角,像只受惊又黏人的小猫,半步都不肯离开。
    直到推开宿舍门,隔绝了外面所有视线,付文丽才长长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国庆假期发生在这间宿舍里的荒唐事,熟悉的场景在眼前飘过,付文丽下一秒又窘迫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敢动。
    季轻言反手关上门,把喧嚣彻底挡在外面,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人,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却又不敢笑得太明显,怕惹得她更羞。
    “先坐一会儿”她拉过椅子让付文丽坐下,转身打开自己的衣柜,翻找出一套柔软干净的衣裤。
    她拿着衣服走到付文丽面前,蹲下身,仰头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轻得能滴出水。
    “别害羞,有我在”
    付文丽咬着唇,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她,手指死死揪着外套下摆,小声嘟囔。
    “都怪你……”
    “是,都怪我”季轻言顺着她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手背,“先把湿裤子换了,别着凉,我去外面等你,换好叫我”
    她刚要起身,手腕却又一次被拉住。
    付文丽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别走”
    季轻言脚步一顿,抬眼便撞进她又羞又依赖的眼神里,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好”她轻声应下,“我不走”
    她就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陪着,目光温柔又克制,给足了她安全感。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刚才在厕所里那点慌乱与羞赧,此刻都慢慢化作了缠缠绵绵的暖意。
    等付文丽换好衣服,季轻言再回头时,只看见她穿着自己偏大的衣服,松松垮垮裹在身上,整个人显得又软又乖,像被人捡回家的小团子。
    季轻言喉间轻轻一滚,走上前,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现在不冷了吧?”
    付文丽埋在她颈间,闷闷“嗯”了一声,手臂环住她的腰,终于不再是害怕害羞,而是完完全全的依赖。
    “季轻言……”
    “我在”
    “以后……不准再欺负我这么惨”
    季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温柔又清晰。
    “好”
    “只欺负你一个,还只对你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