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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章 烟囱里有东西

      程野绕著房子转了一圈。
    小屋北面靠山,南面开阔。
    原木横叠,屋顶斜面覆著半米厚积雪。屋檐离地两米半,踮脚够不著。
    烟囱在屋顶北侧,从下面看不清堵了什么?
    得上去。
    屋角有天然台阶状结构,能踩著往上爬。但坡度太陡,积雪厚,上去容易下来难。
    尤其左脚刚恢復,还不能完全承重。
    程野站在原地想了三秒。
    然后走向树林边缘,开始砍木头。
    两根手臂粗的樺木,砍成一米五的段子。几根拇指粗的横档,用伞绳绑在竖木之间。
    简易梯子。
    程野蹲下来检查每个绳结,拽了两下,又重新绑了一遍。
    【他在做梯子?】
    【这玩意儿能承重吗,看著好单薄】
    【求生刀砍的木头不平整,绑上去会晃吧】
    程野抬头扫了眼弹幕,没解释。
    这种温度下摔一跤不是小事,骨折等於判死刑。
    梯子靠在南墙上,最高一档正好搭在屋檐边缘。
    角度不够陡,脚会往后滑。
    他在地上刨了两个浅坑,梯脚嵌进去,雪块压实。
    又找块石头,卡在梯子和墙壁之间当楔子。
    晃了晃。
    纹丝不动。
    最后一步:伞绳一端系在腰上,另一端绕过屋檐原木打了个活结。
    【等等,为什么打活结不打死结?】
    【楼上,死结救援时解不开,活结一拉就松,万一出事能自救】
    【细节狂魔……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就想知道他之前是干什么的,这些技能不像业余爱好者!】
    程野检查完所有节点。
    “北风”蹲在三米外,盯著他的动作,尾巴不安地扫著雪地。
    “在下面待著。”程野说,“別跟上来。”
    猞猁眨了眨眼,呜咽一声,没动。
    程野开始往上爬。
    第一档、第二档、第三档。
    左脚落在横档上时传来酸胀,但能承受。他把重心放在右脚,儘量减轻左脚负担。
    到了第四档,头和屋檐平齐。
    伸手抓住屋檐原木,试著往上拉,原木表面结著一层薄冰,手指打滑,差点没抓住。
    程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稳住身体,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重新抓紧。
    这次稳了。
    弹幕瞬间刷屏:
    【臥槽嚇死我了!】
    【刚才手滑了吧?我看到他晃了一下!】
    【我手心都是汗,这要是摔下来……】
    【保险绳保险绳,有保险绳呢,別慌】
    程野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屋顶,右脚踩上檐边,翻身滚了上去。
    屋顶积雪比预想的深,小腿陷进去一半。
    雪下面是冻得像铁板的木板,表面结著冰壳,踩上去嘎吱作响。
    程野压低重心,四肢並用往上爬。
    每一步先用手试探雪层稳定性,確认能承重才敢挪脚。
    三米的距离,爬了两分钟。
    终於到了烟囱旁边。
    烟囱口黑洞洞的。
    程野扒开边缘的积雪和冰掛,探头往里看。
    半米深的地方,有东西堵著。顏色杂乱,像枯枝和雪块的混合物。
    他抽出工兵铲,铲柄伸进烟囱口往下捅。
    碰到硬物,捅不动。
    不是枯枝那种硬,是冰的硬度。
    程野皱了皱眉。
    堵塞物看起来是鸟巢和落叶,没人住这些年,雪水渗进去反覆冻融,跟积雪冻成一坨了。
    光靠捅,肯定不行。
    他调整姿势,铲刃朝下,用力往下砸。
    “当!”
    震得虎口发麻。
    再砸。
    “当!”冰层出现裂纹。
    一下接一下,冰碴往下掉落,发出零碎的响声。
    五分钟后,堵塞物鬆动了。
    程野换了个姿势,铲柄插进裂缝,准备最后一撬——
    脚下的雪层突然塌了。
    他整个人往下滑了半米,小腿卡进雪里,铲子脱手飞出去。
    “我去——”
    保险绳猛地绷紧,勒得腰疼。
    程野一只手死死抓著烟囱边缘,另一只手扒住木板缝隙,整个人悬在斜坡上,脚下就是两米半的落差。
    直播间炸了。
    【啊啊啊啊啊!】
    【摔了摔了摔了!】
    【没摔!绳子拉住了!】
    【我心臟病都要犯了,这主播能不能別嚇人!】
    【“北风”在下面急得团团转,它听不懂人话急死了】
    程野咬著牙,慢慢把左脚从雪坑里拔出来。
    酸胀感变成刺痛。
    他没敢低头看,先稳住身体。
    右脚找到一个木板接缝,踩实。左脚试探著踩在硬雪上。
    疼,但能站。
    他喘了几口气,重新爬回烟囱边。
    “北风”在下面急得呜呜叫,绕著梯子转圈。
    “没事。”程野衝下面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哑,“別叫。”
    铲子滑到三米外,插在雪里。
    程野爬过去捡回来,继续干活。
    十分钟后,堵塞物终於鬆了。
    铲柄往下一捅——
    “哗啦!”
    整团东西塌下去,从烟囱掉进屋內火塘。
    程野趴在烟囱口往下看。烟道清透了,能看到底部的灰烬和那团掉下来的东西。
    他用铲柄在烟道內壁颳了刮,確保没有残留。
    弹幕长舒一口气:
    【成了成了!】
    【看那烟道,透亮的】
    【野哥命硬,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刚才那一滑真的嚇死我了,这人心態怎么这么稳】
    太阳已经沉到山脊下面,只剩最后一点余暉。
    得赶紧下去。
    下屋顶比上来更难。
    光线暗了,雪面反著青灰色的光,看不清深浅。
    程野背对屋檐往下挪,每挪一步都要確认后才敢继续。左脚不敢用力,全靠右脚撑著。
    到了屋檐边缘,趴下身,双腿悬空,手臂撑住身体。
    脚尖往下探。
    碰到梯子最高一档了。
    踩实。
    一档一档往下,速度很慢。
    倒数第二档的时候,左脚一软,整个人往后仰——
    程野右手死死抓住梯子横档,身体晃了两下,稳住了。
    落地。
    左脚传来一阵钝痛,他低头看了眼。
    没有明显肿胀,应该没恶化,就是累狠了。
    “北风”衝过来嗅他的腿,呜咽著拿脑袋蹭他。
    “没事。”程野揉了揉它的耳朵,
    “进去看看。”
    推开门,火塘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冰碴、枯枝、鸟巢残骸混在一起,湿漉漉的,有股霉味。
    程野蹲下来扒拉这堆东西,准备清理乾净再生火。
    手指碰到一个硬物。
    不是冰,不是木头。
    金属的触感。
    他扒开残骸,从里面翻出一个小铁盒。
    拇指大,锈跡斑斑,表面坑坑洼洼,盖子还能打开。
    里面是一盒火柴。
    普通木桿火柴,头部红色,乾燥完好。
    程野拿著铁盒,愣住了。
    墨绿色的铁皮,锈得只剩边角能看出原本的顏色。
    这种老式防水火柴盒,现在已经不生產了。
    他小时候见过。
    父亲书桌抽屉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装著火柴和几根蜡烛,说是野外应急用的。
    他八岁那年偷玩火柴,把窗帘烧了个洞。
    父亲没打他,就是蹲下来看著他,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