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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2章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叶芷萱的声音不大,清清楚楚地漾开。
    此刻,她精致的面孔上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疑问。
    可对面的林弦却很平静。
    望著面前这张依旧漂亮却已陌生的面孔,林弦只觉得喉咙发紧,一种荒谬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叶芷萱,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难道要我说“是的,你是在偏袒他,因为我才是被冤枉的那个”?
    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而且杜浩轩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
    那天,你那尖锐的指责,你那毫不留情的质问,还有你眼中像冰锥一样刺过来的不信任……
    难道你都忘得一乾二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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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伤害了他,你为什么不道歉!”
    “林弦,如果你再不道歉,我就报警了!”
    “杜浩轩都被你伤成这个样子,你还想怎样?他都受伤了,难道你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日叶芷萱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的话语,林弦並没有字字句句都刻在脑海里。
    可是,但凡脑海中闪过只言片语,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点点往下沉,沉到谷底。
    甚至直到现在,他只要看向叶芷萱,就能在她眼中捕捉到那残留的不信任。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问?
    又何必逼我回答那些早已明了却无人相信的真相?
    林弦本不想回答,可叶芷萱带著一丝不甘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淡得像一汪死水:“生气不至於。至於你有没有偏袒杜浩轩,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係。”
    叶芷萱像是被噎了一下,眉头一蹙:
    “你怎么能这么说!在我跟杜浩轩之间,我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我只是根据当时的情形做出本能的判断。
    林弦,那日的情形,我看得很清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不会因为我们之间的关係偏袒你。
    同样,我也不会因为个人原因偏袒杜浩轩。”
    她话说得斩钉截铁,脸上的表情也异常严肃。
    可看到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林弦突然觉得好笑,一种带著荒诞的笑意。
    他强忍著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反问的语气里却带著一丝冰冷的讥誚:
    “既然如此,那叶总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杜浩轩不生气了,我应该庆幸是吗?”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但那意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悬在叶芷萱头顶。
    按照她的逻辑,如果杜浩轩不生气了,那他就不会继续追究,而他这个“持凶伤人”的嫌疑人,自然就平安无事了。
    所以,从头到尾,在她心里,错的、伤害人的,始终是他林弦!
    叶芷萱语气一诧:“你怎么能这么想?”
    林弦猛地站起身,声音也瞬间冷了下来,“明明是杜浩轩自导自演,是他抓著我的手在他自己胳膊上戳的!你却不相信!”
    “你心里早就认定是我拿著匕首伤害了杜浩轩,既然事情在你这儿已经有了定论,我怎么说,又有什么意义?”
    叶芷萱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对上林弦那双眼睛,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了一大圈,兜兜转转,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林弦不承认,不道歉,他的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他们之间。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钱雨沁突然站起身,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林弦身边,与他並肩而立。
    她一开始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听著听著,根据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轮廓。
    “叶小姐,”钱雨沁的声音清亮,“你跟林弦共同生活了三年,难道还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既然林弦已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你就应该相信他才对,为什么非要认定是他持凶伤人?”
    “如果换做是我,我会无条件地相信他。”
    钱雨沁的目光清澈如水。
    叶芷萱一愣,眉头瞬间又拧了起来。
    “钱小姐,”叶芷萱的声音依旧冰冷,
    “你没有在现场,所以不清楚当时的状况!我当时清清楚楚地看到,是林弦拿著匕首伤了杜浩轩!”
    “杜浩轩胳膊受伤,流了很多血,我当时就在现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確实跟林弦共同生活了三年,但这並不代表,我就像你说的那样,要无条件地相信他!在事实面前,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了解事实,尊重事实,这也是我们每一个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叶芷萱说得理直气壮,每说一句,眼睛就往钱雨沁身上盯得更紧一分。
    林弦在旁边听著,只觉得一阵荒谬的疲惫。
    为了陈述她“亲眼所见”的“事实”,她竟然能把“公民的责任和义务”都搬出来当挡箭牌,这真是……可笑!
    既然她认定了事实,认定了自己是凶手,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弦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怒火。
    他看著叶芷萱,声音冷得像冰渣:“叶总,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的饭还没吃完,如果没有別的事,请你离开。”
    叶芷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望著林弦,不可思议。
    他这是……在赶她走?
    给她下逐客令?
    她明明只是想过来关心林弦的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已经离婚了。
    林弦不再是她合约之內的丈夫,他们之间,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关係。
    她也没想到,今天的谈话会弄到这种地步。
    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最后看了林弦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重新坐回餐桌前,钱雨沁和林弦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笑。
    林弦的手艺確实不错,刚才才吃了几筷子,如果这顿饭就这么不欢而散,钱雨沁还真有些捨不得。
    “对了,”林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钱雨沁一怔,眼眸低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过了片刻,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点微不可查的闪烁:“想回来了,就回来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