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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8章 揭穿阴谋!你只是个隨时被扔掉的炮灰

      京郊行宫。
    数万名工人,手持著木棍、铁锹、甚至是石头,將整个行宫工地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一个个都赤红著双眼,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
    那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在整个山谷里久久迴荡。
    “还我们血汗钱!”
    “杀了孙诚狗官!”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工地的管事房里,工部侍郎孙诚,一脸惊恐看著窗外那群情激奋的工人。
    他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他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他本以为,自己只要按照吩咐,剋扣一点工钱,再把伙食搞得差一点。
    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林鈺那个小太监给逼得走投无路。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帮泥腿子的反应,竟然会这么的激烈。
    他们竟然敢譁变,围攻官府!
    这是想造反吗?!
    “孙大人……”一个同样是嚇得面如土色的心腹官员,战战兢兢地问道,“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孙诚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赶紧的,去给我叫人!”
    “把京城卫戍的兵马,全都给我调来!”
    “我倒要看看,这帮泥腿子,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官府的刀快!”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镇压那些譁变的工人。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
    他派出去求援的人,刚一出门,就被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工人,给当场打断了腿,像拖死狗一样,给硬生生拖了回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孙诚看著躺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哀嚎不止的心腹。
    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到了谷底,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无尽的恐惧给彻底吞噬时,一个尖细带著几分諂媚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了过来。
    “孙大人,別来无恙啊。”
    孙诚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穿著一身总管太监服,脸上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的年轻人,正从外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是林鈺!
    他怎么来了?!
    孙诚在看到林鈺的瞬间,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当场就傻了。
    这个小太监,不是应该在京城里,为了天运坊的事,焦头烂额吗?
    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这里?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不可能!
    这件事,自己做得是那么的隱秘。
    他怎么可能知道?
    “林总管……”孙诚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林鈺笑了笑,“孙大人,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在这里,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我这个当主子的,要是不来看看,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我……”孙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行了,別在这里我我我了。”
    林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那点小九九,还想瞒得过我?”
    “你以为你投靠了慕容轩那个老毕登,就能高枕无忧,平步青云了吗?我告诉你,你错了。”
    “你只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一件隨时都可以被牺牲掉的玩物罢了,等哪天玩腻了,就会毫不留情把你给扔到一边,任由你自生自灭,死无葬身之地。”
    林鈺的话像一把刀子扎进孙诚的心里。
    “不!你胡说!”
    他像一头髮了疯的野兽一样,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兵部尚书答应过我,只要我肯帮他办好这件事,他就让我当工部尚书!他怎么可能会骗我!”
    “工部尚书?”林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孙诚啊孙诚,你还真是个天真的蠢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凭你这点微末的道行,也配当工部尚书?做梦去吧!”
    林鈺的笑声,像一把把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孙诚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你!”
    他指著林鈺,气得是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林鈺收起笑容,眼睛里此刻闪烁著让人心悸的冷光。
    “孙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就告诉我,慕容轩那个老毕登,到底还跟你说了些什么?你们之间,又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只要肯把你知道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不然……”
    他顿了顿,然后指了指窗外那些,还在那里群情激奋,叫囂不止的工人。
    “那我就只能,把你给扔出去,让工人把你给活活地撕成碎片!”
    孙诚听著他这番话,嚇得是魂飞魄散,差点就当场尿了裤子。
    他知道,林鈺这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是说真的。
    他真的会把自己给扔出去。
    “我说!我说!”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犹豫,连忙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跟慕容轩之间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地全都给说了出来。
    包括,慕容轩是怎么让他,在行宫工地上,搞那些小动作。
    林鈺听著他的讲述,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沉。
    他奶奶的!
    慕容轩这个老毕登,还真是个天生的阴谋家啊,竟然能想出这么一招,一石二鸟,借刀杀人的毒计。
    他先是收买孙诚,让他剋扣工钱,败坏自己的名声,让那些工人对自己心生怨恨,然后再借著那些譁变的工人的手,来除掉自己这个,他早就已经看不顺眼的心腹大患。
    到时自己死了,他不仅可以除掉一个心腹大患,还能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那些譁变的工人身上。
    他自己,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整个行宫的控制权,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
    这一招,实在是太高了!
    也太他娘的狠了!
    林鈺在心里,默默地给慕或者椿下了个定义。
    “林总管……”孙诚看著林鈺那副,阴晴不定的模样,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和哀求,“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全都告诉您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可林鈺看著他那副卑微如狗的模样,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是觉得可笑。
    可笑这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自以为已经看透了人情世故的老狐狸。
    到现在,竟然还在用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把戏,来跟自己耍心眼,以为跪下来磕个头,认个错,这件事就能这么轻易地过去了吗?
    他做梦!
    “饶了你?”林鈺冷笑一声,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孙诚,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了?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说要对我忠心耿耿,永不背叛的。”
    “可现在呢?你为了那点蝇头小利,为了那个虚无縹緲的工部尚书位子,就毫不留情地把我给卖了。”
    “你现在,还有脸让我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林鈺的话,狠狠地扎进孙诚的心里。
    让他感到一阵阵地窒息和刺痛。
    “我……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嘆息。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来人!”
    林鈺对著门外,厉声喝道。
    两个穿著黑色劲装,脸上蒙著黑布的男人,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把他给本总管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公子。”
    那两个黑衣人躬身应道。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已经瘫软在地上,孙诚给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管事房里,又只剩下了林鈺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那些,还在那里群情激奋,叫囂不止的工人。
    嘴角勾起冷笑。
    慕容轩,你这个老毕登。
    你不是想看好戏吗?
    好。
    我今天,就让你看一场,永生难忘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