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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章 符宝到手

      “穹师弟!”
    那筑基后期的掩月宗修士发出一声惊呼,想要衝过来救援。
    却被鬼灵门弟子催动的厉鬼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他心中已是惊骇欲绝,没想到这四名魔修如此棘手难缠,更没想到身怀重宝的穹师弟竟会陨落於此。
    早知如此,就不招惹他们了。
    但现在已经晚了!
    自己也已经完了!
    回去如何向穹师叔交代?
    那老怪性情乖戾莫测,视此子如命根子。
    现在此子死在他带队之时,他怕是难逃迁怒啊!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
    王蝉岂会理会对方所想,伸手一招,將那枚坠落的无形针符宝摄入手中。
    他迅速將其收起,目光冰冷地扫向已是斗志全无的剩余执法队员。
    “一个不留!”王蝉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未落,他周身血光再次大盛。
    血灵大法运转到极致,先前召回的血雾再次扩散开来,扑向那几名仅存的筑基中期修士。
    血雾之中,无数扭曲的血爪凭空探出,疯狂撕扯著他们的护身灵光。
    那几名修士本就心惊胆战,失了战意,此刻如何能抵挡王蝉这全力施为的诡异功法?
    护体灵光迅速消融,惨叫连连中,接连被血雾吞噬,化为了滋养血气的养料。
    顷刻间,杂鱼尽数肃清。
    场中顿时只剩下那两名七派的筑基后期首领,但他们此刻已是孤家寡人,面色惨白。
    “合力拿下他们!”王蝉出声道。
    那鬼灵门弟子见状,精神大振,一拍万魂幡。
    幡中主魂,一只气息接近筑基后期的巨大厉鬼尖啸著扑出,配合著漫天小鬼,死死纠缠住对手,不断消磨其宝镜发出的青光。
    另一名弟子狂笑一声,祭出一把青色大刀,直衝黄枫谷修士而去。
    那黄枫谷剑修虽惊不乱,金色飞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化作一道金色光茧护住周身。
    但他也被这狂暴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就是现在!”王蝉看准一个时机,法力注入那张刚刚得来的符宝之中。
    紧接著,一支无形无识的飞针出现,绕过宝镜正面,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掩月宗修士飞去。
    那掩月宗修士脸色一变,身体急速扭转,躲过了致命一击,但右肩仍被贯穿。
    “啊!”那修士一声惨叫,宝镜操控瞬间出现滯涩。
    鬼灵门修士看准时机,指挥著那只巨大的主魂厉鬼向前一突,瞬间穿透了掩月宗修士宝镜的青光,鬼爪狠狠掏向对方的心口。
    噗嗤!
    那掩月宗修士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一僵,隨即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气息戛然而止。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黄枫谷剑修见同伴殞命,已知事不可为,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肉痛之色。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张青光闪闪的符籙瞬间激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以惊人的速度朝著远方遁去,竟是动用了一张极其珍贵的保命遁符。
    “哼,想跑?”
    王蝉冷哼一声。
    那修士跑的虽快,但他的无形针更快。
    心念一动,那枚透明飞针再次激射而出,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那道青烟。
    只见那道青烟突的一颤,显露出其中修士的真身。
    其脖颈处赫然多了一个细微的血点。
    他脸上还带著逃出生天的庆幸与对遁符的心疼,表情便彻底凝固,身体无力地从半空中栽落下去。
    ......
    山林间恢復平静,只留下数具冰冷的尸体。
    “打扫战场,速度要快。”王蝉下令道。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掩月宗筑基后期修士的尸体上,抬手將那面宝镜摄入手中。
    镜面触手温凉,背面刻著青凝二字,显然是一件品质极佳的顶阶法器。
    “好东西。”
    这宝镜能攻能防,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宝贝。
    王蝉毫不客气地將其收入囊中。
    接著,他又將其余几名修士,尤其是那名拥有无形针符宝的修士的储物袋一一捡起,神识快速扫入其中。
    “哦?身家倒是丰厚。”
    王蝉发现这几个储物袋中,下品灵石加起来竟有近五千之多,中品灵石也有三十余块,还有不少各类丹药和材料。
    他將所有灵石和几样看得上眼的珍稀材料取出,放入自己的储物袋。
    隨后,他將剩下的储物袋拋给正眼巴巴看著的魔道精英弟子和怜飞花三人。
    “这些你们分了,此次辛苦了。”
    两人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连声道谢:“多谢少主赏赐!”
    他们心中清楚,此战绝大部分强敌都是王蝉独立解决。
    按照魔道规矩,王蝉即便独占所有战利品也无人敢有异议,如今却將如此丰厚的一份分给他们,如何不令他们感激涕零?
    至於王蝉为何如此,当然是看不上。
    “啊?也有我的份吗?”
    怜飞花有些惊讶地接过两个储物袋,俏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此战她除了祭出大量符籙进行骚扰外,並未真正与强敌交手,自觉功劳甚微。
    王蝉没有回答她,他盯著手中那张符宝,眉头紧皱。
    这无形针符宝,有极大的可能,来自於掩月宗那位號称穹老怪的结丹后期大圆满修士。
    此人半只脚已踏入元婴期,神通广大,在结丹期內几乎无敌手,被誉为越国第一结丹修士,性情更是出了名的护短和乖戾。
    自己杀的这人,竟然拥有他的符宝,那身份绝非普通弟子。
    即使不是他的亲传弟子,也必是极其宠爱的血亲后人。
    麻烦大了!
    王蝉心中一沉。
    这等重要人物身上,难保没有什么隱秘的追踪印记,那穹老怪说不定能感应到此人的殞落,甚至能感应到是谁杀了他。
    一念及此,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
    无形针符宝他尚且能凭藉诸多手段勉强应对,若是那穹老怪亲自持著无形针本体前来寻仇……
    王蝉光是想想,就觉头皮发麻,那绝对是有死无生的局面。
    不行!
    此地已是是非之地,绝不能久留!
    王蝉瞬间做出决断。
    他立刻对正在兴高采烈分赃的两人和怜飞花沉声道:“立刻走!全速返回大营,途中不得有任何耽搁!”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三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王蝉如此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多问,立刻压下喜悦,紧隨其后。
    王蝉心中已然决定,回去之后,立刻將矿洞情报稟明二伯,然后自己就留在大营核心区域,绝不再轻易踏足前线。
    至少在鬼灵门完全占领越国,或者有元婴祖师能绝对保证他安全之前,绝不能再来前线冒险了。
    否则,一旦被那穹老怪盯上,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