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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5章 一场局1

      於如霜对那个叫沈明月的学妹,感观其实是挺好的。
    虽然两人没见过面,但就凭知恩图报这一块,沈明月就让她印象深刻。
    她给很多家境不好的人提供过兼职消息,大多是理所当然地接受,口头说声谢谢,最多请吃一顿饭。
    只有沈明月,在拿到礼仪活动的报酬后,竟然主动托人给她了一笔返点。
    虽然不多,但那已是活动报酬的一半。
    庄臣这里不是个好地方,能將人连皮带骨吞得渣都不剩。
    那样聪明又上进的女孩,不该被卷进来。
    人生在世,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於如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反正就那么做了。
    就想要反抗一下,於是將照片藏了起来。
    如果庄臣没发现,这事就算过了。
    万一,万一事后庄臣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沈明月的存在而来质问,她也能面不改色地解释。
    来的路上和人撞了一下,东西撒了一地,可能顺手揣兜里没注意,忘了。
    庄臣若去查监控,也確实会看到她与人相撞,资料散落一地的画面。
    这是一个带著侥倖心理的计划。
    可她忘了,或者说低估了,能在黑色產业里只手遮天的人,骨子里都藏著怎样敏锐到可怕的洞察力和疑心病。
    他们习惯於在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寻找漏洞和破绽,掌控一切,包括他人试图隱藏的心思。
    被庄臣盯上。
    现在,一切都完了。
    ……
    庄臣的下手很快,於如霜很快就见到了那天提供的资料里的其中一个女孩。
    李倾姿。
    李倾姿是通过校內兼职群接到这个活的。招募信息写得很简洁:【高端私人酒会服务,时薪500,要求形象气质佳,有保密意识。】
    这种信息越是简洁还高工资的,要求其实也越高。
    经过几轮的筛选,她和几个同样漂亮的女孩被带到了目的地。
    一处隱匿在市中心绿荫深处的独栋別墅。
    这是一场非常私人的小型聚会,来宾非富即贵。
    工作很简单。
    穿著统一的旗袍,负责引导宾客,递送酒水,非请勿扰,保持微笑,不要与宾客过多交流。
    聚会开始,宾客陆续抵达。
    男士们穿著看似隨意却价值不菲的定製服装,女士们的珠宝在灯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他们侃侃而谈著艺术品拍卖,海外资產配置,言语间是动輒是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数字。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在客厅一侧的弧形楼梯之上,通往二楼的空间格外神秘。
    偶尔有一两位被主人亲自陪同的宾客,引荐著拾级而上。
    楼梯口並无守卫,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將一楼的热闹与二楼的贵气彻底隔开。
    “能上二楼的,才是真正的核心圈。”
    一位资深的礼仪前辈趁著斟酒的间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望著二楼出神的李倾姿低语,既敬畏又嚮往。
    “別看楼下这些人大谈特谈,其实和我们一样,都是打工的,只不过他们打的工高级一点,钱多一点而已,楼上才是真大佬。”
    “人家想要什么都不用花钱买,楼下这些人自觉的眼巴巴给人送去,求著人收......”
    即便在这种场合內部,也存在著一道无形的鸿沟。
    二楼。
    它是更高阶层、更神秘圈子的象徵。
    那种被明確划分在外,只能仰视的感觉,反而更容易激起人心底强烈的好奇心。
    聚会中途,李倾姿负责在楼梯附近的餐檯补充酒水,她听到两位刚从楼上下来的男士短暂的交谈片段。
    “今天手气如何?”
    “还行,小贏一点,顾少才是高手,面不改色。”
    两位男士下来招呼一声,隨后一名侍者端著放著名贵洋酒的托盘,恭敬地隨其上楼。
    管事的悄然过来,又低声点了包括李倾姿在內的两名礼仪:“你们几个,跟我上二楼,贵宾室需要服务。”
    二楼这个词,让另外几个礼仪投来微妙而羡慕的一瞥。
    踏上铺著厚绒地毯的旋转楼梯,环境愈发幽静。
    格局与楼下开放式的热闹截然不同,更像一个极度私密的俱乐部。
    她们被引至一个厚重的双开门前,管事轻轻推开。
    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尤为醒目。
    桌边围坐著五六人,皆气度不凡,他们正在进行的並非楼下谈笑风生的社交,而是一种沉默专注的牌局。
    管事悄声提醒:“仔细著点,只添酒,別出声,別碰任何东西。”
    李倾姿谨记在心,小心翼翼地服务。
    她听不懂牌局的规则,囫圇吞枣的看个大概,听著筹码被推入池中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
    那都是钱的声音。
    隨便一手牌的输贏,数额都大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做一辈子,打无数份兼职可能都赚不到的钱。
    而参与者们却显得无所谓,扔出去的好似只是无关紧要的玩具。
    牌局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中场休息。
    “麻烦,一杯山崎25年,加一颗冰。”
    一位穿著深蓝色定製西装,身姿挺拔,长相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清俊温和的男人,他打了个响指,微笑著说道。
    李倾姿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准备好酒水,小心地端过去。
    男人接过酒杯,目光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短暂停留。
    “李倾姿……”
    他轻轻念出她的名字,语调舒缓,唇角扬起如沐春风的浅笑,“倾城之姿,名字和你很符合。”
    顿了顿,语气真诚地又补了一句:“辛苦了。”
    酒会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寒暄著离去。
    李倾姿和其他礼仪一起,做著最后的收尾工作。
    就在她低头整理酒具时,一个身影停在了她面前。
    是那个男人。
    他脸上依旧带著那令人舒心的浅笑,隨手拿出两枚零散的筹码,递向她:“今晚辛苦你了,这个,拿去找管事的换了,买点喜欢的。”
    李倾姿一愣,看清他递过来的筹码,心里一惊,连忙摆手:“不用的,先生,这是我分內的工作,真的不能要。”
    男人轻笑一声,手腕一翻,將那几枚筹码隨意地放在了她身旁的吧檯上。
    “隨你。”
    他转身,迈著从容的步子向门口走去,只留下一个挺拔瀟洒的背影。
    旁边几位还没走的权贵子弟见状,立刻起鬨笑起来。
    “哟,顾少,今天还怜香惜玉起来了?”
    “就是,从来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哈哈哈,小姑娘,顾少给你就拿著唄,跟他客气什么,这点儿对他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在这些半真半假的调侃声中,李倾姿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了,心跳也莫名加速。
    他就这么走了。
    隨手给了她价值不菲的一笔小费,甚至,连她的联繫方式都没有要。
    原来。
    他姓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