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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5章 真是个饭桶

      听著客人的抱怨,正在厨房里顛勺的沈耀飞头都没回,只是十分敷衍地摆了摆手。
    “行行行,我考虑考虑。”
    沈耀飞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在无奈地疯狂吐槽。
    清淡的?
    我也想给你们做点清淡的啊!
    可这坑爹的系统下一次能爆出什么小吃的菜谱,那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吗!
    要是明天系统给我塞个变態辣的烤脑花,我就不信你们这群吃货不流著口水乖乖排队!
    隨著时间的推移,疯狂的午高峰终於慢慢落下了帷幕。
    马光荣像是一头被抽乾了精气的肥猪,双手死死撑著案板,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神涣散得像个植物人。
    他只觉得自己的两只胳膊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整个人连喘气都透著一股虚脱的颤音。
    周子皓摘下围裙,擦了擦手,溜达到马光荣身边,没心没肺地嘲笑起来。
    “哎哟喂,这不是刘大师最得意的徒弟吗?”
    “怎么才干了一个中午的饭口,你这堂堂行政主厨就不行了啊?”
    听到这句带著刺的调侃,马光荣眼眶一红,满肚子的委屈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他举起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胖手,欲哭无泪地控诉起来。
    “你站著说话不腰疼!”
    “我马光荣自从三十多年前入行学厨以来,就没吃过这种苦!”
    “我今天一整个中午,连半点热菜的边都没碰著!”
    “我就搁这儿切葱花、切香菜、切榨菜碎!”
    “整整三个小时啊!我刀都没停过,切出来的配料都能堆成一座山了!”
    “这简直让我一下子穿越回了三十年前,刚当学徒时被师父天天罚切土豆丝的黑暗岁月啊!”
    看著马光荣那副生无可恋、隨时准备嚎啕大哭的滑稽模样,周子皓、王诚和魏建国三个大厨再也忍不住了,顿时在后厨里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就在马光荣还想继续诉苦的时候,他的背后突然又颳起了一阵熟悉的阴风。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精准无误地再次轰在了马光荣那宽广的屁股上。
    “嗷呜!”
    刘池林吹鬍子瞪眼地站在他身后,指著他的后脑勺厉声怒喝。
    “切点葱花怎么了?基本功连狗都不如,还有脸在这叫屈?赶紧把案板擦了滚去倒垃圾!”
    被师傅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马光荣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委屈巴巴地拎著两大袋垃圾往后门走。
    隨著时间推移,店里最后一波用餐的高峰总算彻底结束了。
    忙碌了一中午的眾人,这会儿肚子也都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周子皓、王诚和魏建国这三个顶尖大厨,毫不客气地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招牌滷肉饭,找了个角落就大口狂扒起来。
    只有倒完垃圾回来的马光荣,像是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一张空桌前。
    他整个人已经被高强度的连轴转完全榨乾了体力,这会儿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了。
    面对平时馋得他流口水的滷肉饭,此时的马光荣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胃口。
    就在马光荣趴在桌上翻白眼装死的时候,一股奇异的面香混合著鸡蛋的焦香,突然飘进了他的鼻腔。
    “啪嗒。”
    一个热气腾腾、被防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煎饼果子,稳稳地落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马光荣费力地睁开绿豆大的眼睛,顺著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往上看去。
    只见沈耀飞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隨意的轻笑。
    “吃吧,干了一中午的重体力活,不补充点碳水怎么行?”
    马光荣原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累得哪怕是满汉全席摆在面前也绝对咽不下去。
    可这既然是师公亲自上阵给他开的小灶,他就算是撑死也绝对不能拂了师公的面子啊!
    他强忍著身体的虚脱,颤巍巍地伸出满是刀痕的胖手,抓起煎饼果子,抱著视死如归的心態狠狠咬下了一大口。
    “咔嚓——!”
    薄脆碎裂的清脆响声,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炸开。
    紧接著,浓郁的甜麵酱香、葱末的辛香、鸡蛋的软嫩,混合著绿豆麵饼特有的粗粮香气,如同海啸一般直衝他的天灵盖!
    马光荣那原本死鱼般涣散的双眼,“唰”地一下爆发出饿狼般幽绿的光芒!
    “唔!唔唔唔!”
    刚才还喊著累得没胃口的马光荣,这会儿双手死死捧著煎饼果子,简直像一台无情的碎钞机,大口大口地疯狂吞咽起来。
    三口两口把一整个分量十足的煎饼果子强行塞进肚子里后,他甚至连包装纸边缘残留的酱汁都没放过,伸出舌头舔得乾乾净净。
    这还没完!
    彻底被这神仙美味打开了胃口的马光荣,“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个灵活的肉球一样冲向了后厨的保温桶。
    “东子!给我来碗滷肉饭!要最大號的碗!记得多给我浇两勺肉汁!”
    看著自己这个刚像猪一样吞了一整个煎饼果子、转头又端著海碗狂炫滷肉饭的二徒弟,坐在不远处的刘池林脸都黑成了锅底。
    老爷子满脸嫌弃地冷哼了一声,低声怒骂了一句:“真是个只会丟人现眼的饭桶!”
    就在眾人趁著这难得的閒暇大快朵颐时,店里的角落处,还坐著最后一个没离开的客人。
    那是一个穿著灰黑色夹克、戴著鸭舌帽的乾瘦青年。
    他面前摆著一份招牌咖喱鱼蛋,手里虽然拿著竹籤,但咀嚼的动作却异常的缓慢。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但这青年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时不时地用余光偷偷打量著正在收银台前核对帐单的沈耀飞。
    足足磨蹭了半个多小时,这青年才把最后一口鱼蛋咽下肚子。
    他伸手压了压帽檐,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店门,悠悠然地消失在了烈日下的街道尽头。
    等那青年的背影彻底消失后,正在擦桌子的郭凡东立刻拎著抹布,神色警惕地凑到了沈耀飞的身边。
    郭凡东四下张望了一眼,极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