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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6章 风远扬

      “放肆!竟敢轻视我天丹宗的炼丹术!”
    韩行勃然大怒,“董任其,若非看在太清宗的面子上,老夫早已將你拿下,擒回天丹宗!”
    “巧了!”
    董任其冷笑,“本峰主若非看在天丹宗的面子上,早已拆了天丹阁,打趴你们四个。”
    “韩长老,此子狂妄不堪,我去拿下他!”白衣男子早已按捺不住,话音未落,便纵身跃出一丈多远。
    韩行此番没有再阻拦,冷眼盯著董任其。
    白衣男子跃出后,右手食指和中指迅速併拢,再疾点而出。
    隨之,一柄六尺长的灵力剑凭空显现,破风呼啸,目標直指董任其。
    董任其身形一晃,疾冲向前,黑箍棒已经紧握在了他的手中。
    一个呼吸间,他便和灵力剑遭遇。
    黑箍棒划出一道黑色的流光,重重地砸在灵力剑之上。
    嘭的一声,灵力剑应声爆开,继续消散在空中。
    “好强的体魄!”
    白衣男子脸色大变,韩行三人也是面露震惊之色。
    董任其一棒砸碎灵力剑之后,没有半分的迟疑,身形又是一晃,极速向著白衣男子衝去。
    白衣男子见识过了董任其的一棒之威,心中战意锐减,连忙急急退避,不敢与董任其硬碰硬。
    只是,他的速度远不及董任其,被董任其迅速靠近。
    “一起动手!”
    韩行也是果断之人,眼见白衣男子不敌,立马给郑元山和青衣男子下达了命令。
    下一刻,两道法术、一把一尺多长的黑色戒尺齐齐从韩行三人的手中释放出来,轰隆隆地轰向了董任其。
    董任其不理会韩行三人的攻势,仍旧笔直向前,將目標牢牢锁定为白衣男子。
    与此同时,在他的体表以及身体四周同时出现一件盘龙缠绕的青色光鎧和一座六耳大钟,正是青龙佑体鎧和八极皇钟。
    下一刻,两道法术和黑色的戒尺先后落在八极皇钟之上,將五层的八极皇钟打得咚咚作响,並滴溜溜地急速转动。
    最终,八极皇钟扛住了三位元婴修士的进攻,不过,最外面的三层钟体却是被轰碎了。
    韩行等三人俱是面露震惊之色,他们没有料到,己方三人同时出手,居然不能破开董任其的防御法术。
    董任其的强大,远超他们的预期。
    正当他们惊讶之际,董任其已经衝到了白衣男子的面前,手中黑箍棒再次划出一道黑色流光,狠狠地朝著白衣暗自砸去。
    白衣男子急忙祭出了一面方形的土黄色盾牌,挡在了身前。
    鐺的一声沉重闷响,黑箍棒重重地砸在盾牌之上。
    足足有半尺厚的土黄色盾牌直接四分五裂,而白衣男子惨嚎一声,喷出一口热血后,急速倒射了出去,重重地砸落在了地上。
    正当他想要挣扎起身的时候,董任其紧隨而至,黑箍棒再次挥出,看架势是准备直接要了白衣男子的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韩行和郑元山三人根本来不及救援。
    “年轻人,停手吧。”
    一个声音陡然在场中响起,一位白须飘飘的魁梧老者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场中。
    “大boss终於出场了么?”
    董任其收起黑箍棒,眼神凝重地看著白须老者。
    白须老者没有调动灵力,身上没有散发出灵力波动,董任其无法判断他的修为。
    但是,凭著敏锐的直觉,他能肯定,老者实力很强,让他感受到了危险。
    “宗主!”
    “见过宗主!”
    韩行和郑元山看到白须老者出现,连忙拱手行礼。
    董任其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眼前的白须老者,竟然就是天丹宗的宗主风远扬。
    风远扬,青璃界的传奇人物,丹道灵力双修,八级炼丹师,化神期强者。
    年轻之时,凭著一手出神入化的丹术和绝佳的修炼天赋,被青璃界眾多的女修追捧追逐。
    而风远扬生性洒脱不羈,和不少的女修谱写过一段段盪气迴肠的爱情故事。
    只不过,成了天丹宗宗主之后,风远扬似乎转了性,一心治理天丹宗,再没有传出风流韵事。
    为此,青璃界的许多女修,常常引以为恨事。
    同时,別的宗门当中,像风远扬这等修为,都儘量减少拋头露面的机会,多数时间都在闭关,生怕被不可知的存在给注意到,並標记。
    风远扬却是不一样,仍旧担任著天丹宗宗主的职位,活跃度颇高。
    有人推测,原因有二:其一,天丹宗富得流油但高手少,需要有人撑门面镇场子,风远扬正好合適;
    其二,天丹宗乃是青璃界第一丹道宗门,应该是有能遮蔽天机的丹药,风远扬才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风远扬朝著韩行等人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董任其的身上,“常听人说太清宗出了一位横压同辈的新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太清宗董任其,见过风宗主。”董任其没有托大,朝著风远扬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风远扬长眉轻挑,“董峰主,我们天丹宗待客不周,多有冒犯,老夫代他们向你赔补个不是,还请董峰主多多海涵。”
    话音落下,他还真恭敬地朝著董任其行礼道歉。
    韩行等人俱是表情不忿,想要开口,但看到风远扬表情严肃,便只得按捺下来。
    “风宗主大礼,董任其任何受得起!”董任其连忙低腰拱手。
    风远扬微微一笑,“董峰主,天丹阁的事情,就此作罢,如何?”
    “风宗主既然开口,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董任其也面露笑容。
    “既然天丹阁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们接下来便解决另外一件事情。”
    风远扬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我方才亲耳听到,董峰主说我们天丹宗的炼丹水平稀鬆。
    如果董峰主说其他的,我不敢反驳,但说到我们天丹宗赖以安身立命的炼丹术,风某不敢苟同!”
    说到最后,风远扬的脸上现出了慍色。
    “风宗主还请息怒,我方才那番话,不过是一时气愤之言,还请风宗主不要放在心上。”董任其面现尷尬之色,拱手赔罪。
    实际上,那番话,他是故意的,就是要让天丹宗的高层们听到这句话。
    他没有料想到的是,风远扬居然亲自现身。
    同时,对於天丹宗的行事风格,他也有几分腻歪,自己的过错,轻拿轻放,別人的错处,上纲上线。
    既然天丹宗如此行事,董任其便没有心理负担了。
    “董峰主,你乃是太清宗的堂堂峰主,一言九鼎的人物,此事,岂能用一时气愤搪塞过去。
    更何况,事关我天丹宗声誉,岂能儿戏!”风远扬的眉头紧皱起来,语气明显严厉。
    “风宗主把话都说到了这里,看来是准备將此事大办特办?”
    “我的確说过,你们天丹宗的炼丹水平稀鬆。”
    “看风宗主的架势,你是想要我给天丹宗一个交代,又准备让我当眾道歉,收回这些话,还要给一些赔偿?”
    董任其脸面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不错!”
    风远扬双目微眯,“而且,此事已经在五灵原外传,已经影响了我们天丹宗的声誉。
    你以个人的名义道歉还不够,你得代表太清宗,向我们天丹宗道歉!”
    董任其哈哈一笑,“风宗主,你们天丹宗炼丹水平稀鬆,这是事实。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为何要道歉?”
    “董任其,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韩行怒喝出声。
    “就凭你?”
    董任其给了韩行一个嘲讽的眼神。
    “宗主,董任其实在张狂可恶!”
    “我建议,立马將他镇压擒拿,让太清宗来赎人!”
    韩行怒不可遏。
    郑元山等人也是纷纷出声,请求风远扬拿下董任其。
    董任其轻哼,“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即便风宗主在场,想要拿下我,恐怕也做不到。”
    风远扬眉头紧皱,將董任其上下扫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年轻人有傲气乃是好事,但傲气过了头,可就是坏事,就会给自己招祸,甚至是杀身之祸!”
    董任其,本宗主念在太清宗与我天丹宗同为正道大宗,还有几分香火情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风宗主,你的好意,本峰主心领了。”
    “堂堂青璃界第一丹道宗门,区区一枚上品蕴神丹都炼製不出来,我说一句炼丹水平稀鬆,有错么?”
    董任其直接挥手將风远扬打断。
    “区区一枚上品蕴神丹?好大的口气!”
    “董任其,听说你也会炼丹术,而且炼製出高品丹药的概率不低。但是,蕴神丹可是七级丹药,不是那些二三级的低级丹药!”
    “我天道宗拥有青璃界唯一的一位九级丹师,说我天丹宗炼丹水平稀鬆,简直就是愚昧无知,不知天高地厚!”
    风远扬拔高了音量,怒意满满。
    “上品蕴神丹很难炼製么?”
    董任其嘴角微翘,“若是我有蕴神丹的丹方,我便能炼製出上品蕴神丹。”
    “狂妄!”
    “无耻!”
    “不知天高地厚!”
    韩行等人忍不住怒骂出声。
    风远扬却是眉头一皱,“你是七级丹师?”
    董任其面含浅笑,“风宗主慧眼如炬,半月前,我侥倖成了七级炼丹师。”
    闻言,风远扬、韩行等人俱是目瞪口呆。
    “三十岁不到的七级丹师!怎么可能?”郑元山连连摇头。
    “董任其,你还真是口无遮掩,什么都敢说!”韩行面露嘲讽之色。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可別觉得別人就做不到。”
    董任其眼神淡淡地看著韩行,“若是这样的话,会被人看成是井底之蛙。”
    “董任其,你……!”韩行勃然大怒。
    风远扬轻轻抬手,“董任其,你即便成了七级丹师,也没有资格质疑我们天丹宗的炼丹之术。
    今日之事,你若是不按本宗主的要求做,本宗主不惜与你们太清宗开战,也要將你镇压擒拿!”
    闻言,韩行和郑元山等人立马行动起来,將董任其给围在了中间。
    “风宗主,我此番来五灵原,只为求取蕴神丹,没有和你们天丹宗结怨的意思!”
    “但是,你们若是执意要出手,我自然会奉陪到底!”
    “同时,凭你们还拿不下我,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一旦动手,你们当中,必然有人要把命留在此地。”
    董任其面不改色,挺立如標枪。
    与此同时,一股澎湃如海的强悍灵力从他的体內奔涌而出,向著周围急速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