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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02 採集者的收穫

      天刚蒙蒙亮,李长山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惊动身旁熟睡的妻子。
    张氏蜷缩在薄被里,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透著一股疲惫。
    李长山看著她龟裂的手指和过早爬上眼角的皱纹,心里一阵发紧。
    昨晚发现的七星草被他小心地包在一块破布里,藏在床板下面。
    那个神秘的小鼎则贴身放著,隔著粗布衣服能感觉到一丝温热。
    李长山穿好打满补丁的短褐,拎起墙角的水桶,推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山村笼罩在薄雾中,远处传来几声鸡鸣。
    他深吸一口气,山间的空气带著草木清香,远比前世城市的雾霾舒服多了。
    “得先试试那个能力......”
    他走到后院,再次发动【採集者】。
    视野中立刻浮现出几处微弱的绿光,最亮的仍是昨晚发现七星草的位置,周围还有几处较暗的光点。
    李长山蹲下身,拨开潮湿的杂草。
    在系统指引下,他很快又找到了两株七星草和几颗野生地黄。
    这些药材在前身的记忆里都能卖钱,尤其是七星草,据说县里的药铺一斤能给二十文钱。
    “长山,起这么早?”
    李铁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嚇得李长山差点坐在地上。
    老父亲不知何时站在了柴堆旁,正用独眼审视著他。
    “爹。”
    李长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我......我找点草药。”
    李铁柱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药材上,眉毛微微扬起:“七星草?后山才有这东西。”
    “就在墙角发现的。”李长山老实回答。
    李铁柱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拨弄了几下泥土,突然抬头:“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药?”
    李长山心跳加速,额头渗出细汗。
    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系统的存在,只能含糊道:“就......就是感觉。昏迷那几天,总做些奇怪的梦......”
    老父亲盯著他看了许久,久到李长山后背都湿透了,才缓缓起身。
    “收拾一下,吃完早饭跟我去趟县里。”
    “去县里?”
    “这些药放著也是烂掉,不如卖了换粮。”
    李铁柱转身走向前院,右腿的跛脚在泥地上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
    “记得洗乾净根上的泥,县里仁心堂的老掌柜最討厌脏兮兮的药材。”
    李长山长舒一口气,赶紧把药材拿到井边清洗。
    清凉的井水衝去泥土,七星草的七片叶子在晨光中舒展开来,叶脉中仿佛有银线流动,美得惊人。
    “当家的,吃饭了。”张氏站在门口轻声唤道。
    早饭是一锅稀粥,里面加了些昨夜剩下的野菜。
    李长山注意到自己的碗里多了几粒糙米,而张氏的碗几乎全是清水。
    三个男孩狼吞虎咽,小女儿李小则乖巧地坐在爷爷身边,小口小口地喝著。
    “大牛二虎今天跟我下地。”
    张氏分配著工作,“三狗带妹妹去后山捡柴火,別走远。”
    李长山放下碗:“爹,我想带大牛一起去县里,见见世面。”
    李铁柱瞥了他一眼,点点头:“也好。大牛十二了,该学著买卖东西了。”
    李大牛眼睛一亮,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真的吗爹?我能去县里?”
    “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再说话。”
    李长山板起脸,心里却一阵柔软。
    在前世,十二岁的孩子还在上小学,而这里的孩子已经要承担家务了。
    吃完饭,李长山用破布包好药材,又向张氏要了根麻绳系在腰间。
    李铁柱从屋里拿出个旧包袱,里面装著几件缝补过的衣服。
    “顺道把这些当了。”
    老人说,“天快冷了,得扯点新布给你们做冬衣。”
    张氏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帮丈夫和儿子整了整衣领:“路上小心,听说最近山道不太平。”
    “放心吧娘!”
    李大牛挺起胸膛,“我会保护爹和爷爷的!”
    李二虎和李三狗羡慕地看著哥哥,小则抱著李铁柱的腿不放。
    老人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摸了摸孙女的头:“回来给你带糕。”
    “真的?”小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李长山接过话,捏了捏女儿瘦弱的小脸,“爹说到做到。”
    离开村子前,李铁柱带著他们在村口的土地庙前拜了拜。
    那是个不到一人高的小土庙,里面供著一块风化严重的石像,香炉里积著厚厚的香灰。
    “保佑一路平安。”李铁柱点燃三根线香,插在香炉里。
    李长山学著父亲的样子拜了拜,起身时注意到香炉旁刻著几个模糊的字:“青嵐山......”
    后面的已经看不清了。
    “爹,这土地爷是什么来歷?”他好奇地问。
    李铁柱摇摇头:“老辈人说,是管这一片山的神。走吧,赶早不赶晚。”
    三人沿著崎嶇的山路向县城走去。
    李大牛兴奋地跑前跑后,不时指著路边的野野草问东问西。
    李长山一边应付儿子,一边暗中发动【採集者】能力,记下有药材的位置。
    “爹,你看!”李大牛突然指向前方。
    山路转弯处,几株高大的松树下,躺著一只死去的野兔。
    兔子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但眼睛瞪得老大,嘴角有白沫。
    李铁柱皱眉,用木棍拨了拨兔子:“別碰,可能是吃了毒草死的。”
    李长山却心头一跳。
    在他的【採集者】视野中,兔子尸体周围縈绕著一缕诡异的黑气,与药材发出的绿光截然不同。
    “山里的东西越来越怪了。”
    李铁柱喃喃道。
    “前些日子王猎户家的狗半夜狂吠,早上发现被撕成了两半,伤口像是被什么利爪......”
    “会不会是狼?”李大牛既害怕又兴奋地问。
    “狼没那么大力气。”
    李铁柱摇头,不愿多说,“走吧,別耽搁。”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山路渐渐平坦,远处出现了城墙的轮廓。
    洪泽县是方圆百里內最大的城镇,城墙高约两丈,青砖砌成,城门上方刻著“洪泽”两个斑驳的大字。
    城门口排著长队,几个穿著號衣的差役正在盘查行人。
    李铁柱从怀里摸出三文钱,塞给为首的差役。
    “老李头,又来了?”
    差役掂了掂铜钱,扫了眼李长山父子,“这两个是谁?”
    “我儿子和孙子,带他们来见见世面。”李铁柱赔著笑。
    差役摆摆手:“进去吧。最近县太爷查得严,別惹事。”
    穿过城门,眼前的景象让李长山一时恍惚。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是鳞次櫛比的店铺,挑著担子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行人穿著比村里人好得多,偶尔还能看到绸缎衣裳的有钱人乘轿而过。
    “跟紧我。”
    李铁柱低声嘱咐,“大牛,別乱跑。”
    他们先去了当铺。
    掌柜的是个留著山羊鬍的瘦老头,眯著眼检查李铁柱带来的旧衣服,最后只肯给五十文钱。
    “料子都糟了,就扣子还能用用。”掌柜的说。
    李铁柱討价还价半天,最终以六十五文成交。
    出了当铺,老人把铜钱小心地分成两份,一份塞进怀里,一份交给李长山。
    “去买两斤粗盐,再扯三尺粗布。剩下的......”
    他犹豫了一下,“给小买块糕吧。”
    李长山接过钱,心里不是滋味。
    这些破衣服可能是老人仅剩的好衣裳,如今却只值这么点钱。
    “爹,我们先去药铺吧。”
    他说,“把药材卖了,说不定能多换些钱。”
    李铁柱点点头,带著他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家掛著“仁心堂”匾额的药铺前。
    铺子里飘出浓郁的药香,柜檯后站著个白髮老者,正用铜秤称药。
    “孙掌柜。”李铁柱拱手行礼。
    白髮老者抬头,露出笑容:“哟,李老兵!稀客啊。腿伤又犯了?”
    “不是,今天来卖点药材。”李铁柱示意李长山上前。
    李长山解开布包,將洗净的七星草和地黄摆在柜檯上。
    孙掌柜眼睛一亮,拿起一株七星草仔细端详。
    “品相不错,根须完整。”
    他捻著鬍鬚。
    “七星草二十文一斤,地黄十五文。你这总共......”
    他称了称。
    “七星草六两,地黄半斤,算你四十文吧。”
    李长山心里一算,这比预想的少。
    他鼓起勇气道:“掌柜的,我听说七星草市价二十五文......”
    孙掌柜挑眉:“那是上个月。最近县里来了个游方道士,大量收购七星草,价格是涨了,但得是阴历双日才收。”
    他指了指墙上的黄历。
    “今天是初七,单日,我只能按老价钱收。”
    李铁柱按住儿子的肩膀:“就按掌柜说的吧。”
    孙掌柜数出四十枚铜钱,又看了看李长山:“小伙子面生啊,李老兵的儿子?”
    “是,犬子长山。”李铁柱答道。
    “看著挺机灵。”
    孙掌柜突然压低声音。
    “你们要是有上好的七星草,后天初九可以再来。那个道士出价三十文一斤,但要完整的七片叶子,少一片都不收。”
    李长山心中一动,想起后院那几株七星草的叶子恰好都是完整的七片。
    离开药铺,三人按计划买了盐和布,最后在一家点心铺前停下。
    李大牛眼巴巴地盯著柜檯上金黄色的糕,不停地咽口水。
    “多少钱一块?”李长山问。
    “三文。”老板娘回答。
    李长山数了数剩下的钱……只有五文了。
    他犹豫片刻,掏出所有钱:“来一块吧。”
    老板娘包好糕递给他。
    李长山转手交给儿子:“拿好了,回家给妹妹。”
    李大牛重重点头,把糕小心地揣进怀里,还拍了拍確保安全。
    回程路上,李长山一直在想孙掌柜的话。
    如果能找到更多七星草,后天再来卖,家里就能宽裕些。
    他悄悄发动【採集者】能力,发现山路两侧有不少微弱的光点,但大多不值钱。
    “爹,县里真热闹。”
    李大牛蹦蹦跳跳地说,“我以后也要来县里干活!”
    李铁柱哼了一声:“县里有什么好?税重,人多,还容易惹祸。咱们庄户人家,老老实实种地打猎才是正经。”
    “可是......”
    “你爷爷说得对。”
    李长山摸摸儿子的头,“不过偶尔来见识见识也不错。”
    走到半路,李铁柱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路边的树林。
    李长山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灌木丛微微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刚钻过去。
    “爹,怎么了?”
    “没什么。”
    李铁柱皱眉,“最近山里的黑熊不太对劲,这个季节不该这么活跃......”
    李长山想起那只死相诡异的野兔,和【採集者】视野中看到的黑气,心头涌上一丝不安。
    回到家时已是下午。
    小看到糕高兴得直跳,小心翼翼地掰成四块,分给三个哥哥每人一小块,自己留了最小的一块。
    “怎么不全吃了?”李长山问。
    小眨著大眼睛:“甜的吃多了牙疼。而且......”
    她压低声音,“我想让娘也尝尝。”
    李长山鼻子一酸,把女儿搂进怀里。
    这一刻,他下定决心要利用好【採集者】能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晚饭后,等孩子们都睡了,李长山悄悄拉著李铁柱来到后院。
    “爹,我有个想法。”
    他指著墙角。
    “这里能长七星草,说明土壤適合。我想试著移栽一些野生药材回来种。”
    李铁柱盯著他看了许久:“你昏迷那三天,到底梦见了什么?”
    李长山心跳加速,硬著头皮编道。
    “就...梦见一个白鬍子老头,教了我些认药的本事......”
    “呵。”
    李铁柱冷笑一声,却没拆穿。
    “隨你折腾吧。不过记住,山里有些东西......”
    他指了指远处的青嵐山脉。
    “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採药可以,別太深入。”
    说完,老人转身回屋,留下李长山一人站在月光下。
    李长山摸了摸怀中的小鼎,感受到它传来的温热。
    明天,他要好好探索一下【採集者】能力的极限。
    如果真能找到更多七星草,后天去县里就能卖个好价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