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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7章 重新开启研究

      他蹲下去,直接把那玩意儿拎起来,当著所有人的面,咔咔拆开外壳。
    里头,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电路板。
    那是一台微型主机,结构精细得不像人手能做出来的,线路像血管,数据像呼吸,还有……无限延展的底层逻辑。
    他猛地抬头,没说话,转身就冲了出去。
    新博和无卫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三个人一路狂奔,衝进工厂。
    秦帆直接站到那台巨大的生物分析仪前,把手里的小机器往接口上一插。
    嗡——
    整面屏幕瞬间炸开数据流,像银河倾泻。
    新博和无卫同时瞪大了眼——这操作,他们太熟了。
    这不是重启设备。
    这是……重新开启研究。
    两人二话不说,各自扑到控制台前,手指飞舞,代码狂飆。
    没人说话,可每一道指令,都像是早就商量好一样,严丝合缝。
    他们像三台精准运转的机器,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知道下一步该接什么。
    数据在眼前流淌,问题被一个个击碎,新的结构,新的路径,崭新的可能性,一层层铺开。
    窗外天色渐白,三个人的咖啡杯堆成了山。
    秦帆盯著屏幕上最后那一串代码,深深吸了口气。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明天早上八点,全公司开会。”
    “我要成立独立研究组。”
    “这个东西,我们从零开始,彻底重做。”
    他要重启那个早被扔进废纸篓的老项目——当年所有人都说它不行,说它烂透了,可他偏要把它挖出来,修好,升级,变成能发光的神器。
    他不想走老路,可又不得不踩著別人的脚印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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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让人重新认识它,可又怕重蹈覆辙,再被人骂一次“疯子”。
    最后,这摊子事,他甩给了团队。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人说话,没人动,没人敢点头。
    这不是立项,这是逼人跳悬崖——还要求你飞起来。
    秦帆没给 deadline,可谁都懂:科研这玩意儿,拖得越久,越像沙漏里的沙,漏光了就啥也没了。
    他们这群人,平时最爱快刀斩乱麻,手一挥:“干就完了!”可这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手里握的是什么。
    这玩意儿,跟以前的都不一样。
    不是修修补补,是把別人的骨头拆了,再拼成自己的血肉。
    他们没底,没谱,没信心。
    看著屏幕上那一串串乱跳的数据,像鬼画符,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们连开口都不敢。
    最后,谁也没说“行”,谁也没说“不行”。
    空气像凝住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帆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声音轻得像嘆气。
    就在没人吭声的时候,无卫站起来了。
    “我把我爸留下的所有笔记、数据、手稿,全掏出来。”他嗓门有点抖,但眼睛亮得嚇人,“咱们一块儿啃,一块儿熬。
    我不信搞不定。”
    没人理他。
    不是不感动,是太懂了——这事要是真能成,天上掉金砖。
    可要是砸了,整个团队的名声、几年的 career,全得搭进去。
    没人敢拿命去赌。
    秦帆看在眼里,啥也没说。
    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
    “从今天起,参与这个项目的人,一天补一百块。
    额外的,按天发。
    干一天算一天,干到项目结束。”
    话音刚落——
    “我报名!”
    “算我一个!”
    “我也来!”
    一群人像炸了锅,爭著往前挤,生怕慢了半拍。
    刚才那群蔫头耷脑的科研狗,瞬间化身拼命三郎,手都举到天花板上了。
    秦帆嘴角一扬,冲秘书点点头。
    名单一记,分组一敲,任务一派,转身就走。
    等人都散了,无卫追上来,眼眶发红。
    “谢……谢谢你,秦帆。”
    秦帆停住,没回头,声音很淡:“別谢我。
    我图的不是你感激,是下次有事,提前吱一声。
    別闷著,憋出毛病。”
    无卫猛地抬手,像对著国旗宣誓:“我发誓!从今往后,绝不再一个人扛!绝不再!”
    秦帆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抬手拍了两下他肩头:“行行行,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天后,实验室又亮起了灯。
    没人提晶片的事了,市场那边也悄无声息。
    就连那个跟他们斗了三年的对手,突然人间蒸发,连比赛的日子都懒得来露个脸。
    像被抹掉了。
    秦帆没深究。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那堆该死的数据。
    机器转了一夜,跑出来的结果,全他妈是乱码。
    该连的连不上,该归类的散成一地。
    明明设备是最顶配的,可输出的东西,像被人砸碎了再拼回去,拼错了地方。
    团队连续熬了五天,眼睛红得像兔子,说话带火药味。
    那天晚上,两个工程师因为一台仪器谁先用,吵著吵著直接打起来了。
    拳脚乱飞,桌子掀翻,仪器警报响得像要炸。
    秦帆衝进去,一声吼:“都给我停下!”
    全场瞬间死寂。
    两人愣在那儿,鼻青脸肿,像犯了事的孩子。
    他站在那儿,脸绷得像铁,没人见过他这么凶过。
    不是怒,是绝望,是被逼到墙角的野兽。
    无卫和新博赶紧衝过去拦人:“別打了!今天收工!都歇两天!”
    新博跟著附和:“对对对,脑子都炸了,歇一歇,缓一缓,明天说不定灵光一闪,啥都通了。”
    秦帆没说话,盯著满地狼藉,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他转身,一句话没留,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灯还亮著。
    外面,天快亮了。
    秦帆把脸上的火气一点一点压了回去,心里那股憋闷的劲儿也慢慢鬆了。
    他抬头,盯著面前两个人,嗓音低得像刀背磨石:“赶紧,给我滚。”
    有人连鞋都快跑丟,跌跌撞撞衝出工厂。
    门一关,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电扇在转。
    秦帆转过身,对剩下的人说:“放假,都走吧。”
    大伙儿脸上堆著笑,连声道谢,转身就跑,像赶集散场似的,转眼空了。
    可秦帆、於卫、新博三人还杵在原地,盯著那一屏幕乱码——密密麻麻,跟毛线团被猫抓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