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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50章 两组代码动了

      这时,车间的员工们溜达进来,本想看热闹,结果一瞅屏幕——臥槽?这啥?这玩意儿……是咱要搞的?
    没人说话,可每个人都默默坐回了位置。
    键盘声噼里啪啦炸开,比过年放鞭炮还响。
    没人喊累,没人嘆气,眼睛发著光,像刚捡了彩票。
    秦帆盯著屏幕,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成了?真成了?
    他觉得胜利就在眼前,就差一口气。
    他不用再猜了,不用再试了。
    他要的,就在这屏幕上。
    他盯著那些跳动的字符,心里热得像揣了块炭火。
    可就在他笑出声的时候——
    数据,卡了。
    最后一段,出问题了。
    能拆,能合,能跑,可最后一步——死活过不去。
    小毛病像蚊子,咬得人浑身痒,又赶不走。
    整个实验室,瞬间哑了。
    没人说话。
    键盘声停了,连呼吸都轻了。
    秦帆一个人死死盯著屏幕,手都僵了。
    他把所有文件重新拉出来,一帧一帧扒,一遍一遍试,汗从脑门往下淌,手指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没人劝他,也没人敢劝。
    只有卫东和新博,没走。
    卫东轻轻拍他肩:“別急,机器又不是人,它急它也得喘口气。”
    新博点头:“对啊,咱已经摸到门了,剩这点儿,就是最后的坎儿。
    跨过去就行,真没必要跟自己较劲。”
    秦帆没应声。
    可他听进去了。
    但他更知道——这一步,要是退了,往后几十年,他睡著了都会梦见今天。
    他不能退。
    他不信这个邪!
    他指甲抠进键盘缝,眼睛熬得通红,脑子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泡。
    突然——
    屏幕上,两组代码动了!
    不是乱闪,是……有规律地对上了!
    他猛地吸了口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原来问题不在数据本身,在排序顺序!只要把之前的逻辑倒著捋一遍,绕开那个死循环……
    他嗓子眼一热,咧嘴大笑,笑得像个疯子。
    满屋子人全懵了。
    没人懂他为啥笑。
    可他们都知道——
    那扇门,被他一脚踹开了。
    反倒是新博猛地衝上前,一把攥住秦帆的胳膊,脸都皱成一团:“秦帆!你咋了?出啥事了?”
    秦帆没说话,只是抬手,把手里那块闪著微光的数据盘往桌上一放。
    全场瞬间安静了两秒。
    紧接著,像炸了锅。
    有人猛地拍桌,有人跳起来撞翻了椅子,还有人直接抱著旁边同事嚎了一声:“成了!真成了!!”
    他们盯著那数据盘,眼睛都发直——所有拦路的难题,全被拆了;所有熬禿的头、掉的发、熬烂的咖啡杯,全值了!
    有人笑得蹲地上喘不上气,有人边蹦边喊“老子要升职!”,整个办公室跟过年放鞭炮似的,蹦跳的、抱在一起的、原地转圈的,啥都有。
    秦帆站在人群外头,嘴角压都压不住,笑得跟偷了蜂蜜的熊似的。
    他轻轻一按键盘——数据,秒传主机。
    “都別光顾著嗨!”他扬声喊,“活儿还没完!该干嘛干嘛去!”
    有人擦著眼泪赶紧坐回去,有人边跑边回头喊:“老板,我这就改代码!”
    实验一开,顺得像流水。
    过去卡三个月的瓶颈,今天五分钟就过。
    新东西,眨眼就出炉。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爬上楼顶,他们就围在那台测试仪前,屏住呼吸,眼珠子黏在那盏小小的蓝灯上。
    像等新生儿第一声哭。
    时间慢得像卡了壳。
    一秒……两秒……
    “叮——”
    蓝光亮了。
    全屋炸了。
    秦帆终於瘫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回来,肩膀一松,像是卸了三吨重的石头。
    他不在乎谁鼓掌,不在乎头条热搜——他只在乎,这一把,是真的贏了。
    比以前多熬了七百个夜,多赌了三千次输光的命,终於……见光了。
    他笑了,笑得特別真,特別放鬆,像个憋了十年终於敢哭的小孩。
    大伙儿看著他,心头那根绷了三年的弦,咔噠一声,断了。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觉得——咱,活过来了。
    新博张了张嘴,想问,可看见秦帆眼神,又闭上了。
    秦帆扫了眼全场,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口:
    “明天,记者会,全公司到场。”
    又是一阵狂吼,比刚才还猛。
    可没人急著冲回工位。
    这次不一样。
    他们开始一件件收拾设备,擦数据线,核对日誌,连螺丝钉都数了三遍。
    没人催,没人骂,但没人敢慢半拍。
    夜里十一点,还有人在改ppt。
    凌晨三点,茶水间还亮著灯。
    秦帆没喊加班,但他知道——这群人,是自己往火里冲的。
    他没说话,就站在角落,看他们忙活,看他们眼圈发青,看他们手指发抖还笑得灿烂。
    像看著自己亲手养大的崽,终於会飞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终於停下。
    没人喊累。
    他们就那么坐著,看著空荡荡的实验室,像看自己的孩子,刚学会走路。
    这时,楼下传来骚动。
    记者来了。
    跟约好似的,乌压压一大片,黑压压一片,手机举得比头还高。
    秦帆没动。
    他早就知道,这帮人鼻子比狗灵,消息一出,立刻冲。
    可要是让他们提前嗅到风,等发布会开,人家早就把你底裤都扒了,还卖个什么劲儿?
    他要的,不是爆,是稳。
    不是一时风头,是十年口碑。
    他没急著露脸。
    也没让任何人先说。
    只是淡淡扫了眼眾人,缓缓开口:
    “今天,公司放假。”
    全场愣住。
    “啥?!”有人脱口而出。
    新博和无卫刚想问,猛地想起上回——老板一放这招,下场准是惊天大瓜。
    他们闭了嘴。
    全屋,鸦雀无声。
    只剩呼吸声。
    他们脸上的笑容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悄悄退到一边,连呼吸都轻了。
    一个字没多说,一个眼神没多给,全当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把情绪锁进心底,把疑问埋进土里,谁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他们没问,只选择陪著,选择信他。
    秦帆看著这一幕,胸口像被热汤灌了一把,暖得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