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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65章 数据没再分裂

      “他在等我们——亲手,把『它』给拼出来。”
    他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没按下去。
    因为——
    他忽然怕了。
    怕自己这一敲,打开的不是胜利,是地狱的门。
    无卫和新博慢慢踱步过来,盯著屏幕上的乱码,谁也没吭声,但也没傻站著。
    他们心里都清楚——还没到绝路。
    再糟,也糟不过上个月系统崩了三天那次。
    至少现在,还能动,还能试。
    与其乾瞪眼,不如动手拼一拼。
    说不定,能从这堆废料里捞出点新东西。
    他们早就是这么过来的——从一堆烂摊子里抠希望,像老矿工挖煤,不见光也得掘。
    这不是技术,是本能,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活法。
    两人一屁股坐到主控台前,顺手抓起滑鼠和键盘。
    眼睛盯著屏幕,手指敲得噼里啪啦,一次次重试,一次次刷新。
    他们不指望奇蹟,但愿意等。
    忽然,新博身体一僵。
    “餵……你瞧这个。”他声音发紧。
    原来那些原本是“空值”的段落,开始自己动了。
    不是合併,不是归零,是——越分越碎,像被掰成无数小块的积木,还在自己往外爬。
    这他妈不是bug,这像活物。
    他猛地扭头,喊得嗓子都劈了:“都过来看看!快!”
    人群哗啦围过来。
    屏幕亮得刺眼——数据在重组,却不是按任何已知逻辑。
    每一块都像在呼吸,像在……生长。
    秦帆站在人群后头,没挤上前。
    但他心口像被铁钳夹住。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些碎片代码,不是隨机乱码。
    它们在复製,但不是复製內容,是复製“结构”。
    像病毒,但比病毒更狡猾——它不摧毁,它“寄生”。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对讲机,声音压得低却狠:“马上,开公司防火墙!全部!”
    没人问为什么。
    他们信秦帆,就像信天亮会出太阳。
    防火墙刚拉起,那堆东西却像没看见墙一样,继续往里钻。
    一台,两台,三台……所有联网的机器,全在无声被渗透。
    像一群看不见的蟑螂,爬满了整个公司网络。
    无卫突然衝到总电闸前,没打招呼,“咔”地一下,直接拉闸!
    电流“滋啦”一响,满屋屏幕全黑。
    黑暗里,他喘著气说:“我早猜到了。
    刚才那玩意儿……不是意外。
    是钓鱼。
    他们在偷东西,偷我们核心数据。”
    没人反驳。
    连空气都屏住了。
    秦帆缓步走出人群,脸色灰得像没烧透的煤。
    “三天。”他声音不大,却压得全场没一人敢动,“谁也不准碰公司任何一台电脑。”
    没人应声,但人,全散了。
    等办公室彻底安静,无卫和新博才悄悄凑到秦帆身边。
    “接下来咋办?”
    秦帆没答。
    他转身,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张旧光碟。
    那是他半年前偷偷备份的“活体数据镜像”——原系统还没被污染前的备份。
    他什么都没说,揣上光碟,走出公司,钻进夜色里。
    家里,电脑开机,光碟插入。
    数据加载。
    屏幕上,熟悉的拆分、分裂、蔓延……一点没变。
    秦帆盯著,一动不动。
    冷汗顺著脊樑往下淌。
    他不懂。
    真不懂。
    这不是代码。
    不是程序。
    不是病毒。
    这是……什么?
    他累得眼睛发涩,脑袋嗡嗡响,乾脆闭上眼,靠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
    “嘻嘻嘻……”
    一声轻笑,从音箱里飘出来。
    他猛睁眼。
    屏幕上的数据,全没了。
    空的。
    像被橡皮擦抹掉的铅笔画。
    他心臟猛地一跳——有戏?
    可下一秒,他寒毛全竖起来了。
    这不对。
    太安静了。
    像猎人假装撤退,等著猎物鬆一口气。
    他手一抖,飞快敲回命令——重启数据流。
    屏幕重新亮起。
    这一次,数据没再分裂。
    它……乱了。
    凌乱,但有韵律。
    像一串被撕碎的乐谱,碎片散著,却还隱隱哼著同一首歌。
    不是源码。
    不是加密算法。
    也不是人工智慧的输出。
    可它,比这些都更“聪明”。
    秦帆喉咙发乾。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读了二十年计算机,像是刚学会握笔的小孩。
    他盯著那些乱码,突然脑子里一闪——
    这形状……怎么这么像……某种图?
    像指纹?不。
    像dna链?也不像。
    更像……一张脸?
    他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错觉。
    他真觉得,那些线条的走向,有“表情”。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心跳撞得胸腔发疼。
    他不是在看代码。
    他在看——一个东西,正在醒来。
    他卡在那团乱麻里,怎么也爬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问號,可没一个能问出声。
    秦帆试过无数次,想找点有用的线索,可每次都是竹篮打水——连水花都没溅起。
    现在呢?还是原地打转。
    “我到底该咋办?”这句念头,他念了不下一百遍,嘴上没说,心里早喊哑了。
    “唉……”他终於忍不住,长嘆一口气,抬身想走。
    可腿刚一动,膝盖“哐”地撞上了电脑边上的重启键。
    “啪!”
    屏幕一黑,风扇嗡地转了起来——系统重启了。
    秦帆杵在那儿,像个傻子。
    没想逃,也没想救,脑子像被抽了线,一片空白。
    他就看著,看那台电脑自己慢慢活过来。
    开机画面一闪,熟悉的桌面又回来了。
    可这次……不对劲。
    他之前拷贝的那些乱码文件,全回来了。
    不是复製,不是恢復,是……像被人悄悄放回去的。
    他心头一紧。
    说不清哪儿怪,但就是觉得——这玩意儿在跟他说话。
    不是文字,不是声音,就是一种……黏在后颈上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重新盯住屏幕。
    这一次,他不看代码了。
    他看的是图案。
    那些字符,那些符號,那些乱跳的像素……他把它当积木,一块块掰开、翻转、拼凑。
    像拼拼图,像搭乐高,像解魔方。
    十几分钟后——
    屏幕一亮。
    出现的不是系统,也不是程序。
    是一个游戏界面。
    没开场动画,没logo,没人名。
    只有一条龙,和一个浑身长满眼睛的怪物,在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