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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1章 不想输得太难看

      所有人,重新坐下,手指敲上键盘。
    不是为了贏,不是为了翻身,只是——不想输得太难看。
    他们知道,现在每一条数据,每一行代码,都不是在修系统,是在抢救他们自己最后的尊严。
    秦帆没离开工位。
    他跟大家一起,一页页翻,一行行查,像考古学家挖化石,一点点抠著那个早被刪除的旧系统的残骸。
    他不信它真死了。
    他相信,只要还有痕跡,就有反转的可能。
    整个办公室,寂静得只剩下键盘声。
    没人喊累,没人叫苦。
    他们的眼睛,全都亮著。
    因为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加班。
    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最后一搏。
    没日没夜,三天三夜。
    终於——
    屏幕上,那串早已被彻底抹掉的代码,动了一下。
    像死灰里,漏出一粒火星。
    所有人都把系统里那些花里胡哨的杂誌模块刪了,只留最刚需的部分。
    这一刪,心里总算踏实了——终於能专心干活,不用再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分心。
    可没人料到,原始系统的核心里,还藏著一块老掉牙的电脑管家晶片残片。
    那玩意儿像块锈死的齿轮,悄无声息卡在系统骨缝里,把整个公司的运转都拖得歪歪扭扭。
    没办法,全公司紧急开会。
    你一言我一语,吵了三个小时,最后达成一致:这玩意儿不能碰了,更不能復刻旧路。
    得彻底推翻,重新造一个——专属於他们自己的新系统。
    这话一出,屋子里像被泼了盆冰水。
    重做系统?等於把之前五年的心血全砸了重来。
    数据要重录,逻辑要重搭,流程要重推——相当於公司一夜回到解放前。
    有人手抖,有人沉默,有人盯著屏幕发呆,心里直打鼓:这路,真的能走回去吗?
    就在这死气沉沉的当口,秦帆站起来了。
    他不是不害怕,也不是真有多镇定。
    他只是比別人更清楚一件事——这系统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反客为主。
    人会变成系统的奴隶,被它牵著鼻子走。
    他研发这些东西,是为了让人更自由,不是为了让机器当上帝。
    他要的,是一个听得懂人话、握在人手里的工具,不是个会自己长脑子的定时炸弹。
    他没多废话,也没煽情,就丟下一句:“別停,接著干。”
    话音一落,没人再说啥了。
    老板都豁出去了,他们还怕什么?键盘敲得比刚才更狠,手指像装了马达,啪啪啪敲得飞快。
    没人犹豫,没人抱怨,更没人被焦虑拽住。
    他们知道,现在不是想“要不要”的时候,是得把“怎么干”抠到底。
    无卫和新博没跟其他人一起狂飆,他俩站在边上,盯著屏幕,眼神不太一样。
    他们没说话,但心里翻江倒海。
    这事儿没人能预判,可他们必须干。
    不是因为热血,是因为没退路。
    他们压住心慌,咬牙撑著,把情绪全吞进肚子里。
    半个月,没日没夜。
    咖啡桶堆成山,眼圈黑得像熊猫。
    最后一块顽固的残留代码,终於被他们从系统里硬生生刨了出来。
    系统启动的那一刻,屏幕亮了——没有炫酷动画,没有花哨图標,没有浮夸功能。
    就是乾净,稳当,像一台刚出厂的旧冰箱,没什么特別,但让人放心。
    秦帆把最后一行代码传进主机,手指停在回车键上,看了整整十秒。
    系统开始加载。
    所有接口一一接通,流程流畅得像呼吸。
    他长长吐了口气,可没笑。
    他知道,这不过是第一步。
    市场早忘了他们长啥样了。
    之前的订单,全成了过期废纸。
    这新系统,顶多算个及格的底子。
    要想翻身,得有人看了眼前一亮——不是“好用”,是“非买不可”。
    他瘫在椅子上,双手按著太阳穴,盯著空白的代码界面发呆。
    无卫和新博悄没声儿走过来,没问,也没劝。
    他们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废话。
    沉默了几秒,无卫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秦帆……我们已经做到了。
    最初的系统,乾净了。”
    新博跟著点头,嗓门大了点,像在给自己打气:“对啊!真做到了!这可是咱们自己亲手抠出来的!”
    秦帆嘴角扯了一下,算笑,但眼神没动。
    他没接话,手指又动了。
    回车一敲,新流程启动。
    他静静等著,屏幕上的数据开始流动,像一条重新通水的河道。
    没人动,没人说话。
    房间里,只有机器低沉的嗡鸣,和心跳声,在一起跳。
    下一波浪潮,才刚冒头。
    但这一次,没人怕了。
    他们心里那块压了好久的石头,总算是撂下了。
    虽然还有一点点疙瘩没散开,但到底,该拿到的,都拿到了。
    系统做出来了,剩下的就是收尾活儿。
    有点小毛病?正常。
    他们早都习惯了——哪儿有搞技术不磕磕绊绊的?问题来了,就干,干出答案,这就是他们的命。
    累?不觉得。
    难受?更谈不上。
    熬了无数个昼夜,眼皮都快粘一起了,可人反而越熬越精神,像打了鸡血似的。
    秦帆看著这群人,心里头一阵热乎。
    他憋著一口气:不能让他们白干,一点都不能。
    方向,必须更稳、更明。
    他领著头,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不是为了炫技,是为大伙儿撕出一条新路来。
    每个卡壳的地方,他都硬生生抠出个口子。
    他是灯,也是最后的把关人。
    他们所有的心血、所有指望,都系在他手上。
    他不敢喘口气。
    所有压力,全吞进肚子里,憋著,压著,顺著自己的意志一步步往前推。
    產品,总算搞出来了。
    可那玩意儿,动不动就抽风,像老掉牙的电动车,隔三差五就罢工。
    他心里有点堵。
    这不是突破,是缝合——把一堆晶片硬拼在一起,凑了个能跑的玩意儿。
    离他想要的,还差一大截。
    正琢磨著,白秋君猛地撞门冲了进来。
    “老板!出事了!”
    所有人猛地回头。
    白秋君脸都白了,嗓子都劈了:“完蛋了!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