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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未来的「蓝图」

      当孙老头的背影消失在大通铺的黑暗中,陈平缓缓关上了木门。
    一场无声的“釜底抽薪”,被他用一枚微不足道的“活络丹”和一份算计好的“恩情”悄然化解。
    周通,这只周氏安插的“眼睛”,在毫不知情下,已成了为陈平传递假情报的“耳朵”。
    药园里那张无形大网,似乎又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
    短暂的安寧再次降临,陈平却没有半分鬆懈。
    他立於简陋木屋中央,审视著自身处境。
    炼气五层的修为,藏於朽木之躯。
    吴师兄这面“盾牌”,在外为他抵挡明枪。
    神草这封“投名状”,在內牵繫著宗门核心。
    孙老头这条“暗线”,在底层为他监视风吹草动。
    他似乎已在这座冰冷的仙门底层,为自己筑起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但陈平的目光穿透木墙,望向远处夜色中愈发深沉的“外事堂”阴影。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安全”,都建立在一个极其脆弱的“平衡”之上。
    吴师兄是块好盾,却也是个草包。
    神草是张好牌,却也引来更高层面的覬覦。
    而暗处的周氏,如同一头舔舐伤口的猛虎,它的沉默,只预示著下一次扑击將更为致命。
    这座堡垒看似坚固,实则是建在沙滩之上。一阵真正的风浪打来,便会轰然倒塌。
    他的思绪,沉入那片藏於地底深处的记忆之中。
    那份指向黑瘴林深处、早已泛黄的兽皮地图,在脑海中缓缓展开。
    那座被遗忘百年的“废矿”,如同一颗在黑暗中发光的种子,为他照亮了唯一的道路。
    “走……”
    一个清晰的念头,第一次如此强烈地在他心中浮现。
    流云宗是他的“摇篮”,是他的“学堂”,是他凡人蜕变的启蒙之地。但它同样是一座將他困於此地的“牢笼”。
    若想走出一条不被任何人掌控的“长生”之道,他绝不可能一辈子顶著“杂役”的身份,在这片未知危险的土地上苟延残喘。
    他必须走。
    而且,必须走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跡。
    一个宏大而精密的“金蝉脱壳”之计,在脑海中缓缓成形。
    第一步,是“时机”。
    他不能悄无声息地“消失”,那只会引来无穷追查。他必须“死”,死在一场足够混乱、足够惨烈,足以让一个杂役的生死变得无足轻重的“意外”之中。或许是小型兽潮,或许是外门弟子火併……他需要等,等一个宗门大乱的“天时”。
    第二步,是“身份”。
    “陈平”之名,必须与那场“意外”一同埋葬。他需要一个乾净的新身份,融入更广阔的修仙界。大器晚成的中年散修?游歷至此的远方来客?他缓缓摇头。最终,他为自己选定了一个最不起眼、也最符合“苟”之道的形象——一个名叫“平安散人”的独行客,资质平平,修为不高,却略通杂学,沉默寡言。
    第三步,是“去处”。
    废弃的灵石矿,將是他独立后的第一个秘密“根据地”。但散修想获得更多资源与信息,必须融入更广阔的平台。他想起了下山弟子閒谈中,不止一次提及的名字——百川坊。一座位於数国交界、三教九流匯聚,连金丹真人都不敢轻易放肆的“散修之城”。那里混乱危险,却也充满了无穷的“信息”与“机遇”。
    那將是他真正的“大海”。
    陈平缓缓从那场横跨数十年的思维风暴中抽身而出。
    他走出木屋,来到清冷月光下的禁地之中。
    他捡起一根枯枝,蹲下身,在那片被他用灵壤丹与聚灵阵改造的肥沃黑土上,缓缓画了起来。
    他先画一个小小的封闭圆圈,在其中写下两个字:流云。
    然后,从圆圈边缘画出一条曲折向外的线,在线的尽头画下一个“x”,旁註一“矿”字。
    最后,从“x”处再画出一条更长、更坚定的线,尽头是一个更广阔、更复杂的巨圆。
    他在那巨圆之中,一笔一画,写下两个字:百川。
    他缓缓起身,看著脚下那幅在月光下略显潦草的“蓝图”。
    夜风吹来,將黑土上浅浅的笔画吹得模糊。
    但陈平眼中,那条通往未来的道路,却前所未有地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