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8章 淬炼星鏢,暗藏杀机

      那封烫金的请柬,被陈平隨意地扔在桌角,与几只缺口的粗陶茶碗摆在一起。
    它的奢华,与这间陋室的简朴,格格不入。
    陈平没有再碰它。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动入局。万木春递来的不是请柬,而是一张网。去,还是不去,他都已在网中。
    修为,难以在短短三月內再做突破。
    他必须为这场註定凶险的盛会,备下另一张底牌。
    一张,足以在绝境之中,撕开一道口子的底牌。
    他的目光,落向了床板之下的暗格。
    夜,深了。
    平安居的木门早已閂死。后院那间由兽皮与矿渣围拢起来的简陋"静室"之內,陈平盘膝而坐。
    在他的身前,整齐地摆放著几件物事。
    左手边,是那五枚由铁老三初步锻打成型的、通体漆黑的菱形"铁鏢"。
    右手边,则是那几块从铁老三处换来的、蕴含著一丝温顺雷电之力的"惊蛰"铁片。
    他先静坐了半个时辰,將自己的心神,调整到一种绝对的空明之境。
    然后,他才缓缓伸出手,將一枚"惊蛰"铁片,与一枚"铁鏢",分別握於左右掌心。
    他要做的,不是淬炼自身。
    而是,淬炼这几件……无声的杀器。
    他缓缓闔上双眼,丹田气海之內,那片早已凝练如汞的青碧色真元,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他没有直接將真元注入"铁鏢"。
    那无异於引火自焚。
    他以那块"惊蛰"铁片为"引"。
    他分出一缕极其纤细的水木真元,小心翼翼地探入铁片之內,去感受、去模仿其中那丝早已被铁老三驯服的、温顺的雷电之力。
    它的频率,它的脉动,它在金铁之中流转的韵律。
    这个过程,枯燥而乏味,如同一个蒙童,在临摹一篇鬼神莫测的天书。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平已能將自身真元的震盪频率,与那丝雷电之力调整到近乎同步时,他才开始了真正的"淬炼"。
    他將那枚冰凉的"铁鏢"握於左手,右手则虚按其上。
    他引导著那股模仿著雷电韵律的水木真元,不再是粗暴地注入,而是如春雨润物般,极其轻柔地,一丝丝,一缕缕,向著"铁鏢"的內部……渗透。
    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铁鏢"內部那股被铁老三用凡火强行封印起来的、源自雷貂之血的狂暴雷霆之力,仿佛一头被惊扰了沉睡的凶兽,瞬间甦醒!
    一股毁灭性的、充满了暴虐与抗拒的气息,从铁鏢深处轰然反扑!
    陈平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只觉得自己的那一缕真元,如同投入了滚油的冰水,瞬间便要被那股狂暴的力量撕得粉碎!
    他没有退。
    他死死守住心神,以《涓流诀》之水的柔韧,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將那股反扑的力量死死包裹!又以《青囊吐纳诀》之木的生机,化作无数根看不见的根须,强行扎入那片狂暴的雷霆海洋,试图去安抚,去渗透!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一枚小小的铁鏢之內,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却又惊心动魄的战爭!
    陈平的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能感觉到,那枚铁鏢,在他的掌心,正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不稳定,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爆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他想起了那场黑石谷的雷雨,想起了那北斗七星般的奇异排列。
    他心念一动,那股正在与雷霆之力对抗的水木真元,其震盪的频率,竟在瞬间,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却又无比玄奥的改变!
    "嗡——"
    一声奇异的蜂鸣,自铁鏢深处响起。
    那股狂暴的雷霆之力,仿佛……找到了某种归宿。
    它不再抗拒,不再衝撞。
    它开始隨著陈平那股带著"天地脉动"韵律的真元,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流淌。
    陈平的心神,高度凝聚。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引导著这股终於被"驯服"的狂暴力量,在铁鏢之內,开始了一场更为极致的……压缩。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铁匠,以神识为锤,以真元为火,將那股本已狂暴的雷霆之力,千锤百炼,反覆锻打。
    数日之后。
    当陈平从那场耗尽了他所有心神的淬炼中缓缓退出时,他手中的那五枚"铁鏢",其外形,並未发生任何改变。
    依旧是那副粗糙、漆黑、毫不起眼的模样。
    只是,在那漆黑的表面之下,那几道本是天然生成的、如同星辰轨跡般的奇异纹路,似乎……变得更深邃了些许。
    陈平缓缓伸出手,拿起其中一枚。
    入手,依旧冰凉。
    可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那股狂暴的雷霆之力,已被他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彻底"凝练"成了一个点。
    一个,內敛到了极致,也危险到了极致的……"死点"。
    他知道,这五枚铁鏢,已然从单纯的"底牌",蜕变成了真正的"杀器"。
    一旦以真元激发,掷出。
    其內部那被压缩到极致的雷霆之力,便会在瞬间,爆发出足以对任何炼气后期修士,都造成致命威胁的毁灭一击。
    只是……
    陈平缓缓低头,看向自己那只握过铁鏢的、戴著厚厚兽皮手套的右手。
    手套的指尖部分,已然化作了一片焦黑的飞灰。
    代价,依旧是反噬。
    甚至,比之前,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