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陈凡接了这个任务之后就后悔了！
    赌石的利害关係他心里门儿清啊！
    商家摆出来的石头，那都已经精挑细选过了。
    你想占到便宜，很难！
    还要替赵岳出气，这事儿就更难了。
    蹲在地上思索片刻，陈凡还是找不出任何头绪。
    说实话，系统检测过了。
    这里十几块石头，有好货。
    但也只是一般的好而已。
    腿蹲的麻了，旁边突然递过来一个小凳子。
    扭头看了一眼，安妮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摊位。
    感情她把旁边摊位的凳子给拿过来了啊。
    陈凡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
    现在，事情很简单了。
    这里的石头，商家知道哪个好，哪个坏。
    陈凡知道哪个好，哪个坏！
    第一个变数，就是商家的定价可能会有些偏差。
    但应该不会偏差太多！
    第二个变数。
    爷开了！
    爷人生开了个大的，可商家不知道！
    如果利用好这两个变数，或许能让陈凡扳回来一局。
    思索片刻，陈凡指著其中一块石头道：“这个！”
    伸手把石头拿了起来，陈凡从地上捡起商家提供的灯光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看到陈凡一脸认真的样子，商家笑了。
    毕竟嘛，陈凡打灯的手法都不对啊！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小伙子，你这打灯的手法都不对，你还玩儿？”
    陈凡扭头笑道：“这是个人习惯！”
    说话的老头摇了摇头，一脸悲哀的看著陈凡。
    收起灯，陈凡道：“这块多少钱？”
    商家坐在哪儿，那个女人抖著腿道：“价格嘛，上面標的有！”
    “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价格，那就上秤！”
    “这块料子一公斤两万。”
    陈凡略微沉吟，这块石头標价三万。
    “上秤看看！”
    女人把秤提了过来，陈凡把石头放上去看了看。
    一公斤多点，这个价格倒也不差多少。
    “论公斤吧！”
    看陈凡这么说，那个女的一撇嘴。
    “行！”
    拿著计算机摁了一下，她道：“三万一！”
    赵岳急了。
    “哥们儿你疯了？”
    “都看过重量了还秤？”
    “三万你不要，要三万一？”
    陈凡没理他，把石头放在自己脚下。
    拿起第二块，女老板犹豫了一下。
    “你看了要不要？”
    陈凡道：“急什么，我多挑两块一起玩儿！”
    “这块我要了！”
    拿著手上那块，陈凡道：“这块，我也要了！”
    女老板表情不变。
    “看这么快？”
    “咱们虽然有点矛盾，但毕竟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財！”
    “我劝你啊，最好再看清楚点，省的到时候又跟有些人似的，大喊大叫！”
    陈凡笑了笑。
    “不会，这么多人看著呢！”
    说完，他把两块石头递给赵岳。
    “抱著！”
    赵岳一脸迷茫的接住。
    第二块石头同样上秤，不到两公斤，又比標价多了千把块！
    陈凡开始看其他石料。
    无论大小，拿到手上简单的照两下之后就丟。
    和之前那两块一样，但没要。
    直到抱住一块大石头，陈凡坐在那儿照了两下。
    “嗯？”
    他忍不住轻声嗯了出来。
    抬头看了眼女老板，他又低下头，拿著商家提供的手电抱著那块石头看了又看。
    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露出一抹笑容。
    这块石头看了很久，陈凡抬头，强行把嘴角的笑容收回。
    “咳，加上这块！”
    老板娘眼神一动，嘴角也忍不住溢出笑容。
    “好呀，上秤吧！”
    陈凡摇头。
    “这块就不用了。”
    “这块你標价是五百八对吧？”
    “我给六百！”
    金大牙在旁边摇了摇头。
    “爷们儿，开了眼了我！”
    陈凡笑著扭头道：“给钱！”
    安妮点头，拿出手机扫码。
    女老板脸色微微迟疑，但很快就无所谓了。
    石头早就被照过了，怕什么？
    她这里所有的石头都留有號码，那块石头有货，那块石头没货，她心里清楚得很！
    陈凡挑了三块，虽然前两块都是好料子，但第三块就是个废物！
    行吧，少赚！
    反正前面那冤大头已经投了十万了。
    “开吧！”
    陈凡扭头把两块小的拿走，又把那块大的递给赵岳。
    “抱著，別鬆手！”
    赵岳眼神一动，嘿嘿笑了出来。
    “捡了个大的？”
    陈凡挤眉弄眼，但没说话。
    把第一块石头递给女老板，陈凡道：“开吧！”
    “口子小一点，別把里面搞坏了！”
    女老板脸色有些不情愿，她知道这石头咋样，肯定不太开心。
    旁边的工人接住石头走到房间，门口有屏幕，上面清楚地记录著开石的整个过程，全程石头不离开所有人视线。
    这就叫专业！
    双方都確认之后，开石的师傅动工了。
    隨著机器的轰鸣声，所有人都盯著屏幕一言不发。
    不多时，机器停止工作。
    师傅打开盖子，把石头换了个方向，重新开始。
    赵岳道：“磨蹭！”
    陈凡淡然开口，用正常语气，却能让其他人听到的声音道：“机器毕竟是机器！”
    “都会有卡壳失误的时候，人工智慧还有人工智障的外號呢！”
    “电脑数据有时候卡住了，不照样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就像直播画面，分明是个男的，可戴上偽装，开了美顏，你看到的就是女的！”
    “所以，电子產品，终究不如眼见为实。”
    “上次公司数据出现问题，把五月份的数据覆盖到了六月份的表格上，要不是人工复查发现不对劲，损失可就大了！”
    赵岳茫然点头，啥跟啥啊！
    说者无意，听者也无意。
    但没关係，只要你听到了就行！
    女老板表情不悦的盯著屏幕。
    两分钟后，工人师傅停下机器，打开盖子拿著石头清洗之后走了出来。
    眼尖的围观者低声道：“出绿了！”
    女老板更不悦了。
    陈凡接住石头，围观者都探头看著。
    拿著灯光照了照，陈凡笑了。
    抬头看著女老板，抬头看著女老板，陈凡道：“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青省料吧？”
    “懂行的都懂，青料和缅料还是有分別的。”
    女老板乾笑一声，旁边的男老板也不说话。
    赵岳怒道：“骗子，被揭露了吧？”
    陈凡抬起手道：“別著急！”
    “虽然是青料，但还不错！”
    旁边有懂行的，探头道：“还真是嘿，不过好像出翠了！”
    “这油脂还可以！”
    “这一块也不小，能开个手鐲，买个几万块钱不难吧，小伙子好眼力，这块石头，你赚了啊！”
    女老板轻笑一声，怕什么，有十万打底了，赔个一两万，还赚八九万呢！
    陈凡把石头递给赵岳。
    “拿走，回头找个工匠开琢子，再开个玉牌，小赚两三万！”
    顺手拿起第二块石头，陈凡看著女老板道：“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