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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5章 现在,该送各位上路了

      张鸿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哼,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无辜?”
    陈凡的脚尖,在他碎裂的指骨上不轻不重地碾动著,每一下,都伴隨著张鸿源压抑的抽搐。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死水。
    “你的手下,开著那辆渣土车冲向我妹妹的时候,你想过她无辜吗?”
    “你在电话里,下令要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时候,你想过她只是个孩子吗?”
    “张鸿源。”
    陈凡的脚,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灼人的火焰,像是地狱深处永不熄灭的业火。
    “你,和你身后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不该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因为她……”
    陈凡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重逾千钧。
    “是我的全世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
    屏幕上,那辆即將把陈雪撞成肉泥的黑色轿车,画面,忽然定格。
    然后,开始倒带。
    时间,在所有张家人惊愕的注视下,飞速回溯。
    最终,画面停在了那辆黑色奥迪a6,以一种决绝到疯狂的姿態,狠狠撞上失控渣土车的那一瞬间。
    “轰——!”
    那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穿透了屏幕,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张鸿源,愣住了。
    院子里所有张家人,也都愣住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那场他们寄予厚望的刺杀,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甚至顛覆了他们认知的方式,被化解了。
    那个女孩,安然无恙。
    而他们派出去的杀手,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张鸿源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精彩到了极点。
    从极致的绝望,到劫后余生的茫然,再到无法理解的错愕,最后,是被人当成猴子戏耍的,滔天羞辱与愤怒!
    他终於明白了。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陈凡手里的一个玩物!
    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恶毒计谋,都在对方的股掌之间!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的猎人,殊不知,自己连猎物都算不上。
    他只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供人观赏取乐的,小丑!
    “噗——”
    一口滚烫的黑血,从张鸿源的嘴里,狂喷而出,溅了陈凡一裤脚。
    他那双刚刚燃起一点怨毒火焰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所有的精气神,连同他最后的一丝尊严,都在这极致的荒谬与羞辱中,被彻底抽乾。
    张鸿源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眼神涣散,彻底变成了一个活死人。
    一个不知死活的张家小辈,见家主倒下,色厉內荏地指著陈凡吼道:“陈凡!你別太囂张了!你以为我们张家是好惹的吗?我告诉你,条子马上就……”
    话没说完。
    陈凡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
    只听“嗖”的一声破空轻响,那小辈的眉心处,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再无声息。
    陈凡收回脚,像是踩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在旁边的草地上蹭了蹭。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里那群已经彻底嚇傻,连逃跑都忘了的张家眾人。
    “好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烟火,看完了。”
    “现在,该送各位上路了。”
    话音刚落。
    院墙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上百道黑影。
    他们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勾魂使者,手里提著各式各样的冷兵器,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声多余的嘶吼。
    只有利刃破开皮肉的沉闷声响,和骨头被强行砸碎的断裂声。
    一瞬间,这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变成了最原始的屠宰场。
    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被迅速地掐断。
    温热的血,溅上了青石板,染红了假山,將那一池曾经养著名贵锦鲤的池水,彻底染成了浑浊的暗红色。
    龙雨晴背对著那片人间地狱,死死地捂著耳朵,紧闭双眼,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可那声音,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是像跗骨之蛆一样,疯狂地往她脑子里钻,往她鼻腔里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分钟。
    当院子里最后一声惨叫也归於沉寂,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龙雨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猛地睁开了眼。
    是陈凡。
    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面前,黑色的风衣上,没有沾染一丝血污,甚至连褶皱都看不见。空气里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仿佛被他身边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让他身上依旧保持著清冽的皂角气息。
    他看著她煞白的脸,神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戏。
    “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走吧。”
    龙雨晴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不受控制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瞥了一眼身后。
    只一眼。
    胃里再次翻江倒海,她差点又吐出来。
    院子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满地模糊的血肉和那刺鼻的铁锈味,再也看不到一个还能喘气的人。
    那块巨大的屏幕,竟然还亮著。
    屏幕上,是陈雪坐在教室里,单手支著下巴,阳光洒在她恬静的侧脸上,正认真听课。
    一边,是岁月静好。
    一边,是修罗屠场。
    极致的反差,形成了最诡异,也最讽刺的画面。
    就在她精神快要崩溃的瞬间,一件带著男人体温的风衣,忽然从天而降,盖在了她的头上,將她整个脑袋罩住。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那地狱般的景象,连同那刺鼻的血腥味,仿佛都被隔绝开来。
    “別看了。”
    陈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隔著布料,显得有些沉闷。
    “脏。”
    他没有牵她的手,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拉著她穿过那片已经成为张家坟场的院落。
    重新坐回车里,龙雨晴头还被那件外套蒙著,像个等待被发落的囚犯。
    她听到陈凡看了一眼腕錶。
    然后,是一声轻微的“嘖”。
    语气里,竟透著一丝真实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