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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章 没有恨,只有体面

      在外玩闹了一整天,鸣子脸上始终是洋溢著笑容,而寧夏怕萝莉们会迷路,所以乾脆一个一个送回去。
    直到最后是左月,因为止水的逼宫,上次三代已经同意把原本的族地还给宇智波。
    作为木叶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宇智波原本的族地跟寧夏这边很近,这也是为什么左月能经常串门的缘故。
    当左月推开家门时,门口赫然是一脸疲惫的鼬。
    “左月……你回来了?”
    鼬的笑容逐渐僵硬,生出一股不知所措的恐惧,倘若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立刻打个洞钻进去,也不想再这样下去。
    “是啊!寧夏哥哥送我回来的哦!姐姐,你最近怎么都没去找寧夏哥哥啊?”
    左月童言无忌,並不清楚大人之间的腌臢事情,但不想姐姐跟寧夏冷战,主动的挑明了出来。
    倘若是只有姐妹两人,鼬无非是以工作忙,村子和家族重要这些理由搪塞过去。
    但在寧夏面前,这些理由却变得齷齪和无耻。
    鼬除却最初开门对视的剎那,一直都是低著头,看似是跟左月说话,实际上不过是为了逃避罢了。
    但寧夏的目光,却仿佛是冰冷的刀尖般,不断刺穿她那颗早就扭曲的心。
    她有什么理由见寧夏?她还有什么资格见寧夏?
    別说是寧夏,甚至是止水,她都不敢多说几句话,生怕止水会跟她畅想退位后,自己跟寧夏结婚的生活。
    虽然鼬自认为,以止水的智商,想成功很困难。
    “左月既然已经回来,那我也该走了。”
    寧夏突然开口,成功打破鼬无地自容的窘迫,但离开的话语,却又让鼬產生新的恐惧。
    抬头看著寧夏,无论怎么看,寧夏始终是过去的寧夏。
    但不知为什么,在鼬的眼里,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一道可悲的隔阂了。
    “再见。”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落入鼬耳中,却成了“永別”。
    这让她脸色越加苍白,可挽留的话早就被堵塞,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於她对村子的偏执。
    从始至终,她都认为村子大於家族,却忽略了宇智波本就是木叶的一部分。
    明明寧夏已经把饭餵到嘴边,而她却吐得满地都是,甚至於……
    当时的种种,始终如鯁在喉,在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时候,她的想法是:
    【这已是诀別,至少……不能让寧夏遗忘自己。】
    她太贪婪了,或者说她太害怕了,她当时已经决定失去家族,能让她掛念的,只有左月和寧夏。
    为了不让左月走偏,她为左月留下了一颗別天神,必要时可以修改她未来的想法,而寧夏……她能用別天神,但她不会用。
    爱不应该掺杂任何东西,被催眠的爱,还是她要的爱吗?
    所以……她想要寧夏之前多么爱自己,后面就同样多么恨著自己。
    恨之深,爱之切。
    但事实证明,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joker。
    爱消失了,但恨却没有来,她只听到了名为体面的疏远。
    寧夏可以告诉任何人,她是叛徒,她背叛了宇智波。
    但或许是为了她?亦或者是止水,一切都仿佛不曾发生,只有她当时带走的血色布料,昭示著曾经的罪孽。
    鼬寧愿被恨,被唾骂,甚至是被杀死,也不想要这份体面,这才是对她最残忍的处决。
    寧夏牵著鸣子,耐心的听她是怎么贏得手上的布偶,眉宇唇角,始终是那抹温柔的笑容。
    “卡卡西前辈,拜託你照顾好寧夏……”
    鼬叫住了慢悠悠的卡卡西,希望这位同样有病的前辈,能不重蹈覆辙。
    “嗯?”卡卡西差点被嚇得跳起来,她自认为自己隱瞒得很好,怎么鼬一眼看穿了?
    看向鼬复杂的目光,眼中带著一抹疑惑,但很快就变成平时那副丧丧的样子。
    “嗯,我会的。”
    卡卡西轻声回应,不止是出於礼貌,更多是她真想这么干,她会好好照顾寧夏的。
    “拜託了……”
    鼬再次重复,仿佛正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交接仪式,把自己的罪孽,连同未曾做到的事情,一併託付给卡卡西。
    一定要被寧夏治好啊!卡卡西前辈。
    这次卡卡西是真的怀疑了,只是不好直接说出来,转头默默跟上寧夏。
    “姐姐,你好奇怪啊……”
    左月搞不懂姐姐,明明以前去找寧夏,都是鼬带头的。
    而且二女都是互相拿对方作为理由的,左月说因为姐姐看病,鼬说因为左月想来玩,自己顺便过来。
    现在,鼬却没有再去过了,好奇怪啊……
    “没什么,左月,我们回家吧。”
    鼬再次成为温柔的姐姐,带左月回家里。
    只是不知何时,富岳出现,並且板著严肃的表情。
    “唔……”
    左月很害怕父亲,躲在鼬身后不敢说话。
    “鼬,跟我聊聊吧。”
    富岳早就看出了女儿的异样,从政变之前,到止水出手后,他这个女儿仿佛陷入了某种困境。
    现如今,把族长丟给止水后,富岳终於有更多的时间关心女儿们,他想知道鼬最近在困扰什么。
    “父亲……”
    左月乖乖的回房睡觉,而富岳和鼬父女则是进行了一场久违的谈心。
    在鼬的含糊其辞下,得知女儿只是失恋后,富岳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他们宇智波家大业大,什么男人找不到?
    如果鼬实在喜欢,他想点办法绑回来,按著他跟鼬成婚都行!
    但无论富岳怎么追问,鼬始终都不愿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並且以:“他值得更好的。”推脱。
    与此同时,另一边,回家后,寧夏跟鸣子,白,夕顏互道晚安,又去確认红豆和红睡著,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事情对於他来说,实在是太有衝击了,不过……有个女友也不错吧,毕竟木叶又没有纲手碍事。
    忽然,一抹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天花板,不等寧夏喊出来,她已经无声无息的落在身上。
    “是我。”
    卡卡西的声音传来,通过细微的变化,能听出她没有戴口罩。
    “卡卡西?你想干嘛?”
    “你说呢?”
    “……”
    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卡卡西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等了好一会,寧夏这才开口:“实在不行……我先来?”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