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清算世家
开局回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清算世家
【萧问心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有了猜测,世家这步棋,八成是想以崔暮雪为引线,慢慢拉拢自己,而他恰好可以借著这份“拉拢”,探知世家的虚实。】
【打著这个主意,萧问心偶尔会向崔暮雪问及京营士族旧部的情况,言语间满是对寒门掣肘的不满,崔暮雪信以为真,倒是没有隱瞒,將京营中可联络的將领姓名、兵力部署,悄悄透露给了他。】
【待掌握了世家的核心动向,萧问心就暗中將卢太傅的进言、崔暮雪的言行,以及自己探知的世家动向,一一密报给养心殿的皇后跟萧承,他虽有城府,想借势平衡朝堂,却根本没想过跟世家同流合污——世家谋逆,绝不可恕。】
【他隱忍不发,不过是想將世家的势力一网打尽,永除后患。】
【而世家眾人,全然未察觉这是萧问心布下的局,还沾沾自喜以为太子已被他们拉拢,可他们忘了,太子跟惠帝才是一家人,况且任用天下俊杰,是文帝当年定的国策,如今已是大势所趋,根本没人能够改变。】
【於是在世家们组织谋反的前一个月,太子萧问心揭发,將崔、王、卢三家暗中串联、联络京营旧部、挑动边境部族的罪证,悉数呈到了萧承面前。】
【彼时萧承虽仍臥病,但精神却比往日稍振,榻边围了皇后李锦书,还有裴相一干心腹重臣。明黄的锦缎床幔半垂,萧承捏著那捲写满罪证的密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咳了几声后,沉眸扫过眾人,声音虽弱,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这群蛀虫!朕念他们祖上有功,数十年间只抑其势、未除其族,他们竟然还敢鋌而走险谋逆,真当大乾无人了?”
李锦书扶著他的背,递过一盏温水,轻声道:“陛下息怒,身子要紧。问心做事稳妥,將世家的根脉都摸得清楚,如今罪证確凿,正是清剿的好时机,只是京营之中尚有其旧部,地方上亦有羽翼,不可贸然动手。”
裴相接话,眸中闪过厉色:“娘娘所言极是。世家盘根错节百余年,牵一髮而动全身,京畿之地若动兵,恐惊扰百姓。臣愿先领命去收京营兵权,剥离士族旧部的掌兵之权,再拿朝中涉案的士族官员,只是崔、王、卢三家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地方上的残余势力亦需专人督办。太子殿下既已深入其中,熟知其动向,不如令太子主朝堂甄別与地方清剿之事,臣主京营与京畿安防,二人相辅相成,再令各州府按罪证配合拿办,方可万无一失。”
萧承靠在榻上,闭目思忖片刻,睁开眼时,目光落在阶下侍立的萧问心身上。
十九岁的太子身姿挺拔,眉目间凝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褪去了少年青涩,多了几分坚毅沉稳。
这数月的隱忍布局,竟无半分疏漏,可见其心智与城府,已然堪当大任。】
“问心。”
萧承开口,声音缓了几分,却带著帝王的期许与威压,“世家谋逆,触朕底线,亦乱大乾朝纲。裴相主京营兵权,镇住京畿,你便持朕的密旨,主朝堂甄別与地方清剿之事。朕给你三道特许:其一,朝堂之上,凡涉案士族官员,你可先拿后奏;其二,地方州府,凡阳奉阴违、包庇世家者,你可就地革职;其三,可调遣各地府兵,助你清剿残余。”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轻点榻沿,字字鏗鏘:“但朕要你记著,整治世家,不是赶尽杀绝,是拔其谋逆之根,安天下万民之心。凡首谋者,严惩不贷;凡被裹挟者,可从轻发落;凡有才学且愿归心大乾、绝无谋逆之心者,仍可留用。切不可因一时之怒,失了分寸,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萧问心躬身跪地,脊背挺得笔直,朗声道:“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所託,肃清流毒,稳守朝纲,护大乾江山安稳!”
裴相亦躬身领旨:“臣遵旨!定守好京畿,握牢京营兵权,为太子殿下扫清后顾之忧!”
李锦书看著父子二人,眸中稍安,伸手替萧承掖了掖被角,轻声道:“陛下放心,后宫与尚书省的庶务,臣妾会替你稳住,朝堂之上,绝无旁騖,让问心与裴相安心行事。”
萧承微微頷首,闭目靠在榻上,气息稍显急促,却仍强撑著吩咐:“事不宜迟,今日便密布安排,三日后早朝,收网!”
“臣等遵旨!”
殿內眾人齐声应和,躬身退下。
殿外的寒风彻骨,又是一年冬。】
【一道道密旨从萧承手里送出,传向京营,传向各州府,如同一张大网,缓缓向崔、王、卢三家,以及所有谋逆的世家势力铺去。】
【萧问心走出宫时,天空正飘著白雪。
阶下,他的贴身侍卫早已等候,见他出来,躬身道:“殿下,密旨已备好,是否即刻前往吏部,核对涉案官员名册?”
“走。”
萧问心吐出一个字,步履沉稳地踏向雪中,玄色的太子朝服在漫天白雪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知道,这一步踏出,便是与百年世家的正面交锋,朝堂之上,地方之中,必会掀起惊涛骇浪,可他身为大乾太子,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应该做的。
吏部衙署內,灯火通明,涉案的士族官员名册早已摆在案上,从三公九卿的旁支,到地方州府的主事,密密麻麻,竟占了朝堂官员的三成之多。
萧问心指尖拂过名册上的名字,眸色愈冷,崔、王、卢等世家竟已渗透到这般地步,若非他隱忍布局,摸清了所有脉络,今日怕是难有胜算。
“殿下。”
刑部尚书躬身道,“崔家在江南的盐运、王家在河运的势力、卢家在西北的军屯,皆有私兵,地方州府的不少官员,皆是他们的门生,恐难轻易拿办。”
“门生也罢,私兵也罢,”
萧问心抬眸,目光锐利如刀,“谋逆之罪,罪在不赦。先將朝堂之上的首谋者拿下,地方的残余,待京营收妥,再派亲信前往清剿。凡敢反抗者,以谋逆同党论处,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