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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6章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陈枫在一旁,终於缓过一口气,又惊又怒地喝道:“三弟!家主给你的选择,就是家族的意志!你敢违抗?!”
    “家族的意志?”陈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陈枫刚提起来的气又瞬间泄了下去。
    陈玄没有再理他,而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部漆黑的,没有任何標识的手机。
    看到那部手机,陈淮生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陈玄没有打电话,也没有看屏幕。
    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机身上,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轻轻敲击了三下。
    咚。咚。咚。
    三声轻响,仿佛敲在了所有人的心跳节点上。
    下一瞬,异变陡生!
    书房正中,那片由名贵金丝楠木铺就的地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个闪烁著淡金色光芒的圆形平台,缓缓升起。
    平台之上,一道由无数光点匯聚而成的三维投影,迅速成型。
    那是一个比陈淮生更加苍老,仿佛从古画中走出来的老者虚影。他闭著双眼,身穿一身古朴的玄色长袍,就那么静静地盘坐著,却散发著一股渊渟岳峙,仿佛与整座西山、整条龙脉融为一体的恐怖气息。
    “执剑长老!”
    陈枫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双腿一软,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陈淮生也是脸色一变,收敛起所有家主的威严,对著那道虚影,恭恭敬敬地躬身九十度,沉声道:“父亲,您怎么……”
    “淮生。”
    被称为“执剑长老”的虚影,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言出法隨的无上威严。
    陈淮生的身体,猛地一僵,额头上渗出冷汗,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执剑长老的虚影,这才缓缓“看”向陈玄。
    “玄儿,你动用了『天问』,所为何事?”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久未开口的沙哑,却透著一股奇异的温和。
    天问!
    陈淮生心中剧震!
    陈家最高信物,执剑长老亲授,持此物者,如长老亲临,可决断家族一切事务,甚至……可以罢黜家主!
    这东西,竟然在陈玄手上?!他是什么时候……
    “没什么大事。”陈玄对著虚影,微微頷首,算是行礼了。他脸上的慵懒不变,隨手將那封烫金的信函扔到桌上。
    “爷爷觉得我太太碍眼,想把她送给外人当藏品。我来问问,这算不算叛族?”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跪在地上的陈枫浑身剧颤,几乎昏死过去!
    也让躬著身的陈淮生,身体猛地一抖,脸色变得惨白!
    “叛族”二字,在陈家,是足以让家主都万劫不復的罪名!
    书房內,死一般的寂静。
    执剑长老的虚影,沉默了片刻。
    “淮生,陈家的规矩,第一条是什么?”
    陈淮生的嘴唇动了动,艰难地吐出四个字:“家人,一体。”
    “很好。”执剑长老的声音依旧平淡,“那『王』要的交代,你准备怎么给?”
    陈淮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他没想到,自己那个看似最叛逆的孙子,竟然是父亲藏得最深的一张底牌!
    “陈家,不接受任何威胁。”陈淮生直起身,目光恢復了清明,却多了一丝颓然,“我会亲自回复议会,『潘多拉』在华夏,『王』若要交代,就让他自己……来拿。”
    他说出了和陈玄几乎一样的答案。
    但一个是被人逼著说的,一个是主动说的。
    意义,天差地別。
    “很好。”执剑长老的虚d影,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陈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笑意:“玄儿,你这一手『潘多拉魔盒』,玩得不错。不过,棋盘掀了,就要准备好面对所有棋手的怒火。”
    “我等著。”陈玄淡淡道。
    “去吧。”执剑长老的虚影开始变得暗淡,“你的战场,不在这里。你选的那个女娃娃,根基还是太浅,经不起大风浪。既然认定了,就护好她。”
    “我的人,我自然会护。”陈玄说。
    光影散去,平台缓缓降下,地板合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书房內,气氛却已经彻底改变。
    陈淮生看著自己这个孙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赏和忌惮。
    他摆了摆手,对还跪在地上的陈枫道:“你,去祠堂跪著,什么时候想明白『家人』两个字怎么写,什么时候再出来。”
    “是……爷爷……”陈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祖孙二人。
    “你什么时候拿到『天问』的?”陈淮生问,声音有些乾涩。
    “我离家的那天。”陈玄隨口答道。
    陈淮生身体一晃,脸上泛起一阵苦笑。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自己这个孙子,就不是什么被家族放逐的弃子,而是……带著尚方宝剑,巡游天下的储君!
    自己这十几年的布局,所谓的考验,在他眼中,恐怕就是一场笑话。
    “你要走了?”
    “不然呢?留下来陪你下棋?”陈玄拿起自己的外套,重新穿上。
    “『王』那边,我会处理。”陈淮生沉声道,“但你掀开的盖子太大了,后面会有无数麻烦找上门,你自己……”
    “我的麻烦,我会自己解决。”陈玄打断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住。
    他没有回头。
    “告诉议会那群老东西,时代变了。”
    “他们的规矩,太旧了。”
    “从今天起,我的人,我护著。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话音落下,他拉开门,大步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只留下陈淮生一人,怔怔地站在书房里,看著桌上那杯早已冰凉的茶,久久无言。
    良久,他拿起桌上那部专线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是我。”
    “准备一份最高规格的国礼。”
    “收礼人……天溪集团,唐心溪。”
    “名义?就写……贺陈氏长孙媳,新婚之喜。”
    夜,已经很深了。
    公寓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將唐心溪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没有回臥室,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还放著那盒几乎没怎么动的关东煮,汤汁已经凉了。
    她的手机屏幕亮著,上面是全球金融版图剧烈动盪的实时新闻。每一个標题,都与“伊甸园”、“潘多拉”有关。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在诉说著几个小时前那场席捲世界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