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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4章 电视

      第二天清晨,岛屿笼罩在薄如轻纱的海雾中,私人飞机启航返程。
    韩笑在机舱里坐著,看著秦巍和几个数据中心负责人通话。
    那些人依次匯报伺服器可用率、网络延迟数据、遭受攻击次数与防御成功率和重大故障响应时间等等。
    大量的图表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匯报持续了半小时。
    秦巍在运维承诺书上签名,“辛苦各位,新年快乐。”
    屏幕里的几位负责人同时肃立。
    下一个电话是和某部委的领导沟通关於数据安全立法的前沿动態,探討集团在合规与创新之间的平衡点。
    然后是与某顶尖科研院所的负责人確认联合实验室下一阶段的攻关方向。
    韩笑托腮听著,发现他们的沟通都非常高效,一句废话都没有,而且又充满了分寸感。
    她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下午还有几个活动,”秦巍看了看日程,“如果你不累,我们可以一起。”
    “好啊,”她站起来,“你妈妈送了我好多衣服,我先去换一身。”
    飞机在机场平稳著陆时,正好是午间时分。
    冬日骄阳高悬天际,照耀著灰蓝色的冷寂苍空。
    舱门打开,一股强劲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
    韩笑才走下两级舷梯,冷风捲起髮丝和衣角,凉意瞬间穿透衣物。
    她下意识地侧过脸,抬手挡在额前,试图遮蔽那颳得人脸生疼的风。
    想著反正很快就要上车,也没什么关係,就也懒得再添衣服了。
    秦巍脚步微顿,速度慢了下来,將她完全挡在身后。
    他回头看了看。
    小姑娘缩在他背影里,穿著杏色风衣和薄薄的毛衫,短裙下只有一条打底裤和中筒皮靴,纯粹的春装打扮。
    秦巍:“刚才就说你这么穿会冷。”
    韩笑鼓起脸,“那我们快点走,早点去车里——”
    秦巍转过身,一手稳稳抄起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就將她整个抱离了地面。
    男人魁伟健硕的躯体,宛如一道挡风的高墙,同时抬手拉起大衣,像是用羽翼护住雏鸟一般,將人严实地笼在怀里。
    韩笑靠在他肩膀上,能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隔著西装传来体温热意。
    秦巍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仿佛完全不吝嗇將温度分给她。
    同时微微低头,下巴轻抵著她的前额,“这样好点吗?”
    他抱著她的手臂稳如磐石,肌肉的线条在动作间微微绷紧,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韩笑被他圈在怀里,想想这地方还是机场,稍远处还有一架小客机刚降落,不由有点脸红。
    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嗯。”
    另一边的头等舱乘客们率先下来,其中有人遥遥望见这一幕,不由驻足。
    “那个小姑娘真眼熟……”
    有位眼神很好的夫人愣了一下,拉著旁边的儿子,“我一定在哪见过。”
    儿子正在玩手机,闻言也不抬头,“那又怎么样,你见过的人多了,別盯著人家看了。”
    另一边的丈夫却是张大嘴,“那、那、那个男的是——”
    他说著又看向另一条跑道上的私人飞机,猛地吸了口气,“应该是天潮集团董事长……”
    夫人捂住嘴,“我想起来了,那不就是韩家找回来的那个真千金吗!之前在王锦书的生日宴上见过她!”
    丈夫满头雾水,“什么?哦,秦启明的老婆?”
    “那可不!”
    夫妻俩面面相覷。
    “……看来传闻是真的?”
    天潮集团董事长还真是要脱单了?!
    -
    年初一的晚上。
    韩正国疲惫地踏入家门,脸色灰败,手里的文件几乎被攥得皱成一团。
    他连大衣都没脱,就瘫坐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声音嘶哑:“最后通牒,下周三,如果还不上那笔过桥贷款,这房子……就要被强制拍卖了。”
    李婉华正从楼梯上走下来,闻言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拍卖?不、不能拍卖!我们的车和另外几处房產都抵押了,如果连这里都没了,就真的要完了!正国,你再想想办法,去找找王行长,李局,哦,还有你母亲留下的遗產——”
    “遗產!”韩正国说起这个就来气,“她犯病没了,连遗嘱都不留,之前还转了很多钱给刘翠芬……”
    周雅琴自然是要给韩柔,但刘翠芬垂涎那些钱,就说要帮韩柔保管。
    韩柔在豪宅里住著,本来也不缺东西,想买什么直接刷李婉华的副卡,本来也不怎么需要財物和现金。
    自然也就顺著亲妈。
    如今刘翠芬都枪毙了,他们上哪去找钱?
    当然,周雅琴手上也有遗產。
    可是如果没有遗嘱,这钱就不是简简单单能拿到手的了。
    “现在,我大舅,二舅、小姨,还有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表亲,全他妈扑上来了!个个都说自己有份,还有理有据的,个个都请了律师!那笔钱现在被法院冻结了,帐户封得死死的!”
    韩正国气急败坏地道:“不打官司没法动,但等官司打完,黄花菜都凉了!这房子早被人扒了!”
    他喘了口气,又看向妻子,“你去找爸妈借点,还有你妹妹,她不是和她丈夫合伙开公司?当年还管我们借钱!”
    李婉华嘴唇哆嗦著,“我今早还问她,她说他们现在资金周转不开,而且之前早都还清了,比银行利润高了五个点,说不欠我们的……”
    “你兄弟们呢?”
    李婉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几个兄弟是什么脾气她心里清楚,嫂子们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只要想想她们幸灾乐祸的眼神,她就胸口发堵。
    她当了豪门太太,往日里在她们面前最是风光,如今怎能再像丧家犬一样回去乞討?
    “我……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她声音发颤,“而且我爸妈上次已经给过钱了……”
    此时韩辰也从楼上下来了。
    他眼下有些发青,脸色非常糟糕。
    刚刚接了个电话,又一个原本称兄道弟的“朋友”藉口家里有事,推掉了本来约好的敘旧。
    也不知道是猜到自己要借钱,还是单纯只是想离他远点。
    韩正国掏出手机看了看,长嘆一声,將手机拋到一边。
    一旁的遥控器被砸到了。
    电视机也因此打开。
    “今日下午,由市工商联主办的新春茶话暨优秀企业家联谊活动在市政协礼堂举行……”
    西京新闻频道正播放晚间快讯。
    “市领导与各界优秀企业家代表欢聚一堂,共话新年蓝图……”
    三人谁也没心思看。韩正国抱著头,李婉华无声垂泪,韩辰盯著手机屏幕上一个个灰掉的头像。
    忽然间,韩辰无意地抬起头,就愣住了。
    电视机屏幕里面,是人头攒动的热闹礼堂。
    镜头缓缓扫过,灯光璀璨,衣香鬢影。
    那些平日里只能在財经杂誌和电视新闻里看到的面孔,此刻正三三两两地站著,举杯交谈,笑容矜持。
    “爸……妈……”他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们看……电视……右边……”
    韩正国和李婉华茫然地看过去。
    画面中,右侧落地窗前,有一个穿著珍珠白西装裙的年轻女孩,正言笑晏晏地和某位市领导说话。
    虽然那不在镜头聚焦的中心,但他们也认了出来。
    是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