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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3章 不许咽下去

      男人高大冷峻的身形从墙头一跃而下,见到惊讶的冯鳶只是点点头,“失礼,我有事找你家表姐。”
    冯鳶疑惑,“可雅雅表姐不是说你回京了么?”
    陆渊抿唇不语。
    他的计划的確是今日启程回京都。
    可昨夜和姜梔不欢而散后,他心里堵得慌,总觉得自己这次若真的离开,便极有可能真的会彻底失去她。
    沈辞安还在徐州,萧玄佑还在寻她的下落。
    相比较之下,什么成不成婚,唯不唯一,全都暂且放在一旁。
    因此他吩咐手下先隨著船队逆流而上回京都,而他在徐州待上几日,再行陆路快马加鞭赶回京都与他们匯合。
    他连夜安排好了所有事情,分別写了几封信飞鸽传书回北镇抚司,一直忙到现在才有时间来找姜梔。
    “她在么?”陆渊问她。
    “在的在的,我带你进去找她。”冯鳶立刻道。
    这下好了,陆大人没走,雅雅表姐不用伤心了!
    “雅雅表姐得知你走后不知道多伤心,练字都没心思了,还喝了好多酒,陆大人该好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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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走,一边带著陆渊进去推开了房门。
    当看清屋內景象的剎那,她眼帘猛地睁大,话音截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愣在原地。
    “怎么了?”
    陆渊越过她往屋內看去,瞳孔骤然收缩,双眸顿时变得猩红无比,呼吸粗重,视线死死钉在屋內相拥的两人身上。
    沈辞安此刻正捧著姜梔的脸,將细密的吻印在她的眼眶,唇角,以及那些斑驳的疤痕上。
    但姜梔却似乎觉得仅仅这样浅尝輒止的吻完全不够,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声,伸手揽著他的脖颈,將自己湿热的唇瓣送上去。
    沈辞安便虔诚又郑重地加深了这个吻。
    陆渊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愤怒与嫉妒在心底交织,翻涌著几乎摧毁他的神智。
    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辞安既然发现了姜梔的身份,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將姜梔从沈辞安的怀中扯出来,大掌盖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按在了自己胸口,死死盯著沈辞安。
    占据的意味十分明显。
    拉过来的时候,陆渊甚至还能看到两人银丝相连,在空气中拉长断裂。
    他指节泛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神凶狠冰冷得像是要吃人。
    而沈辞安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抹去自己唇边的晶莹,丝毫不惧,“陆大人这是何意?”
    冯鳶站在门口,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都是什么事啊?
    为什么被她拉来劝说的表姐夫会抱著雅雅表姐亲?
    她是不是也喝醉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陆渊没有回答沈辞安的话,而是取过桌上的茶水试了试水温,递到姜梔唇边。
    “喝。”
    姜梔尚未清醒,乖乖张开被亲得红肿的唇瓣,任由陆渊將茶水倒入她口中。
    “不许咽下去,漱口。”他的声音如同紧绷的弦,仿佛下一瞬就会断裂。
    姜梔呆呆看著他,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將自己口中的茶水又吐回了杯中。
    陆渊替她擦拭乾净唇边的水渍,胸口暴涨的阴狠情绪才被压下去了些许。
    就在陆渊这一系列动作时,沈辞安皱眉上前想要阻止,被冯鳶拦住。
    “表姐夫,你怎么能这样?”她一双乌黑眼眸满是愤愤不平,“雅雅表姐和陆大人情投意合,你为何要趁她喝醉酒做这种事,插足他们之间?”
    “姜梔表姐才去世多久,你这样对得起她的在天之灵吗?我真是看错你了!”
    “冯小姐,”沈辞安深吸一口气,视线牢牢锁著陆渊怀里的人,“她就是你的姜梔表姐。”
    “什么?”冯鳶彻底懵了。
    沈辞安再没心思管她,上前拉住姜梔的手腕,“大小姐,过来。”
    “鬆手,”陆渊眼底流淌著狠戾危险的光,“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他死死压抑著心口怒火。
    若这里不是在冯府,他早就一拳揍在沈辞安那张令人厌恶至极的脸上了。
    他垂首又换了语气,“阿梔,我想与你好好聊一聊。”
    姜梔抬起头,现在才终於看清了陆渊的脸,顿时嘴一撇,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不要,你都不要我了,我们之间,嗝…已经结束了。”
    “我何时说过不要你?”陆渊唇瓣紧抿,用一种错愕与茫然的眼神看著他。
    “你回京了,就是结束了,”姜梔脑子还在半醉半醒间,说话开始顛三倒四,“而且我有夫君,你不是我夫君。”
    她踉蹌著转身走到沈辞安身旁,“这个,嗝,才是我夫君。”
    陆渊被她的话將心臟割得鲜血淋漓,强烈的痛楚瀰漫在心口,他需要深呼吸才能压抑下令人眼黑的窒息感。
    “听到了么?陆大人,我才是她的夫君。”
    沈辞安冷嘲的声音响起,將姜梔揽入怀中。
    陆渊气血翻涌,已经握上了身侧的刀柄,浑身杀气腾腾。
    沈辞安上前一步,拦在他和姜梔身前,与他无声对峙。
    空气仿佛凝固,有无声的电流在流窜。
    就在此时,一声尖利的长哨自远处传来,带著悽厉的急切衝破云霄。
    陆渊神色微动。
    是锦衣卫专属遇险示警的信號。
    回京都的那批货出了问题!
    他几经犹豫,握著刀柄的指节都泛起青色,终於还是一咬牙,转身离开了屋子。
    姜梔如今喝多了酒,说的必然不是真心话。
    “等酒醒了我再与你好好谈。”他留下这么一句话,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