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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0章 迟到一秒,让他后果自负

      “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方帅那,你不用管了,我来解决。”
    江若初听了一会儿,提步离开,走向海边的方向。
    她仔细琢磨著白洁的话,这女人有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玉葫芦丟了?
    丁寧说从认识白洁开始就见她戴著。
    那確实够久的了。
    这玉葫芦对白洁来说一定具有特殊意义的。
    会不会就是子弹追上白洁那晚,丟的?
    难道这事跟子弹有关係?
    一切都只是猜想。
    江若初面向蔚蓝的大海,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著咸咸的阵阵海风。
    也希望能跟子弹建立点接连,让她感应到子弹到底在哪儿?
    许久以后。
    江若初踩著软软的沙滩,准备离开。
    她是时候要去会会那个黄大仙了。
    范春花听白洁说丁寧会帮忙去找黄大仙,心里有些犯嘀咕。
    “她能那么好心?”
    周旺对丁寧做那件事,白洁是不知道的。
    这种事范春花自然也不会往外说。
    “寧寧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说帮忙就肯定会帮忙,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我。”
    白洁很感谢丁寧的仗义。
    关键时候才知道姐妹是最靠谱的。
    周仁义在一旁听著,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
    “治不了就別治了,咱们再想其他办法唄?总之不能让儿子丟了面子,只要到时候能生出个孩子来,堵住大眾的嘴不就得了?”
    范春花白了眼,用手上的鸡毛掸子扫灰尘。
    “死老头子,你说的倒是轻巧,没有男人,儿媳妇咋怀孕?”
    范春花想了好多天,去抱养一个孩子这事,还是不太可行。
    那不是骗老祖宗么?
    不是他们老周家的种,以后去了那边,祖宗会怪罪下来的。
    眼下,只能全力给儿子治病了。
    就算让她倾家荡產,也要治。
    范春花话落。
    周仁义和白洁的视线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心里,各怀心思,但,谁也没戳破。
    “妈,別担心了,先让周旺试试黄大仙的方子再说。”
    “唉!也不知道丁寧能不能行?要是能搞来就太好了,花多少钱我也愿意啊。”
    范春花愁容满面,她这辈子,就怀过两次孕。
    第一次,是个女儿,她就稀罕了不到五天,就被孩子的父亲强行抱走了。
    第二次,就是周旺。
    之后,她就再也生不出孩子来了。
    有时候,她就在想。
    莫非是她从香江那边把上官家的长孙抱走了?
    老天爷惩罚她?
    让她再也无法生育?
    反正,只要安静下来的时候,范春花就会胡思乱想。
    她当时也是没办法了,一是为了妹妹能在上官家立足,二是,妹妹给了她好多金银珠宝。
    在那个饿死人的年代,这些东西的诱惑力是极其大的。
    范春花唉声嘆气的端著一盆脏衣服去院子里,洗衣服。
    自从来到这里,第一次洗衣服,不是没时间洗,是没水。
    內衣內裤再不洗就要打铁了。
    脏死了。
    她只管洗他们两口子的,其他衣服全都交给白洁负责。
    屋里只剩下周仁义和儿媳白洁。
    “白洁啊,听爹的啊,不用著急,这事急不得,再说了你还年轻,周旺那病慢慢治吧,你也不要有心里压力。爹真不知道你这几年是咋过来的?”
    起初,周仁义以为这婚姻是他逼的儿子。
    儿子心里有怨气,故意跟他们两口子对著干,所以不肯跟白洁同房。
    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
    白洁被公爹理解,竟然掉下一滴泪。
    “爹,您瞧妈那副样子,明明是周旺的问题,可她还是骂我是不下蛋的公鸡,她怎么那么不讲理啊?”
    “她不讲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就跟她过的够够的,要不是…”
    周仁义没说,要不是范春花把那些金银珠宝藏起来,不告诉他在哪。
    他早就离婚了。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件事。
    “爹…这些年,您也受委屈了。”
    白洁眼泪汪汪的。
    周仁义拿起手绢给她擦泪:“別哭,別哭,以后你妈再那样说你,你就来找爹,看爹不打死她?我答应你父亲要照顾好你,就一定会护你周全。”
    白洁顺势趴在了周仁义的肩膀上,抽泣著。
    范春花回屋拿东西。
    两个人听见门吱呀一声,赶忙分开了。
    “別整天哭哭啼啼的,烦不烦啊?”
    “你给我闭嘴!”周仁义啪的一下,甩了一巴掌。
    给范春花搞的一愣。
    她怎么莫名其妙就被打了?
    白洁躲在周仁义的身后,楚楚可怜,像一只受伤了的红眼兔子。
    “你因为儿媳妇,打我?周仁义,你不想跟我过了吧?”
    “对,你再这样不尊重儿媳妇,我就不跟你过了,你儿子以后再拉屎,要么让他自己擦,要么就你给他擦,你总招呼白洁算怎么回事?”
    范春花暴跳如雷:“她是周旺娶回家的媳妇,丈夫生病了,伺候一下有问题吗?你在这挑拨什么啊?有你一个老公公什么事?”
    范春花瞧著这老头子像护亲生闺女一样护著儿媳。
    把儿子周旺置於何地?
    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她跟咱儿子,没有过一天夫妻之实,不算数,白洁到现在还是个女儿身,凭啥让人家伺候咱儿子?”
    范春花抄起鸡毛掸子要打:“她只要嫁进来,就是咱儿子的女人,不管啥情况,都要受著,忍著,这是她的命!”
    周旺在屋里躺著休息,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心烦。
    又在说他的伤疤?
    每天,反反覆覆的说。
    是怕他失忆忘了吗?要每天这么提醒他?
    周旺抄起身旁一个瓷瓶,狠狠朝地上砸去。
    所有人才安静下来。
    江若初按照红红给她画的地图,很快找到了黄大仙的家。
    她咚咚咚敲了几下门。
    是个小孩儿来给她开的门。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小豆丁,我是来找黄大仙的。”
    “我爹说他不见客,你还是回去吧。”
    小男孩准备关门。
    江若初扔了两只野鸡进去:“跟你爹说,江若初来找他,让他出来见我。迟到一秒,让他后果自负。”
    果然。
    没到两分钟,江若初便被黄大仙请了进去。
    这门还没关上两分钟。
    丁寧提著两罈子酒敲响了黄大仙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