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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0章 你给我闭嘴

      那时候的自己,心一软,就把她们娘仨接进了门。
    她总觉得,是儿子郑明安对不起人家,是郑家亏欠了她们。
    她这个当婆婆的,理应补偿。
    於是,李英和小军小红就在郑家住了下来。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李英自己那点工资,一分不往家里交,全都偷偷摸摸地寄回了乡下,接济她那个不爭气的弟弟。
    家里的所有开销,孩子的吃穿用度,全都是谢冬梅一力承担。
    她忍了。
    她觉得,养著就养著吧,谁让她生了那么个不孝子。
    可李英不知足,她把孩子当成了最大的筹码。
    “妈,小军的鞋破了,该买双新的回力鞋了。”
    “妈,小红看见邻居家孩子吃大白兔奶,馋哭了。”
    “妈……”
    孩子们也学得有模有样。
    要钱的时候,嘴比蜜甜,『奶奶』长『奶奶』短地叫著,亲热地往你怀里钻。
    钱一到手,或者稍有不顺,那张脸说变就变。
    “死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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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气鬼!”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有一天下雨天路滑不小心崴了脚,脚肿得像个馒头。
    她躺在床上口渴得厉害,便喊龙凤胎给她倒杯水。
    “小军小红,给奶奶倒杯水。”
    孙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给钱。”
    “什么?”谢冬梅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给钱!”小军不耐烦地转过头,“给我五毛钱,我就给你倒水,不然你自己去。”
    谢冬梅当时气得浑身发抖,骂了他几句『没良心的小王八蛋』。
    然后,她那个孙女,端著一杯水走进来。
    谢冬梅心里刚升起一丝暖意,以为这孩子还有点人性。
    可下一秒,一整杯冰冷的凉水,从头到脚浇了她一身。
    深秋的天气,那寒意瞬间刺透了骨髓。
    孙女那张肖似李英的脸上,满是恶毒和快意:“死老太婆!咒我们是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死了,这房子这钱就都是我们的了!”
    说完,两个孩子就在她目眥欲裂的注视下,衝到她的床头柜拉开抽屉,抢走里面准备过年用的几十块钱,大笑著跑了出去。
    ……
    回忆的冰锥狠狠扎进心臟,谢冬梅猛地回过神来。
    她抬起眼,落在李英那张又哭又骂的脸上。
    那张脸,和记忆里孙女泼她冷水时的脸,渐渐重合。
    一样的自私,一样的贪婪,一样的理所当然。
    谢冬梅冰冷的目光,让正在撒泼的李英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李英被看得浑身一哆嗦,那股子撒泼的劲儿瞬间就泄了一半。
    可骨子里的那点泼悍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她梗著脖子,声音反而拔得更高更尖。
    “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郑明安是你儿子!他要是坐了牢,你这个当奶奶的就別想甩开我们娘仨!”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乾脆一屁股又坐回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来。
    “我告诉你,谢冬梅!到时候我就带著小军小红住到你家去!吃你的喝你的!你得养著我们!你儿子造的孽,就得你这个当妈的来还!你欠我们的!”
    “养著你们?”谢冬梅的声音很轻,很平,却让李英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李英,从你嫁进我们郑家那天起,我哪天没养著你们?”
    谢冬梅的目光从她脸上,挪到了那对龙凤胎身上,又挪了回来,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弧度。
    “你,纺织厂挡车工,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一分不少。我们大院里谁不羡慕你有个铁饭碗?”
    “可你呢,每月十五號发了钱,十六號人准保就出现在邮局。一张匯款单,三十块,四十块,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匯给你乡下那个游手好閒的弟弟。”
    “你弟弟娶媳妇,彩礼钱一千,你哭著喊著说娘家逼你,从我这儿连哄带骗拿走五百。你弟弟盖房子,你把自己的工资、把明安给你的家用,掏得一乾二净。然后到了二十几號,孩子没饭吃了,你就抱著孩子跑到我屋里,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轰!
    李英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这些事她做得天衣无缝,这个老太婆她是怎么知道的?!
    孙卫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看向李英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说我心狠,说我的心是石头做的。”谢冬梅的身子微微前倾,眼里泛起了一丝尖锐的寒芒,“李英,我今天也想问问你,你的心,又是什么做的?”
    “去年入秋,十月份,小红半夜里发高烧,烧到抽风,浑身滚烫。”
    “护士说情况危险,惊厥可能伤到脑子,让赶紧先交三十块钱押金办住院。三十块钱,”
    “你李英,口袋里就揣著你刚发的四十几块工资,揣得鼓鼓囊囊,你愣是一分钱都没往外掏!”
    这一下,不光是孙卫民,连旁边做笔录的小公安都惊得抬起了头。
    谢冬梅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继续说道,“你就让孩子在急诊室那张冰冷的铁皮床上躺著,任她烧得说胡话,硬生生拖了快一个钟头,等到我跟你爸拿著钱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
    “那个姓王的护士长,指著你的鼻子骂你,问你到底是不是孩子亲妈!你是不是都忘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到医院,把王护士长请过来,跟你当面对一对质啊?!”
    “不——!”
    一声尖厉的嘶吼,从李英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痛脚,整个人都疯了。
    “你別说了!你胡说!你给我闭嘴!”
    那张惨白的脸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哭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疯狂地四下扫视,最后,恶狠狠地定格在了的郑明安身上。
    一定是这个挨千刀的!
    李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个箭步衝过去,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郑明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