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2章 好久不见,沈偃

      江月月浑身一颤,差点瘫在地上。
    画面还在走。
    后来,她爸妈因为思念哥哥,落下一身病痛,没钱治,没多久就走了。
    霍青山找到她,把她带回了杂技团。
    “月月。”
    是霍青山的声音,温和得像春天的风。
    他说:“从今往后,別想別的,安安心心在杂技团住著。发挥你的特长,好好练杂技。將来,你爸妈和哥哥,一定都会为你骄傲的。”
    那时候的她,还觉得霍青山是好人。
    可现在,看著画面里的桑塔纳,看著霍青山的脸,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衝上去,指著霍青山的鼻子质问:“是你!是你撞了我哥哥!是你肇事逃逸!”
    霍青山没说话。
    下一秒,房间塌了,眼前变成了铁笼。
    铁笼外面,霍青山、云知羽、陆棲川,正站在中央看著她。
    回忆停了。
    江月月看著江里的霍青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这些年,霍青山对她是真的好。
    给她买新衣服,给她买好吃的,她练杂技摔疼了,他会让人带她去医院。
    他对她严格,却也护著她,不让別人欺负她。
    那些好,一幕幕在脑子里过。
    可一想到哥哥躺在地上的样子,想到那辆桑塔纳,她就恨。
    她咬著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脚却始终没往前迈一步。
    暗处,还有几个杂技团的成员。
    他们都看著江里的霍青山,脸上全是痛苦。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別过了头,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救。
    时间退回到半个月前。
    医院的病房里,霍青山躺在病床上。
    医生过来查房,说:“恢復得不错,再养段时间就能出院了。”
    医生走了,病房里剩下霍青山和几个孩子。
    霍青山看著他们,嘆了口气:“这次的事,都是因为我,才把你们卷进来。还好,大家都平安。”
    陆棲川站在床边,安慰他:“师傅,都过去了,就当是歷练。”
    霍青山笑了笑,“你们能这么想,就是长大了。长大不是什么轻鬆的事,意味著往后要面对的风风雨雨,更多。”
    他摸出一张卡,递过去:“林默把那一个亿追回来了,都在这卡里。我年纪大了,將来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就把这钱平均分了。记住,別因为钱,互相猜忌,互相记恨。”
    陆棲川接过卡,又塞回去:“师傅,你会长命百岁的,別说这种话。”
    霍青山摇了摇头:“你们不知道无相魔术团的人。他们这次没弄死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岳鹿站在一旁,开口说:“霍老板,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天网恢恢。再说,上次那事之后,他们都进监狱了,没那么容易出来。”
    霍青山没再说话,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里,藏著挥之不去的担心。
    江面上的水花越来越小。
    岳鹿看著看著,心里的恨和愧疚缠在一起,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再也忍不住了,咬著牙,就要翻过栏杆跳下去。
    一双手突然拉住了她。
    是江月月。
    江月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疯了?他要是死了,我们每个人都能分好几百万。我们拼死拼活,四海漂泊,演了这么多年杂技,赚了多少钱?存了多少钱?”
    岳鹿回头看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眼泪还在往下掉。
    她不是为了钱,她只是恨,却又忍不住心软。
    江月月看著她,眼圈也红了。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另一边,船舱里。
    陆棲川本来在琢磨《扶南飞歌》的动作,越琢磨越闷。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湄公河的水面上,有奇怪的挣扎痕跡,一圈圈的涟漪。
    他眯起眼,仔细看,好像有只手,在水里晃了一下。
    “陈砚舟!”陆棲川大喊一声,“有人掉水里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衝出窗户,一头扎进了江里。
    他往水里摸,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
    陈砚舟在船上举著灯,灯光在水面上扫来扫去,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陈砚舟在船上举著灯,灯光在水面上来回扫,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远处的另一艘船上,船舱里站著个高大的男人。
    有几分欧洲人的长相,五官深邃,鼻樑高挺。他穿著一身黑色长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藏在袖口,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最惹眼的是他的眼睛,瞳仁是深褐色,目光滯重,落在一处就半天不挪,眼皮都极少眨动。
    这种样子的人,在精神病院倒是常见。
    他指尖摩挲著腰间掛著的小木人偶——那是个迷你偃师像,刻得精巧,是他从不离身的物件。
    他叫沈偃,痴迷偃师传说,祖辈都钻研人偶戏,把人偶当成活物,祖祖辈辈都想復刻偃师“役使木偶如真人”的绝技。
    沈偃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人偶上,那木偶穿著霍青山的衣服,眉眼、身形都仿得栩栩如生,连头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他气得咬牙,下頜线绷得死紧,低声骂道:“霍青山啊霍青山……我沈偃玩了一辈子人偶,居然被你用我的手法骗了。”
    就在这时,船舱的门被推开了。霍青山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静:“好久不见,沈偃。”
    沈偃愣了一下,深褐色的瞳仁里瞬间腾起杀气,周身气息更冷。但那杀气只持续了片刻,他又缓缓敛去,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指尖依旧摩挲著腰间的偃师木偶:“霍先生,你是什么时候,把我沈家传下来的人偶手法偷学去的?”
    霍青山抬了抬眼,眼神深邃,带著几分看透一切的睿智。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你们当年,就是用这人偶戏法,害死了云家那么多人。你觉得,这些年我们霍家四处漂泊,就真的只是逃命?”
    沈偃笑了,笑声里带著病態的狂热:“看来当年那一场杀戮,让你们霍家復盘了几十年。可又有什么用?你依旧活得担惊受怕,谨小慎微。而且你看,你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不盼著你死吧。”
    霍青山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眼神淡然:“我从把他们带在身边的那一刻起,就没指望过他们感恩,也没盼过什么回馈。不过是顺著自己的心意做事,得与失,本就不在我的计较范围內。”
    沈偃收了笑,语气带著几分嘲弄:“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讲究』施恩不求报』,酸腐得很。”他顿了顿,猛地攥紧腰间的偃师木偶,眼神又沉了下来,“我只是觉得你可怜。养了他们这么多年,为了护著他们,受了多少罪、藏了多少事,没人知道。可他们呢?刚才看见你掉水里,没一个人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