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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7章 没见过来祭奠情敌的?

      “为什么要让你照顾他?柯南他父母呢?”
    让小兰去照顾,工藤家哪来的脸啊?
    见青泽不开心了,毛利兰连忙哄人。
    “都在一个医院里,只是照看一下,顺手的事情,不是照顾他啦。”
    照看,看顾一下而已,她反正要照看自己爸爸,也不废什么事。
    妃英理知道情况,工藤夫妻俩这几天確实脱不开身,柯南情况不太好,需要个人看著。
    “柯南没醒,小兰只是照看一下。”
    见妃英理也这么说,青泽的偏激情绪蹭一下子涨了起来。
    凭什么要她照看?
    凭什么要这么热心?
    为什么一定要管他死活?
    从小到大的情谊很重要是吗?
    这种情绪来的又快又凶,腐蚀著人的理性。
    他扶著毛利兰的肩,闭上眼安抚自己那会让人窒息的病態占有欲。
    兰的行为没什么问题。
    她就算是对陌生人都很热心,更何况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工藤新一没有什么特別的。
    他们之间只剩一起长大的情谊了而已。
    理性与情绪撕扯,毛利兰敏锐的发现了一点端倪。
    “哪里不舒服吗?”
    “没吃早餐,有点低血糖。”
    毛利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撕开包装塞进他嘴里。
    一点甜意蔓延开来,青泽睁开了眼睛。
    “好点了……”
    “你这小子,这么早来给我送早餐,结果自己都没吃的吗?”毛利小五郎將还没吃的麵包递了过来,“赶紧吃点……”
    青泽接过麵包,坐在一边慢慢吃。
    “守灵要守一晚吗?”
    昨晚没怎么睡,今晚又熬一晚?
    毛利兰点点头。
    青泽眉头蹙起。
    “一定要守吗?”
    “要的。”
    在外人眼里,她是工藤新一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工藤新一去世,她不去说不过去。
    “园子会去,我要去陪园子。”
    青泽眼皮微垂,遮住眼中的暗沉。
    “我陪你去。”
    “好。”
    ......
    殯仪馆的灵堂被沉鬱的寂静包裹,光线压得极低,仅靠供桌两侧的白色烛火与壁龕里的电子长明灯映出朦朧轮廓。
    空气中瀰漫著线香清苦的气息,混著淡淡的白菊冷香。
    正中央的灵台铺著素白桌布,上方悬掛著工藤新一的黑白遗照。
    遗照中少年眉眼清亮,笑容却凝在时光里,相框被白色缎带轻轻缠绕,两侧缀著小巧的白色纸花。
    供桌上整齐陈列著清酒、白饭、水果与鲜花,旁边立著一对白色的招魂幡,静静垂落。
    今天是第一天的通夜,前来悼念的人们向遗体献花、晚上家属彻夜守灵。
    第二天举行告別仪式,然后將遗体送往火葬场,葬仪对外宣告结束。
    黑田兵卫带著目暮警官、佐藤美和子、高木涉等几个警视厅的人前来,他们身著警服外套,胸前別著白色襟花,代表对工藤新一的敬意。
    工藤新一为了民眾而死,他值得警视厅所有人的敬重。
    黑田兵卫摘下警帽,露出额头,对著遗照深深鞠躬。
    几个警察同样如此。
    进入灵堂中的记者將这一幕拍摄下来。
    目暮警官表情崩的极紧。
    他跟工藤新一可以说最为熟悉,更是亲自给工藤新一打的电话,也亲手隱瞒了工藤新一没死的事实。
    但看著灵堂上的黑白遗像,还是觉得双眼刺痛。
    年少成名的天才,不得不捨弃身份以假死避开注意,这是他们警视厅的无能。
    明知罪恶,却连正义都无法贯彻。
    一身黑衣,神色哀戚而悲伤的工藤优作拍了拍目暮警官的肩。
    佐藤美和子安抚眼睛已经哭肿的工藤有希子。
    葬礼的消息发出去之后,来悼念的人格外之多。
    园子跟自己父母联袂而来,看著那副遗像,她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铃木朋子给女儿递上手帕,自己也忍不住有些鼻子发酸。
    园子跟工藤新一是一起长大的好友,她当然也算看著工藤新一这孩子长大的,如今鲜活的孩子变成了一张遗像,如何不让人悲伤?
    服部平次头上的鸭舌帽压的极低,就算知道工藤新一没死,但这种哀戚的氛围还是让他感觉心里闷得慌。
    再看和叶,已经在落泪了。
    “你都没见过工藤,有那么悲伤吗?”
    “离开本来就是件让人悲伤的事情,更何况他跟平次你那么像。”一想到平次在未来的某一天死掉,和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服部平次嘆气,拍拍她的肩膀,拿她有些无可奈何,“你不要咒我啊......”
    和叶抹掉眼泪,环顾四周,“小兰呢?”
    “她在医院照顾柯南,晚上会过来守灵。”跟青泽一起走进来的妃英理回答了她的问题。
    青泽跟著妃英理,送上自己带来的白菊,隨后退到了一边。
    同样带著花进来的安室透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席黑衣的青年神色肃穆的站在一旁,注视著灵堂中的人,脸上带著淡淡的忧愁,为逝者的离去而感伤。
    安室透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这个人。
    他为什么这么能装?
    为什么能装的这么好?
    为什么毛利兰就发现不了他的一点异样?
    想想前天晚上看到的一头白髮红眸的人,再看现在沉静而肃穆,面容柔和毫无攻击性的人,就像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他真的没有什么精神分裂吗?
    安室透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科尼亚克精神有问题是肯定的,贝尔摩德也早就说过他有神经病。
    现在这样,很可能就是精神分裂导致的结果。
    精神病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理智的精神病。
    平时最好不要刺激他,要是突然发病,那可就糟糕了。
    青泽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
    没见过来祭奠情敌的?
    那现在你看到了。
    安室透默默移开目光。
    今天来的人还挺多,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还有几个看年纪和穿著打扮像是工藤新一同学的人。
    整个灵堂都被一股悲伤的气氛瀰漫。
    除此之外,还有令人討厌的fbi的人。
    那个疑似赤井秀一的冲矢昴,以及那个金髮的女探员,朱蒂。
    他没有去找两人麻烦,献完花后站在了青泽旁边。
    青泽:“……”
    安室透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青泽迈步走到了跟工藤有希子说话的妃英理旁边。
    不想跟討厌的人站一块,影响空气。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