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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章 不寻常的早晨

      这世上,真有配得上我的女人吗?
    卫生间里,苏黎正面对镜子,用一种近乎苛刻的眼神审视著自己。
    水珠顺著他轮廓分明的下頜线滑落,滴在光洁如新的陶瓷洗手台上,溅开一朵微不可察的水花。
    镜中的男人帅得近乎完美。
    光论美貌,恐怕只有正在读小说的彦祖们,能与他相提並论。
    身上的肌肉稜角分明,常年自律的锻炼让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
    除了脸上顶著两个熊猫眼,仙气十足外,真是无可挑剔。
    他刚刚熬了一个通宵,为匿名的甲方写完一个名为“魔法少女战斗辅助系统ver1.0”的复杂程序。
    甲方要得很急,而且一晚上就得写出来。
    本来这种加急项目,苏黎是从来不接的。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这些项目找到他,要么就是火烧眉毛狗急跳墙,要么就是异想天开、难以落地。
    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但奈何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跟甲方聊了没两句,对方就直接打了一百万过来,还承诺按时完成,后续还有三百万。
    呵,竟然敢挑战他的技术。
    这可把苏黎的好胜心激起来了。
    他苏黎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工作,不就是肝一晚上写个程序吗?一百万行代码我也敲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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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绝不是为了赚钱什么的。
    一个人,一台电脑,一个晚上,一个奇蹟。
    苏黎以超乎常人的精准和速度写完了整个代码,然后敲下了运行键。
    当最后一行代码完美闭环,整个系统流畅度运行时,他感受到的並非是完成工作的解脱,而是一种创造者独有的、近乎神性的满足感。
    然后一股疲惫笼罩著他,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反正也睡不著,便去洗个澡提神。
    於是便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他满意地端详著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忍不住轻哼起来:“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女人配得上我。恐怕只有我自己性转成女人,才配得上这么完美的男人罢。”
    他被自己这个荒诞又似乎合理的念头逗乐了。
    苏黎对美的追求近乎病態。
    洗手台上的牙刷与牙膏必须呈精准的45度角摆放,毛巾的边缘要与瓷砖的缝隙完全对齐。这种强迫症让他至今单身,因为他无法忍受任何一个可能弄乱他牙刷摆放角度的异性存在。
    用热毛巾敷了敷眼眶,给眼圈上抹了点眼霜,黑眼圈总算淡了一点。
    他走出浴室。
    他的公寓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精密的陈列馆。而在这片冷静的秩序中,唯一拥有色彩的,是客厅里占据了三面墙的巨大玻璃展柜。
    他的神殿。
    上千个来自o-five,蓝狗,clinking等大厂的定製级手办静静佇立。她们是美这个概念最完美的体现,是他在这个粗糙、丑陋、充满瑕疵的现实世界的唯一庇护所。
    这是苏黎为数不多的爱好,这便是苏黎追求的美。
    现实是找不到小说动漫游戏里那样完美的女性角色的,这样的痛苦使得苏黎发狂,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他需要寻找代偿,因此对於美的追求便转为收集这些角色的手办。
    他相信。
    美,是宇宙间至高无上的法则,而自己,则是美的最虔诚的信徒。
    在展柜前欣赏了三十秒后,苏黎继续完成洗漱、换衣和早餐的全过程。
    精准到二十五分钟,一秒不多,也一秒不少。
    当他打开门准备上班时,正好遇到邻居王阿姨带著她那胖乎乎的儿子小胖出门。
    “苏黎啊,去上班啦?”王阿姨的笑容有些僵硬。
    苏黎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但脑海中却闪回起几天前的片段——
    当自己拿著新到货的定製手办回屋时,他却听到隔壁王阿姨家的声音。
    王阿姨拉著小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隔壁那个哥哥又买娃娃回来了,你长大了可千万不能变成他那样子!”
    这样的话已经不是苏黎第一次听到了。
    不只是王阿姨母子,身边很多同性异性,皆有过对苏黎的怪癖投以异样的目光。
    但苏黎理解他们。
    就跟很多动漫里一样,无知的大眾总会为自己不理解的东西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然后洋洋自得的认为自己相信的便是真相,进而萌生一种高人一等的虚荣。
    哼,庸人。
    苏黎內心毫无波澜,只是在心中给这对母子打上了一个“审美低能儿”的標籤。
    他甚至有点同情那个叫小胖的孩子,毕竟不是谁都能像自己一样,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卓越的品味。
    走在上班的路上,通宵带来的疲惫感让视野边角有些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毛玻璃。
    在拥挤的地铁站入口,一股人潮推搡著向前,像一群急不可耐钻进罐头的鯡鱼。
    没办法,海东市早高峰就跟挤进罐头一样要人命,关键是你还得活著挤出去。
    上班族都一副死人脸,学生党也没有好生气。
    苏黎打了个哈欠,在人群中慢条斯理地前行著。
    待会儿还要问问那个甲方,什么时候把尾款打给他。
    苏黎心中琢磨著。
    万一对方不打尾款想逃单,他可是要......
    一个穿著昂贵定製西装、提著公文包的男人步履匆匆地从他身边挤过。
    苏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瞳孔猛地一缩。
    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无疑出自名家之手,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了男人的身形——
    除了脖子以上的部分。
    那人脖子以上,竟然空无一物!
    光滑的颈腔隨著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切面平整得宛如被雷射切割过。然而,这具无头的身体却依旧保持著都市精英的匆忙与自信,仿佛对自己的状態毫无察觉。
    搞什么,恶作剧?
    苏黎猛地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时,那个无头的男人已经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中,无跡可寻。
    他揉了揉太阳穴,一阵轻微的晕眩感袭来。
    “看来熬夜都熬出幻觉了。”
    他自嘲地想。
    那个哥们真是不称职,上班都不带脑子;但不带脑子都要上班,不称职又说不过去。
    在市中心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一阵骚动吸引了他的注意。
    马路中央,一对年轻男女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脱光了衣服。
    “嗯......??”
    苏黎好奇地看过去,只见他们四肢著地,身体以一种反关节的角度扭曲著,模仿著昆虫的姿態,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快速爬行,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笑声。
    周围的行人对此视而不见,司机们也仿佛没看到这两个疯子,依旧正常行驶。
    “譁眾取宠的行为艺术?真是丑陋。”
    苏黎皱起眉头,厌恶感油然而生。
    “毫无美感的肢体语言,混乱无序的动作,简直是对人类这个物种的侮辱。”
    他移开视线,不再关注这幕拙劣的表演。
    快到公司楼下时,一股酸腐的气味飘了过来。一个衣衫襤褸的流浪汉正蜷缩在墙角,他面容枯槁,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自己脚下被阳光拉长的影子。
    “別吃我的影子!求求你,別吃了!”他对著空无一人的地面惊恐地大喊,双手徒劳地挥舞著。
    苏黎快步走过,甚至懒得再为其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只当他是个精神失常的可怜人。
    “今早上遇到的稀罕事真多,”一边走他一边回忆路上看到的种种,感慨大都市真是太精彩辣。
    “假设每件事情遇到的概率是万分之一,三件事情同时遇到,岂不是万亿分之一?假如我一辈子能活100年,我也得经过27397260辈子才遇得到一次这样的......早晨?”
    苏黎越想越不对劲,这是小概率事件吗?
    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公司“奇点游戏”的巨大像素风logo,深吸一口气,试图將路上看到的种种怪诞和胡思乱想拋之脑后。
    走进公司大楼,熟悉的中央空调冷气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大厅里人来人往,同事们互相打著招呼,一切都充满了熟悉的感觉。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