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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7章 炸弹(1)

      计程车一路停在了千守的公寓前,野吾家则还在更远的地方。
    “我就不送你了,回家后记得早点休息。”
    野吾对著已经下车的千守说道。
    “嗯,野吾先生也是。”
    “再见啦。”
    “再见。”
    黑川野吾缓缓关上车门,千守一直目送著车辆离开自己的视野,才轻嘆一口气后,转身上楼。
    野吾回到老宅时,熏已经熟睡,还好,看来那场关於婚礼的噩梦没有折磨她太久。
    野吾脱下外套,有些疲惫的上楼,木板吱呀作响,阁楼被熏打扫的一尘不染。
    他坐到电脑前,四下无人,面色终於可以放肆的憔悴起来。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雨宫熏,星见千守,如今甚至加上了忍野汪汪,还有许瞳。
    都说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他没想到,女孩们竟然也是同样。
    自从熏进入了这所房间,他的生活就像弹珠机那般,开始变的隨机且无从操控。
    他有些神伤的抚摸一只拿在手里的专辑,手指有些略微发酸。
    理智告诉他,应该將这东西丟进垃圾桶,或者找个没人在意的角落埋藏,直到灰尘落满它的封面。
    但野吾还是没有忍住,將专辑里的唱片插入了电脑之中。
    光碟在机器中缓缓旋转,电脑开始自动播放,歌曲很多,大概有七八首的样子。
    野吾没什么品鑑音乐的能力,他的品味与其说普通,不如说庸俗。
    审美基本停留在关注女歌手的声音够不够可爱,並希望所有男歌手退役的水平上。
    播放器中那些华丽的编曲,起伏的音节,对他来说无从共鸣,甚至显得聒噪。
    他也不喜欢野火主唱的声音,一点都不可爱,比不上许瞳半分,嗓子里像是灌著泥沙和黄土。
    跳跃著进度条听,他都觉得烦闷,他想要从其中找到一些许瞳的痕跡,但是除了琴声,连现场演奏时那样的和声都没有了。
    专辑中的和声由完全不认识的人承担。
    野吾一首首切过去,不禁有些失望,电脑的荧幕前,他的眼球满是血丝,眼皮有些沉重地耷拉下一半来。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这在之前本该是他精力最旺盛的时刻,如今却感觉有些头昏脑胀。
    突然,在切到最后一首时,许瞳熟悉的歌声传来,几乎没有前奏,仿若是她的独唱。
    声音同往日那样空灵,悠长,慢的让人心惊胆战。
    野吾的思绪跟著她的声音一起被拉长,直到穿越两世的屏障。
    他不由想起,前世还在读大学时,她在同住的房间里练习歌声,像是只嘈杂的小鸟。
    刚开始几乎每隔两句,就要跑调一次,那时他笑著调侃她是不是把五线谱拿错成六线谱了。
    许瞳一时气恼,从箱子里翻翻找找,居然还真拿出了一份六线谱来,让他哑口无言。
    那是份吉他的教学谱,还有一条线,大约是標记指法的內容。
    如今的许瞳大概一直唱个两百句都不会跑调了,野吾在她的声音里失神,手指不自觉地跟著旋律敲打桌面。
    歌词写的很好,很华丽,但除此以外野吾也找不出別的什么形容词。
    老实说他听不懂那些歌词的意思,好像写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写。
    光碟缓缓停止转动,许瞳的声音慢慢减弱,直至停止。
    歌曲已经结束,但野吾的手指还是跟著已经不存在的歌声敲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寂寞的吐出一口长气,想要將光碟拿下时,才看到了最后一首单曲的名字。
    叫做“致我已死的恋人”。
    野吾的心臟停了半拍,他急忙重新回去阅读那些高雅到他一句都看不懂歌词,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些有关於“林野”的蛛丝马跡。
    但很遗憾,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大概只是什么修辞手法吧...听起来確实挺酷的...
    野吾这样想著,放弃了寻找,將光碟收回专辑,放在了桌子最下面的抽屉,关掉了电脑。
    熄灯之后,他辗转反侧,无法安眠,即使他已经精疲力竭。
    ——
    第二日,日光刺破云层,落在熏的睡顏之上,手机振动,闹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响起了。
    她睫毛眨动,伸手摸索著熄灭了屏幕。
    打了个哈欠后,她才有些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身,用手背揉著朦朧的睡眼。
    睡衣在夜晚不老实的睡眠中,被拉扯的脱落开胸口的纽扣,雪白的皮肤一时展露无遗,在阳光下宛如透明。
    她没什么精神的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10点,第一节课估计都已经结束,根本谈不上迟到,完全是旷课了。
    “今天就不去了吧...”
    熏少见的生起慵懒的心思。
    虽然她本身也不算对学业多么上心的人,但如果是没什么別的事情,比如黑川野吾的事介入,她还是堪称一个优秀的模范生的。
    不然也无法进入东京艺术大学这样的顶级学府。
    她从床上起身,扣好了脱落的纽扣,但也没有更换衣服,就这样打开了房门。
    沙发上扔著野吾昨晚回家时隨手丟下的外套和打火机,知道他到底还算回了家,熏算是稍微的放心。
    楼上隔著门能听到轻微的鼾声,熏不由的失笑,打开冰箱,系好围裙,拿出本身就已算是半成品的培根放入煎锅。
    这个懒人早餐其实能算作她能做出的最好的料理。
    拿锅铲翻动培根时,楼上的喊声突然停止,紧隨而来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
    仿佛是被困在某种封印里的魔神,沉睡了千年突然甦醒,嚇的熏举起锅铲就准备防身。
    又是一阵呻吟和东西摔落的声音后,黑川野吾起床,传来下楼的脚步,看来刚刚的魔神咆哮只是他起床的固定仪式。
    熏苦笑的收回锅铲,隨后发现锅里的培根已经有点烧糊,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野吾眯著眼睛,宛如幽魂般的从楼上走下,神情呆滯,昨晚的他也没有睡好。
    噩梦缠身,倒是没有梦到许瞳,而是梦到还留在北海道时的事情。
    此刻他恍惚呆傻,仿佛灵魂还留在梦里,只有身体甦醒了过来。
    他的髮型介乎在威武的公鸡和落魄的流寇之间,嗅著客厅里培根的香味,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醒啦?野吾。”熏衝著下楼的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