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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4章 喝一杯

      两个男人的身高均在一米六五左右,说话的声音洪亮,语气和蔼,穿著一身中山装。
    从表面看,
    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国家干部。
    只是在有意无意中看向姚姬的目光,让姚姬感到很不舒服。
    两人將各自的旅行包放在火车的行李架上之后,其中一人坐在了姚姬的对面,搭訕道,
    “同志,你们去哪里?”
    “北京。”
    姚姬淡淡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对於男人的搭訕,毫无兴趣。
    此时,
    牛鲜花、喜凤两人趴在小桌上,兴奋地看著车窗外的景物,窃窃私语,丝毫没有注意到车厢里的异常。
    “这么巧,我们也去北京,你们是去走亲戚的吧?”
    姚姬目视著窗外,置若罔闻。
    觉察到姚姬的冷漠,男子尷尬地一笑,訕訕地说道,“呵呵,隨便问问。”
    说完,站起身,向著自己的铺位上爬去。
    “嫂,我饿了。”
    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窗外景色的牛鲜花,被身后的谈话声打断的继续欣赏旅途美景的兴致。
    突然转回头看向姚姬,说道。
    “姐,我也饿了。”
    看著牛鲜花、喜凤两人殷切的目光,姚姬微微一笑,回应说,
    “走吧,我带你们去餐车,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好啊,要不要喊上我哥一起去?”牛鲜花看著正在酣睡的牛宏,压低了声音询问。
    “不用,让他睡吧,等他醒了,让他去餐车吃,那里的饭菜热乎,快走吧。”
    姚姬说著,站起身,领著牛鲜花、喜凤两人向著九號车厢走去。
    躺在中铺的男子看到姚姬三人已经走远,低头看了眼正在酣睡的牛宏,轻轻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拔掉瓶塞,向放在桌上的四个茶杯里倾洒了些许白色粉末。
    粉末入水即化,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做完这一切,男人偷偷瞧了眼牛宏,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隨后躺在自己的铺位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一侧身,面向里,沉沉睡去。
    ……
    九號车厢是一节专供旅客吃饭的餐车,里面的乘客座椅,全部换成了餐桌、餐椅。
    在全国食堂凭票吃饭的年代,火车餐车是唯一吃饭只用钱不要票的地方。
    虽然价格稍贵了那么一点点,但,物超所值。
    “同志,给我来一盘木须肉、一盘麻婆豆腐,一盘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一个青椒炒肉片,再来三碗米饭,三个水煮鸡蛋,一盆蛋花汤。”
    姚姬拿著菜单,轻声说著。
    一旁的服务员拿著笔认真地记录著,最后回应说,“同志一共是两块二毛五分钱,先交钱,后吃饭。”
    “好的,”
    姚姬答应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纸幣,从里面小心地取出一张两元面值的纸幣,又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两毛的纸幣,放在餐桌上。
    再从衣兜里掏出一枚五分钱的硬幣,凑够了饭菜钱,一起交到餐车服务员的手里。
    “同志,你看钱数对不?”
    “对,请稍等,饭菜很快就好。”
    餐厅服务员亲眼看著姚姬向外拿钱,自己数也不数,接过钱,转身离开。
    姚姬点完饭菜,发现牛鲜花正呆呆地看著自己,心中感觉很奇怪,询问说。
    “鲜花,你怎么这样看著我,什么表情嘛?”
    “嫂,我发现你掏钱的动作和我哥的不一样?”牛鲜花轻声回应。
    “怎么不一样?”
    “我哥掏钱,都是刷的一下,一张十块钱的钞票就拿出来了,嫂,你掏钱,显得很小心,生怕钱飞走了的样子。”
    姚姬看著牛鲜花夸张的动作和表情,还有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將自己的钱小心地用手帕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內衣口袋里,贴身放好。
    笑著说道,“谁有你哥有钱啊,在你哥的眼里,嫂子这点私房钱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姚姬说完,爱惜地摸了摸牛鲜花的髮辫,拿起来轻轻放在背后。
    “嫂,一会儿回去,我得让我哥给你钱,还要多给你些钱,不然,咱三个吃饭,不得把嫂的钱花光了呀!”
    “不用,嫂有工资,按月发,钱是花不完的。”
    “那也不行,我希望嫂掏钱也像我哥那样,刷的一下,掏出一张十块钱来,那动作看起来真带劲。”
    姚姬看著牛鲜花,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心中暗想,自己的这个小姑子没白疼,跟自己一条心。
    ……
    说话间,饭菜上桌。
    冒著腾腾热气,香气扑鼻的饭菜成功吸引了牛鲜花、喜凤两人的眼球,哪里还顾得上说话?
    一人一碗米饭一双筷子,开始对著刚端上桌的四盘菜,风捲残云,狼吞虎咽。
    “慢点,你俩慢点儿吃。”
    看著两个人犹如饿虎扑食一般,姚姬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女孩子该有的姿態吗?不应该矜持些,优雅些?
    一旁正在吃饭的旅客看到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理解的笑容。
    小孩子爱吃饭,
    是好事儿!
    ……
    一顿饭,三个人吃得很是愜意,就连三颗水煮鸡蛋也一併被消灭,蛋花汤更是被喝了个一乾二净。
    “姐,这火车上的饭菜还挺好吃的!”喜凤凑到姚姬身边,小声说道。
    “那是你饿了,就觉得什么都好吃,等到了北京城,姐带你们去吃北京烤鹅,那才是好吃的呢。”
    “北京烤鹅有铁锅燉大鸭好吃吗?”
    喜凤扬起小脸,轻声询问。
    姚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知道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燉大鸭的味道了,心中黯然,用手揽起喜凤的肩头,轻声回应说,
    “都好吃,味道各有各的不同。”
    ……
    回到臥铺车厢,牛宏依旧在酣睡中,姚姬、牛鲜花、喜凤三人都很知趣地没去打扰他。
    牛鲜花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刚要喝,被姚姬一把拦住。
    “水凉了,我去给你们换杯热水。”
    “嫂,我不怕凉。”
    牛鲜花说著,端起杯子就要往嘴边送,被姚姬一把抢过。
    “呀,水撒啦。”
    姚姬丝毫没有理会,拿起四只水杯径直走了出去,来到车厢连接处,將水倒掉,仔细清理好水杯,这才接了两杯热水走回了铺位。
    “鲜花,等水凉了再喝吧。”
    说完,掏出一个乾净的手帕,盖在了水杯上面。
    牛鲜花看著姚姬行云流水般的手法,若有所悟,愉快地答应一声,“好的嫂,我先睡一会儿。”
    “我也先睡一会儿。”
    喜凤说著,躺在牛鲜花的旁边有模学样地慢慢闭上了眼睛。
    姚姬微微一笑,看向车窗外,驀然发现,车窗外的绿色越发的浓郁,儼然有了夏天的气息!
    沿途还时不时地可以看到满树的桃花、杏花,奼紫嫣红,美不胜收。
    “同志,餐车是不是在九號车厢?”
    “是的。”
    姚姬机械地回应一句,忽然意识到声音似乎有些不对,转过头,看到牛宏正坐在自己的身后,微笑著看向自己。
    惊讶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压低了声音说道,
    “呀,当家的你醒啦,你看窗外的景色好漂亮的!”
    “是啊,越向南走,天气越暖和,春天来得也会更早一些,下火车的时候,我们估计要换上薄衣服了。”
    “小兄弟,你们是第一次去南方吧?”
    听到有人和自己搭訕,牛宏看向中铺上半坐起身子的男子,微微一笑,回应说,
    “算是吧,大哥你在哪里下车?”
    “北京。
    小兄弟,我刚才上车的时候听有人在议论你,说你今天在售票大厅胖揍了值班站长。
    你很勇敢,替我们这些经常出差的人,狠狠出了一口气。”
    男子说著,冲牛宏一挑大拇指,眼神中满是嘉许。
    “嗨,算不得勇敢,那个瘪犊子王八蛋敢骂我妹妹,不削他削谁?”
    “削得好,那个瘪犊子王八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去哈市坐火车,平时向他打听个事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臭脸摆得老难看了。”
    中铺的男子愤愤不平地诉苦。
    “还有哈市售票窗口的那些臭婊子,更可恶。
    一封介绍信她能给你看半天,先说格式不对,又说上面有错別字,最后好说歹说给过关了,又不愿意卖给臥铺票。
    真是气死个人。”
    躺在上铺的男子也加入到牛宏和中铺男子的谈话中来。
    “周平,你躺在上面嘮嗑累不?还是下来嘮吧。”中铺男子衝著自己的同伴,发出下来的邀请。
    “好。”
    周平答应一声,从上铺慢慢攀爬下来,坐在牛宏的对面,说道。
    “小兄弟,你是不是不大经常坐火车?”
    “是啊,我很少出远门的。”
    “这就对了。售票厅里的那些人,都很势利眼,看人下菜。他们要是看不起你,你就是一点问题没有,也会遭他们的刁难。”
    对周平的话,牛宏深感赞同,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
    “我今天就被他们给刁难了,本来说好的给买臥铺票,最后竟然说我的介绍信有问题,没有资格买臥铺票。
    结果,揍了一顿,全都老实啦。”
    牛宏说著,双手一摊,表情很是无奈。
    “哈哈,小兄弟真是勇气可嘉,身手不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平,他叫关仓,我们哥俩经常被外人错喊成关平、周仓,哈哈。”
    “呵呵,是很容易混淆的,我叫牛宏,金山县人。”
    听到周平很豪爽的自我介绍,牛宏感觉到对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恰好旅途漫漫,正是嘮嗑的好时节。
    坐在一旁的姚姬看著谈性正浓的三人,心头没来由地生出了一丝不安。
    不知在什么时候,车厢的喇叭里响起了乐曲声,伴隨著乐曲的声音渐渐升高,突然又降低。
    一个温和柔美的嗓音响起。
    “各位旅客同志请注意,火车前方到站是瀋阳车站,有在瀋阳车站下车的旅客同志,请提前准备好行李,携带好隨身物品到车厢两端的连接处,准备下车。”
    ……
    “到瀋阳车站了,火车停靠的时间会长一点,走,到站台抽颗烟去。”关仓看向周平提议。
    “小兄弟一起去吧。”
    关仓临走,向牛宏发出邀请。
    牛宏衝著关仓摇了摇手,看到站台上有售卖商品的小车,心中一动,“小姬,站台上有卖东西的,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可买的。”
    “当家的,我看站台上有卖旅行包的,我们不如去买一个吧,就是不知道要不要物资票?”
    “不要,火车站里面的物品全都不要票,有钱就能买到。”一旁站起身,正要离开的关仓非常热心地介绍。
    “走吧。”
    姚姬抬眼看了眼关仓,轻轻站起身,和牛宏一前一后地向著车厢外走去。
    站台上,到处都是从火车上下来休息的乘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菸嘮嗑。
    售卖车前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当家的,这个带有千山图案的旅行包看著挺结实,不知道他卖多少钱。”
    “嗯,我去问问价格。”
    牛宏低声说著,迈步走向售卖商品的小车,“同志,这个带有千山图案的旅行包多少钱?”
    “十八块钱。”
    售卖商品的服务员笑眯眯地看著牛宏,礼待天下客。
    “能便宜些不?”
    “车站统一的价格,我说了不算。”
    “当家的,太贵,算啦,不买了。”
    “咋不买了呢?”牛宏说著,从怀里掏出两张十元面值的钞票递了过去,並顺手將掛在售货小车上的帆布旅行包摘下来,递给姚姬。
    “你检查一下,看看拉锁是不是好用,其他的地方有没有问题。”
    关仓、周平各自夹著颗香菸,远远地看著站在售货小车前的牛宏、姚姬两人,窃窃私语,偷偷地在商量著什么。
    五分钟后,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站台上正在放鬆的旅客纷纷涌向车厢,回归各自的座位、铺位。
    不长的时间,
    火车再次启动,向著南方继续前进。
    “当家的,该饿了吧,快去餐车吃点东西吧!”
    姚姬坐在牛宏的身边,小声提醒。
    “小兄弟还没吃饭?正好,我们带的熟食比较多,咱们兄弟一起喝一杯,咋样?”
    周平说著,从行李架上取下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只烧鸡、一包花生米和一瓶花园酒,递到了关仓的手里。
    “哦,花园酒,好酒。”
    牛宏扫了一眼关仓手里拿著的白酒瓶身上的商標图案,准確地喊出了白酒的品牌。
    “当家的……”
    姚姬担心的一拉牛宏的大手,试图阻止他不要在火车上饮酒,却被牛宏在手心里挠了挠,示意她放心。
    牛宏的话语瞬间引起了关仓的兴趣,满面堆笑地说道,
    “看来小兄弟也是一个懂酒的人啊,今天,咱兄弟们在一起一定要多喝一杯。周平把酒杯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