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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章 崔氏默许!

      【不甘心成为败家子,准备出城,去栲栳村看看废弃之地的情况。】
    【只要这块地有用,我就不是败家子,如果这块地价值高於给房遗爱的,败家子的头衔就是房遗爱的。】
    【出城的时候,觉得很陌生,感觉不仅仅没有做到一加一大於二,甚至还小於一,根本就不完整。】
    【有些时候觉得脑子里面很乱...乱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得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我是程处默!】
    【废弃之地上的是煤炭,很激动!】
    【败家子的头衔给房遗爱预订了,居然说这玩意没用,我得给他们开开眼!】
    【展示一下我的洗煤技术...阿娘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
    旁边的青竹和程十二觉得今天的程处默有点反常,居然有空就写字。
    之前的程处默最恨读书写字的。
    今天不仅仅写,还写了三次!
    破天荒的头一遭!
    程处默写完,把日记本放起来,“不许动书案上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
    “是大郎!”
    “我出去,阿娘有没有说什么?”
    “管家和主母说了,主母就说知晓了,其他的没有说。”
    “嗯,我知道了...”
    写完日记,程处默靠在榻上,想著接下来煤炭的事情。
    地契的流程今天应该是可以走完的。
    房玄龄和程咬金的人去办,官府的人不敢阻挠的。
    洗煤的事情可以缓缓,发酵两天再说。
    临近正午,青竹凑到程处默旁边:“大郎,內膳厨备妥午膳,可要传进来?”
    “嗯!”
    应声后,两名身著青布襦裙的侍女端著垫了丝绵麻垫的食盘进来。
    贵族府邸的厨房分“內膳厨”与“外厨”,內膳厨专司主家膳食,连食盘垫都要填丝绵保暖,比外厨供僕役用的粗陶盘讲究得多。
    侍女將菜一道道摆上案桌。
    正中是一大碗窖藏青萝卜燉羊肉,萝卜燉得透软,泛著浅黄,羊肉块切得方正,浮在少油的清汤里,只撒了点磨碎的花椒去膻。
    旁边是碟酱渍鹿脯,深褐色的鹿肉条裹著浓稠的豆酱,是前几日猎户给程府送的野味。
    另有一盘蒸薤白,翠白相间的薤白撒了点盐,算是冬季少见的时鲜。
    主食是一碗冒著热气的粟米饭,旁侧摆著两个烤得微黄的胡饼,饼上零星缀著几颗芝麻。
    程处默拿起象牙筷,先夹了块羊肉送进嘴里。
    入口只有淡淡的盐味与花椒味,羊肉的腥气没去尽,萝卜还带著股窖藏久了的土涩,嚼著没什么汁水。
    他皱了皱眉,又夹了根薤白,脆是脆,却带著生涩味,咽下去时喉咙里还留著点寡淡。
    “这味道...”程处默心里暗嘆。
    之前吃惯了重油重盐的红烧、麻辣菜,哪受过这般“素净”?
    唐代调味料本就稀少,冬季只有盐、醋、豆酱和少量花椒、茱萸,没有辣椒、孜然,连后世常见的酱油都还没出现,饭菜自然显得清淡。
    再加冬菜全靠地窖储存,放久了难免带涩,鹿脯也只是简单用盐酱醃过,干咸得发柴,吃著没半分鲜气。
    他扒了口粟米饭,米粒虽饱满,却只有米本身的淡香,配著羊肉吃仍觉寡淡。
    又咬了口胡饼,芝麻的微香稍压了点涩味,可饼皮偏硬,嚼得腮帮子发酸。
    “大郎,可是今日的菜不合口?”侍立旁侧的青竹见他只动了几口就搁筷,小声问道。
    从前的程处默虽不爱读书,却从不挑吃食,鹿脯能一次吃半盘,今日这般挑剔,实在反常。
    程处默摇摇头,没有再看饭菜:“没事,吃饱了不饿。”
    心里却在吐槽:这大唐贵族的饭,还不如前世楼下的快餐有滋味,清淡得像没调味,涩味还掛喉,长期吃谁顶得住?
    要是能弄点酱油,或者找著类似辣椒的东西,这羊肉燉萝卜也能好吃不少....
    他勉强又咬了两口胡饼垫肚子,实在咽不下其他菜,便对青竹说:“不吃了,十一,十二你们分了吧!”
    “多谢大郎!”闻言青竹一喜。
    主家吃的,可比其他人好多了。
    还有羊肉鹿肉这些,其他人很难吃到肉。
    素食能吃饱就很满足了。
    青竹手脚麻利地收拾食盘退去。
    程处默思索著总得想办法改良下饮食,不然这大唐的日子,连口顺心饭都吃不上——总不能天天啃胡饼吧?
    改善调味品,也就是盐再提纯一下,减少苦涩的味道。
    弄个铁锅?弄点油炒菜?
    这些对宿国公府来说,都不难。
    提鲜的东西,味精是不可能了,那是近代工业化以后的產物。
    这个时代提鲜主要是高汤,但差点意思!
    ......
    內院正房的暖阁里,炭盆中银丝炭燃得正旺,暖意裹著淡淡的松脂香漫在屋內。
    崔氏面前花梨木食案摆著四样细巧膳食。
    比程处默的膳食更显精致,却无半分奢靡。
    旁边的程铁环梳著双环髻,髻上繫著粉白相间的緙丝花结。
    时不时给崔氏夹菜。
    暖阁外传来管家程知茂的声音:“主母,栲栳村的地契手续已办妥,官府那边已入了户册,特来呈给您瞧瞧。”
    崔氏放下银筷,抬手让侍女掀帘:“进来。”
    程知茂把地契给了旁边的侍女。
    “官府可有说什么?”崔氏询问。
    “主母,没有,一切顺利!”
    崔氏看著侍女拿著的地契,没有去接,想到之前程处默还特地去看了一下。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是宿国公府吃亏,程处默被算计是不爭的事实。
    “地契给大郎送去吧!”其他的崔氏没有多说。
    显然是让程处默自己去折腾。
    吃了这种亏,能找回场子也是本事。
    以后外人,或者是家里人都要高看程处默几分。
    家里长辈下场不合適,性质就变了。
    但也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一次闷声吃亏人家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程处默的举动,很明显不想罢休,崔氏心里也是这种想法。
    算是默认了!
    “是,主母!”程知茂去拿地契。
    “等一下我去,我顺便去看看阿兄!”旁边的程铁环说道。
    程知茂看了看崔氏,询问崔氏。
    崔氏点点头,“也可,等一下丫头送去吧!”
    “是,主母!”程知茂退出暖阁。
    程铁环接过地契,嘟囔道:“阿娘,这件事我也知道,明明就是其他人欺负阿兄...”
    崔氏又何尝不知道,轻声道:“谁亏谁占,知情人都清楚,长辈出头不算本事,你阿兄得自己挣回体面才硬气。”
    程铁环有点担心,最近半年的程处默有点疯癲的厉害。
    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外面甚至有传言,程处默脑子有问题。
    传言倒是也没错,確实有问题,只不过那是之前,从今天起回归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