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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章 饿一夜,气急败坏了!

      鶯铃震惊得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不可思议。
    小姐竟然要拿这些名贵的锦缎给二少爷做衣裳,要知道这锦缎,可是皇上御赐的。
    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呢。
    难不成小姐今后,真的要跟二少爷交好了?
    “他们三个衣服多得是,有夫人照料,倒是鸿轩的衣服,是该换身新的了。”
    沈亦瑶淡淡地道,仿佛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
    刚才陆鸿轩离开时,她就注意到他衣摆处有刮破的痕跡,似乎是下午下水救她时,被靠岸的尖石划破的。
    当时她並没有在意。
    直到刚刚发现这少年还穿著这身衣服,才想了起来。
    这让她不由地想起前世发生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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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她因陆毅文三兄弟联合撒谎逃课出去喝酒,回来狠狠责罚了他们一顿。
    结果却在林芳柔的挑拨下,被他们顶撞。
    她一时气急攻心,来到后园散心,不知怎的,忽然晕厥,倒在了假山后的草丛间。
    那是个寒冬腊月,鶯铃前几日就感染风寒在养病。
    其他下人都没有发现她失踪了。
    她被冻得浑身僵硬,险些死去。
    直到再次醒来,才被鶯铃哭著告知,幸亏是二少爷陆鸿轩路过將她匆匆抱去了医馆,再晚些,命都没了。
    去医馆的路上,陆鸿轩还將身上的衣给她裹住取暖。
    她心存感激,让鶯铃將衣洗乾净,又做了几身崭新的衣裤和取暖的东西给陆鸿轩送过去以表谢意。
    后来她才从鶯铃口中得知,原来陆鸿轩总共就那么一件衣,把她送到医馆通知陆府后,就病倒了。
    她有心想亲自对那少年道谢,却总是因为操劳陆毅文三兄弟的事,渐渐忘到了脑后。
    鶯铃压下心底的震惊,乖巧地点头:“好的小姐,不过二少爷的尺寸,您还需提前问一下呢。”
    这倒是提醒了沈亦瑶。
    她点了点头:“明日他去找陈先生上课,课后我寻个机会,为他量量吧。”
    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院落。
    沈亦瑶洗漱过后,早早地睡下了。
    梦里,却不断地浮现著上一世她被陆鸿洲凌浅浅陷害与马夫偷情的画面,她绝望地辩解,却徒劳,硬生生被赶出了陆府。
    陆府的大门在她眼前重重关上!
    依稀间与她十里红妆,被八抬大轿抬进来的画面重复,讽刺,太讽刺了。
    那一夜,风雪寒冬,她冷得骨髓都在颤抖,最终死在了陆府大门前。
    灵魂离体的她,眼睁睁看著陆鸿洲牵著凌浅浅的手走出来,將她冻僵的尸体一脚踢开。
    “晦气!来人啊,把这淫妇丟远了,別脏了我陆府的大门!”
    三个继子闻声而来,看到她的尸体,都忍不住皱眉。
    他们眼底或许有一瞬的懊悔闪过,最终,也只剩下冰冷无情的嘲弄和快意。
    紧接著,便是诸多宾客登门拜访。
    都是为了巴结他们陆府出了三个成器的栋樑之才,想要结交。
    无人注意到她被人草蓆卷尸的结局。
    她好恨!好恨!
    冤魂迟迟不散,痛苦仇恨仿佛烈火无时无刻地炙烤著她的灵魂,直到已然长大成人的陆鸿轩出现……
    她,才终於得以解脱。
    一夜噩梦,终於惊醒,沈亦瑶浑身冷汗涔涔,仿佛昨夜的梦,又再次在她身上重演了一遍。
    她神色恍惚地坐在铜镜前,看著惨白脸色的自己,缓了好久,才终於回过神来。
    “咚咚咚!”
    这时鶯铃敲门进来,身后的丫鬟手里拿著一匹精美绝伦的墨色锦缎,放到了屋里。
    “小姐,锦缎我拿来了。”鶯铃走上前,脸色不由地一变,著急地道:“小姐,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摸到沈亦瑶冰冷的手时,更加慌乱了。
    “小姐,我这就去请大夫来,您快回床上歇著……”
    沈亦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扯出一抹笑容:“没事,不过是做了个噩梦。”
    她缓缓起身过去,摸了摸那匹墨色锦缎。
    上一世,这些上好的布料,都给那三个白眼狼做了衣裳,嘴上说得好听,“母亲待我们极好,將来要好好孝敬您”,穿著满京城炫耀。
    可转头,却在十年来没管教过他们一日的父亲陆鸿洲回家时,一副孝子的嘴脸扑了过去,將她无情甩开。
    平白毁了这些布。
    “小姐,您真的还好吗?”鶯铃担忧地问道。
    小姐的脸色太苍白了,尤其是看著那匹布,眼神里流露的,都是麻木的失神,这让她有些担心。
    从昨日起,小姐就有些奇怪。
    沈亦瑶回过神,笑了笑,笑容不达眼底:“放心,我没事。”
    在鶯铃的伺候下,她洗漱换了衣服,梳妆打扮。
    上了些胭脂,脸色方才没那么嚇人。
    这时有丫鬟敲门进来,稟告道:“少夫人,三公子朝咱们院落过来了。”
    沈亦瑶微微挑眉,她也有些意外,淡淡道:
    “出去看看吧。”
    出去时,陆毅业刚好走进院落,他是三兄弟里年纪最小的,才十一岁,也是被宠得最任性的。
    一看到她,那张气愤的脸就更加难看了。
    他抱著手臂,站在那,不满地看著沈亦瑶,一脸的怨念和埋怨。
    沈亦瑶也不急,淡淡地看著他:“毅业有何事?”
    陆毅业哼了一声,紧抿著唇,不吭声,只用那幽怨气愤的目光看著她,做足了小孩赌气的架势。
    换作以前,沈亦瑶早就坐不住,主动关心了。
    她除了在学业前途的事情上严格,生活上,却是对三兄弟算得上百依百顺,温柔慈爱。
    可现在,她只是和鶯铃对视了一眼。
    鶯铃连忙搬了张椅子出来,沈亦瑶缓缓坐下,品著丫鬟送到手里的茶水,不紧不慢地等著。
    终於,陆毅业忍不住了。
    他愤怒委屈地道:“母亲,我昨夜一整夜都没吃东西!您知道吗?”
    沈亦瑶眼底有些嘲弄,故作疑惑:“是吗?为何?”
    “您还问我为何?”
    陆毅业更怒了,气愤地走上前一步:“还不是您昨晚自作主张,让厨房做得那么难吃的菜!您还问我?”
    沈亦瑶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然后呢?”
    陆毅业被她这种態度刺伤了,这跟他想像的不对啊,母亲不是应该心疼地关心他吗?怎么这么冷漠?
    他越想越气,继续委屈地质问道:“昨夜奶奶让您找厨房为我送来食物,您为什么没去找我?”
    听到这里,沈亦瑶大概猜出来了。
    又是林芳柔在中间攛掇的,她若不告诉陆毅业,他怎么会来这一出?
    怕不是等了一夜没等著,饿了肚子,气急败坏了?
    她心里讽笑。
    “毅业,那你怕是误会母亲了。昨夜,是母亲怕你生气,特意叮嘱你奶奶给厨房交代一声,去为你送食物的。”
    沈亦瑶故作疑惑地问:“难道你奶奶没派人给你送?”
    一时间,陆毅业愣住了,满头雾水。
    什么?不是奶奶让母亲给自己送食物吗?怎么成母亲让奶奶送了?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