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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什么是好官

      此处就他们夫妇居住,故而此二人要么就是在山间迷路无意来此,要么就是特意寻他们的。
    在王绩和姚氏的注视下,对方身影越发清晰,片刻之后就通过长廊来到了亭子,站在跟前。
    王绩打量了一番,那男的仪表堂堂,身穿名贵的貂绒披风,看上去有些不凡,身边的小女子十有八九是个丫鬟。
    出於礼貌,起身拱手作揖。
    “在下王绩,敢问二位来自何方?可是来寻王某的。”
    陈岳也打量了一下这位歷史书上的斗酒诗人,唐初四杰之首,写出《滕王阁序》的王勃二爷爷。
    “王先生客气了,在下陈岳,这是我的丫鬟赵七妹,我们二人从神农庙而来。”
    “神农庙?”
    姚氏眼睛一瞪,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追问一句。
    “公子莫非就是那位新神农使?”
    神农庙距他们此处並不远,以往陈山在的时候,他们也去过两次,自是不陌生,那地方是神农使居住之地。
    陈岳微笑点头。
    “王先生真是好雅兴,如此天气在这廊亭垂钓。”
    见陈岳承认了,王绩的脸色变了变,但也没像王宪,卢修等人对他那样的態度,颇为淡然。
    正所谓无欲无求,他现在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状况,王绩已经51了,在古代这个年纪不算小。
    他这辈子经歷了很多,如今隱居在钟南山就是为了安度晚年,既然没有什么能求到神农使的,也就无需刻意巴结。
    “原来是新神农使大人,失敬。”
    这么冷陈岳特意跑这一趟,並非是閒的慌,他来大唐之前爷爷交代了一些事。
    除了长安的那几件,还有一事便是见到王绩后,代他回答那个晚了十年的问题。
    王绩也是家学渊源,他这辈子什么都好,就是仕途一直都不太顺,三仕三隱。
    王绩嘴上不说,但心中始终有一根刺,认为自己的才学无处施展,天下苦无伯乐良君。
    而当时陈山隨口说了句,是他的官当的有问题,神农使那时候的名气已经非常大,因为是老神农的使者,故而身份地位极高。
    最后一次喝酒时,两人都喝多了,王绩在他面前哭了一场,最后求问了陈山一件事,什么才是真正的好官。
    陈山当时说他回去后可以请教老神农,结果半路上就被蛇给咬死了。
    王绩这人的性格有些偏执,以陈山对他的了解,如果这个问题得不到答案,他这一辈子都放不下,成为巨大的心理负担。
    所以陈岳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替爷爷解决这一问题,告诉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官。
    当然,这个答案也是陈岳在网上查了大量资料后,然后结合王绩情况自己总结出来的。
    王绩夫妇虽然住的是草庐,但里面的陈设还是颇为不错的,充满了书香雅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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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岳隨手拿出桌上的一张稿纸看了下。
    “《野望》
    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暉。
    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
    相顾无相识,长歌怀採薇。”
    陈岳轻轻诵读出来,脸上的神色顿时变的古怪起来,他没记错的话,这首诗在后世也是非常有名气的。
    而且是王绩所有文学作品中,名气最大的那篇,被誉为初唐最早成熟的五律之一,田园诗里程碑。
    他上学时还背过,但他做梦都不曾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见到了原作者的手稿。
    “神农使大人,王某此诗作的可是有何问题?”
    王绩见陈岳对自己这首新作如此感兴趣,忍不住问了句。
    “哦,此诗作的非常好,以在下看极有可能成为流芳百世的名篇,还有,王先生既是老陈的好友。
    便不用如此称呼我了,在下字彦祖,长辈们都叫我阿祖,王先生便叫我阿祖吧。”
    “彦祖?”
    王绩抚须笑道:“《诗经》云:“彼其之子,邦之彦兮”,指才德高尚之人,祖则指祖制溯源,表效仿,尊崇。
    此表字以才德之士为楷模,追求效仿祖上之贤德,甚妙!”
    陈岳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愧是文学大家,这也能解释的如此完美。”
    “阿祖,不知陈老他如今可否安好?”
    这几天王绩虽然没有去神农庙拜访,但关於新神农使的一些情况,还有陈岳说的蓬莱仙岛等等,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王绩自然也都知道了,没有人觉的陈岳在说谎,因为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的通。
    “他在蓬莱很好,每天吃好睡好,还有时间与他一起长大的老兄弟们下棋喝茶。”
    王绩露出一抹发自內心的笑容。
    “十年前,老陈最后一次来大唐,是贞观四年的九月,初十那天晚上,你们就在此处大醉了一番,我说的没错吧。”
    王绩长出了口气,点了点头。
    “不错,当初王某刚从太乐丞卸任不久,准备此生都留在钟南山,再也不出仕了。”
    二人虽然只是初见,但一开始的生疏过后,很快就变得熟络起来,姚氏帮他们温了一壶酒,又將之前那些菜简单热了热。
    在中间生起一个暖炉,供他们两个说话,她则带著赵七妹去了侧房。
    姚氏心里明白,王绩从没放弃过做官的念头,哪怕是如今也不例外,否则为何选择距长安如此近的钟南山隱居?而不回老家呢。
    “王先生,那晚你与老陈喝酒,曾问他一个问题,如何才能被称之为一个好官。
    可惜之后老陈回蓬莱再也没回来过,不觉间已过去了十年,来之前他特意告诉我,若是见到你,定要给你一个交待。”
    原本神色平静的王绩,猛的抬起头来,目光紧紧盯著他。
    甚至是呼吸都有些急促。
    “不错,此问已困扰王某整整十年了,可是陈老已向神农老爷求得答案?”
    “王先生休要忘了,我才是老神农的孙儿,陈老自小將我养大,虽是僕人,但我也一直將他当作爷爷看待。
    既然是他交待的事情,我自然要放在心上,你说的没错,我今日就是为此而来。”
    王绩脸色一肃,立刻拍拍屁股站起身,朝著陈岳拱手作揖,一板一眼的求问。
    “王绩,恭听神农老爷神諭!”
    陈岳没有继续和他绕圈子,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
    “王先生,你总说遇不到圣主,故而仕途一直都不顺,然否?”
    王绩闭上眼睛,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面色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