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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0章 听我解释

      “烟烟,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鹿兽啊?”翎川倒是问的大大方方,但微微收紧的手指,泄露了他的心思。
    “为什么这么问啊?”凌烟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但是既然翎川都这么误会了,那就证明有可能鹿时也会误会。
    “因为你不止约了他一次『下次见』。”翎川语气幽幽,但酸味瀰漫。
    就这?
    在凌烟这里,下次见就是成年人之间的一种心照不宣的客套。
    但在这些耿直的兽人那里,有可能真的会被当成一种约定。
    “我那就是客气一下,又不是真的一定要再见。”凌烟好笑的解释道。
    “还有,那鹿时不会误会吧?”
    “烟烟!”翎川这下彻底炸毛,“你是不是真的开始喜欢他了?毕竟那小子走运,他现在也是七阶兽了。”
    翎川盯著凌烟,一定要她给个解释。
    凌烟盯著翎川,这人故作严肃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冷酷很不近人情。
    可是那眼眶里在打转的又是什么?
    那是凌烟的兴奋剂啊。
    “翎川,你变了。”凌烟看著他,故作严肃道。
    原本来打算试图用美色勾引凌烟的翎川,一下子愣住了。
    是他太过了吗?
    他好像確实……雌性喜欢哪个雄性是她们的自由,就算是白珩都干涉不了。
    更何况是他!
    可是,翎川按著胸口的兽印,为什么兽印底下会那么疼?
    他应该守著一个兽夫的本分,而不是在这里阻挠雌性找新的兽夫。
    可是他真的说不出那种违心的话来。
    但翎川不是赤华,他擅长用表面的平静掩饰內心的翻涌。
    “是吗?哪里变了?”
    他的语气仍旧是一开始的隨意,但凌烟也听出了细微的差別。
    怕將人逗过了还得哄,凌烟立马道:“我发现你变得更爱我了。”
    这话说的凌烟麵皮发烫,她装作很忙的样子抬手扇了扇风。
    翎川一时语塞,他没想到烟烟竟然是这个意思。
    “我,我。”他嘴唇囁嚅,反而不好意思再重复了。
    “你什么?”凌烟最擅长顺著杆子往上爬。
    她家兽夫们的纯情,她实属是领教了。
    “我,你说的没错。”翎川看出了凌烟眼底的戏謔,镇定了下来。
    “那当然。”凌烟决定还是快点跳过这个话题。
    “你是怎么发现的?”翎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强自问道。
    凌烟心说我又不是木头,不过她还是给了个正经理由。
    “你还记得咱们去年雨季第一次见到鹿时,那个时候不止是你,好像他们也都不反对鹿时做我的兽夫,只是当时我拒绝了。”
    “不是,那是雌性的自由,找什么雄性,找多少,我们无权干涉。”哪怕心疼的要碎掉。
    “可是今天你一直拦著我和鹿时接触。”凌烟循循善诱。
    翎川微怔,他今天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难道阻拦烟烟找兽夫,在她看来是爱她?
    翎川罕见的沉默了,他发现不管多努力的思考,烟烟的有些想法,他还是猜不透。
    凌烟其实更想说这种外放的在乎和占有欲,不就是爱的一种吗?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才会恨不得对方的眼睛里只容得下自己。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翎川又是个爱思考的。
    这种不利於家庭团结的话,凌烟还是咽了下去。
    “反正,我就是这样感觉的,不对吗?”凌烟开始转移矛盾。
    “是,你没感觉错。”翎川听不出她的未尽之意,但明白她不愿意深谈。
    索性顺著她的意,转移了话题。
    他却拉著凌烟的手,认真道:“那你呢?”
    凌烟顿了一下,“哎呀你问这个干嘛?”
    迴旋鏢正中眉心,她终究还是坑了自己。
    若是以前,翎川大概会识趣的不再追问。
    但今天他想放纵一回。
    “我想听,告诉我吧,烟烟我想听。”
    翎川微微低垂著眸子,语气里满是恳切。
    很不合时宜的,凌烟想起那日银泽因为那句无意识的喜欢,高兴成那个样子。
    凌烟想,大概感情需要回应的同时,也需要表达。
    “我也爱你。”
    ……
    “扑通!”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將前面走著的凌烟嚇了一跳,她立马回头查看。
    身后的翎川正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但凌烟的眼神却越过他落在了他的身后。
    “银泽,你听我解释。”
    ……
    最终凌烟还是凭藉著自己並不利索的嘴皮子和真诚,让银泽重新拥有了自信。
    甚至为了不让他们暗戳戳的拿来比较,还对著每一个兽夫都说了一遍。
    在被翻来覆去煎了几天后,凌烟忍不住拍了两下嘴巴。
    『让你没事干多嘴。』腰都要离家出走了。
    兽夫们表达热情和感动的方式,永远的这么不可描述。
    呵,她早就看透了。
    “烟烟,醒了就起来吧?”白珩见她睁著眼睛躺在床上,便伸手来拉她。
    凌烟条件反射般的按紧了被子,並且蛄蛹几下將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白珩忍不住勾了勾唇,这一幕真是让人心疼又好笑。
    凌烟看著他勾起的唇角气不打一处来,这兽也是个腹黑的。
    看著不爭不抢,却恰到好处的展示著自己的大度。
    最后凌烟心疼他的退让,还主动让他得逞一次又一次。
    这些坏傢伙们全部长满了心眼子,难道等阶越高的兽越聪明?
    她怎么感觉不到变化呢?
    毕竟赤华检查她的身体时,说她体內的能量比之前多了一大截。
    屋外传来几声『嗷呜』声,凌烟抬眸看向白珩。
    白珩会意,解释道:“今天下了雨,银泽他们没带崽子们出去。”
    下了雨?凌烟来了些兴致。
    她还以为这山顶终年覆雪的凛冬城不会下雨呢。
    屋外蒙蒙的雨幕,给山川拢上了一层轻纱。
    细细丝雨顺著清风砸下,凌烟愜意的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好美啊。”
    凌烟轻声感嘆道,白珩站在她身边专注的看著她。
    听到她的讚嘆后,认同的应和一句:“的確很美。”
    “你也这样觉得?那我们今天就在那里吃火锅吧!”
    凌烟指著她和朵雅的兽洞中间的凉亭,目光殷切。
    白珩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