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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6章 纯粹是晕传送

      “凌烟雌性,你的异能也可以安抚雄性,你不知道吗?”
    熊奇的话让凌烟呆滯在了原地,说不出话来。
    她应该知道吗?她这异能经常变异,也没个说明书。
    “你说的安抚?”
    凌烟不確定熊奇说的和她理解的是不是一个意思。
    “和伴侣安抚的一样。”熊奇信誓旦旦。
    凌烟一脸的疑惑,他又没伴侣他怎么知道。
    熊奇扶额,这是他们雄性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他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確定吗?”塞诺走上前来,看著熊奇问道。
    熊奇点点头,他十分確定。
    他之前为了升阶过度使用异能,体內的能量本就暴躁。
    自从这次醒来之后,能量就再也没有躁动过。
    凌烟和塞诺对视一眼,沉默了。
    这件事熊奇不说,他们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大约是凌烟治疗过的雄性大部分有伴侣,所以凌烟异能里的安抚特性才不会被凸显出来。
    至於那些单身兽,就算发现了,估计也不敢来告诉她。
    以免被她的兽夫觉得,是特意来搭訕。
    於是那些单身兽们,默契的沉默了。
    想明白了缘由,凌烟不再纠结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她反而能理解自己的异能为什么能够安抚雄性了。
    毕竟她的异能是净化,那雄兽们体內的暴躁因子被净化,也不是不可能。
    “熊奇,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凌烟认真道谢。
    如果不是熊奇,她大约不会这么快知道她的异能又有了新变化。
    熊奇笑了笑:“凌烟雌性答应我一个要求吧。”
    凌烟有些犹豫,但看著熊奇诚挚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
    熊奇道:“在我找到伴侣之前,要是需要安抚的话你能不能帮帮我。”
    如果是在从前,熊奇说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在求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凌烟的异能给了他新的选择。
    盯著塞诺危险的眼神,熊奇热切的盯著凌烟。
    凌烟错开他的眼神:“可以,但是熊奇,我还是希望你能找到合適的伴侣。”
    『已经找到了。』
    熊奇在心里微微嘆息一声,转而笑了笑。
    能在未来漫长的生命里,偶然见一面也不错。
    兽神还是眷顾他的,至少给了他生的希望,不论从什么角度。
    “崽子们还在城门口等著,我先走了。”
    熊奇起身,深深的看了凌烟一眼后,向著山坳外面走去。
    既然离得近了会让她不舒服,那就远一点看著。
    ……
    看著熊奇离开时那个饱含深意的眼神,凌烟知道他並没有放弃。
    但她也相信,时间会带走很多东西。
    果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熊奇虽然偶尔会来兽洞外接两个崽子出去狩猎,却始终没有在凌烟面前再露过面。
    他的这副举动,让兽夫们也从一开始的警惕逐渐放任。
    只要熊奇不出现在凌烟面前,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她想不起来他。
    以至於熊奇现在,除了偶尔还有机会蹭顿饭外,基本没有了再往凌烟跟前凑的机会。
    兽夫们防的紧,熊奇自己也表现的正常,凌烟自然也不会天天揪著这件事不放。
    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別人的人生她也插不了手。
    ……
    昼伏夜出的日子让凌烟基本感受不到日月的更替,一转眼,兽夫们又找了奶果回来。
    一半直接储存,另一半则还是像之前在海域那样,製成了奶粉。
    兽人聚集的地方,跟风是一定的。
    这些天,整个凛冬城里,空气中都瀰漫著奶果被炙烤的香气。
    连梦里似乎都是甜的。
    有了原材料,凌烟也不吝嗇自己的手艺,不仅做了奶茶,还做了些小糕点。
    这段时间,赤华和翎川执著於提升实力,白珩和银泽除了照顾凌烟,还要看著两个崽子。
    墨桓则执著於给凌烟肚子里的崽子攒口粮,只有塞诺,每天都在家里陪著凌烟。
    “诺诺,尝尝。”凌烟端著刚刚做好的三倍糖小蛋糕,来到塞诺的水池前面。
    完全沉在水底的塞诺从水中露出头来,看著凌烟手上的糕点,眼神亮晶晶。
    塞诺伸手接过,挖起一小勺蛋糕后,率先递给凌烟。
    凌烟下意识的偏头躲过,那『致死量』的蜂蜜可是她自己加的。
    塞诺遗憾的將蛋糕放进自己嘴里,他明明觉得很好吃。
    凌烟伸手抬起塞诺的下巴,轻轻在他唇角啄了一口。
    咦,还是甜得让人生腻。
    塞诺將她皱眉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好吃吗?”凌烟见塞诺一口接著一口,没忍住问道。
    塞诺认真的点点头:“很好吃,你看我都胖了。”
    凌烟这些天为了打发时间做了不少奶茶糕点,白日里只有塞诺在,吃不完的全进了他的肚子。
    “胖了?我看看。”凌烟將手伸进水中,塞诺识趣的用腹肌贴了过来。
    还是整齐排列的搓衣板,不过凌烟上手捏了捏,確实有些软了。
    一想到自从进入炎季后,塞诺整日被困在这个小水池里,凌烟就止不住的心疼。
    “又在想什么?”塞诺蜷起手指,颳了刮凌烟的鼻尖。
    “在想你被困在这里,会不会觉得很委屈。”凌烟盯著塞诺的眸子,认真道。
    “我可不觉得自己是被困在这里的,烟烟,你太小看我的心意了。”塞诺轻轻荡漾著尾巴。
    有人选择自由,有人选择將自己画地为牢。
    不是他,又怎么知道他不乐意呢?
    “其实有小圆在,你想回海域隨时能回,想回来也隨时能回来的。”
    凌烟的指尖在塞诺的腹部戳来戳去,別说,软软的也很好玩。
    塞诺捏著凌烟作怪的手无奈道:“烟烟,你还记得咱之前从小圆的空间里传送出来的感觉吗?”
    凌烟当然记得,那种被丟进滚筒洗衣机里甩了九九八十一回的晕头转向,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这也是小圆的空间明明她也可以进去,但她几乎都不会进去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凌烟看著塞诺有些难看的脸色道。
    塞诺郑重的点点头,大约是因为距离的缘故,从海域传送过来,那种恐怖的体感,简直比他们之前从小圆的空间里出来时还要难受十倍。
    这还是凌烟第一次听见塞诺具体描述,这么远的传送时的感受。
    难怪他每次回来脸色都要难看好几天,凌烟还以为是他清扫海兽累到了。
    原来纯粹是晕传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