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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番外 第687章 沙澜if线(一)

      当佘余的攻击再一次重重袭来时,沙澜的眼前有一瞬间的模糊。
    没想到这兽异能里也有污染力,越是与他缠斗,沙澜越是觉得异能已经滯涩到勉强。
    但这也足够了,他已经感觉到有熟悉的气息在靠近,白珩他们回来了。
    沙澜费力避开这一致命攻击,不让佘余越过他去伤害到她。
    至於他自己,其实就这样了也挺好的。
    他这短暂的一生,年幼时日日为温饱奔波,到了能养活自己的年纪,又因为渴望亲情轻信沙毕付出了血的代价。
    他知道自己性格扭曲,內心乖张又暴戾。
    他也不在意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从来都是隨心所欲,又无比孤独的活著。
    直到第一次听见那个温柔的名字,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再到第一次见到那个人。
    那是一种天地间骤然失色,他的眼前只有那一抹顏色的心动。
    他后来无数次回想那次初遇,无数次懊悔到心痛。
    但那个时候的他实在是太蠢,蠢到连什么是喜欢都不明白。
    他疯狂的嫉妒墨桓,嫉妒他为什么能够得到她的青睞。
    他也想…也想……
    沙澜的眼前一阵模糊,连带著意识也恍惚起来。
    他的脑海里不住的浮现著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巧笑嫣然的笑脸。
    甚至还有后来的每一次,厌恶的,拒绝的,冷漠的,亦或是现在这样悲伤的。
    悲伤……是因为他吗?
    沙澜不知道,他太累了。
    ————
    他觉得自己似乎睡了一个极其漫长的觉,在那个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冗长梦境里,他只觉得耳边似乎一直有人在呼唤他。
    有时候他也在想,不如就这样吧,就留在这里吧。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麻烦,是个没有人会期待的累赘。
    可是耳边时不时响起的那道声音太过温柔,太过让他心醉。
    他不甘心,不甘心。
    以至於沙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东大陆兽王城外的丛林深处时,一阵牙酸扭曲。
    不是,他们就这么把自己丟出来自生自灭了?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好像,是他当初离开东大陆去找沙毕的麻烦之前,在东大陆住过的地方。
    不对劲,这里不是已经被佘余撅了么。
    沙澜起身查看四周,兽洞外还有几张没被处理过的兽皮。
    看那兽皮上面新鲜的划痕,分明是出自他的手笔,可是他不是刚刚才重伤醒来么。
    沙澜几步走出山洞,看著周围熟悉的环境,又是一阵恍惚。
    怎么回事,这里明明已经被佘余彻底毁了,他不会是回到过去了吧?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寧愿相信是那几个兽趁著凌烟不知道把他从兽王城里丟出来了。
    沙澜咧嘴想笑,但是笑不出声。
    而且他的身体他最知道,根本没有一丝重伤刚愈的痕跡,反而就像是他捕猎回来之后睡了一觉。
    想不明白,沙澜决定出去找个兽问问。
    越往外走,他心中那个不可能的猜测就越明显。
    而沙澜的心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他不禁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见到一个兽证实自己的猜测。
    然而当他走出自己的领地的范围,遇到那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兽后,沙澜就知道,他那个离谱的猜测成了真。
    对面那几个流浪兽战战兢兢,尤其是为首的蜥一,他心中暗骂一声倒霉,怎么一出门就遇见了这个煞星。
    但面上还是毕恭毕敬,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而此时的沙澜,內心的震撼程度丝毫不比蜥一的恐惧少,他强压下心底的各种慌乱情绪,眼神不善的落在蜥一几人身上。
    蜥一现在已经被沙澜盯得两股颤颤,恨不得跪下来求放过。
    这特么的一直看著他,他是真的害怕呀。
    “听说你身上有些好东西,怎么不拿出来玩玩。”在蜥一毫无防备的一瞬间,沙澜细瘦但有力的手指已经禁錮住了他的脖颈。
    感受著手指下跳动的脉搏,沙澜心底涌起一阵真切的实感。
    他真的回到了过去,这一切不是他的臆想。
    倒霉的蜥一原本还想再狡辩两句,可是当他感受到自己脖子上这只手根本没有留手时,立马一个滑跪將身上刚刚从佘余那里顺出来的几瓶药剂全部献了出去。
    沙澜点了点数,比上一次得到的还多,说明这兽没骗自己,他满意的笑了笑,目光却依旧森冷的落在蜥一身上。
    这个时候兽王城还是金聿在做兽王,很快他就会因为被算计重伤。
    沙澜有心想去提醒一句,但又想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是势同水火的关係。
    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也没多余的心思放在金聿这里,於是沙澜盯上了自己手底下瑟瑟发抖的这个小蜥蜴。
    “沙,沙澜大,大人,我真的没有了,求求您放过我吧。”蜥一简直欲哭无泪,他发誓,这一次能够逃出生天,他一定乖乖待在佘余身边,哪怕佘余是个变態。
    呜呜呜,他的命真的好苦。
    但沙澜又怎么会怜悯这个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的东西,他目光森森的盯著蜥一,一字一顿道:“我知道你们有门路进去兽王城,帮我给金聿送个信,办到了我就给你解毒,办不到…”
    沙澜没有说完,甚至连放在蜥一脖颈上的手指都没有收紧,但蜥一已经感觉到了一阵心悸和眩晕。
    他被下了毒!
    东大陆的流浪兽忌惮沙澜,除了他的实力,还有他这能够潜伏在兽体內,还能隨著他的心意引爆的蝎毒。
    蜥一现在是真的想哭了,不是说这毒也有限制吗,为什么这兽在他身上下的这么顺手啊!
    但他又能怎么办。
    “您说,您说,小的一定给您办妥。”蜥一內心在流泪,但他只想坚强的活著。
    沙澜满意於他的识相,鬆开手在蜥一脸上轻轻拍了几下,而后先是打晕了蜥一的小跟班,才將要带给金聿的话一一告诉蜥一。
    蜥一听的瞳孔一阵颤抖,为什么他要听见这种辛秘,他现在在权衡到底是嘎巴一下死了好,还是去带话好。
    但隨即一阵穿心的剧烈疼痛袭来后,蜥一立马表示他一个字都不会带错。
    “我会一直盯著你,错了一个字,你知道后果的。”沙澜凉凉的语气落在蜥一耳边,蜥一立马点头如捣蒜的应下。
    自个的命自个心疼,蜥一心疼的抱紧了自己。
    沙澜盯著他通过暗道进入兽王城,才又回了自己的住所。
    不理会被他吊在一边的跟班们,沙澜这一次认真的收拾起了自己先前顺手积累下又隨意丟在一边的家当。
    放弃与否,沙澜只用了零秒就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