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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2章 国之將危,何谈隱世?主人蒞临,莫敢不跪!

      “啊这......”
    面对江离的质问,北上爱一时更懵了。
    “哎!我问你,什么时候丟的?”
    “就......刚刚!”
    “那你还不追上去?坐在路边做什么?难道你还在等什么人?”
    “我...我不敢!我怕师尊是真的不要我了!”
    一番问话下来,她是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原本她还跟月清璃跟得好好的,结果就昨晚睡一觉,自家师尊就不见了。
    她急的是左找右找,最后得出了结论——
    自家师尊真的就是把她一个人丟这了。
    “我说你这丫头,害怕这、害怕那的,你就不怕这荒郊野岭的土匪流寇把你抓了去?”
    直到將北上爱打量个遍,江离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
    眼前这北上爱怎么看都像是个诚实的丫头。
    那双清澈的眸子在他看来就不是块骗人的料子。
    “啊?!我怕!”
    本来还没什么,但经过江离这么一说,她还真就后背一凉。
    “既然你无处可去,不如就跟著我好了。”
    江离恰当时候开口,引得嫣然淼淼侧目。
    “真的可以吗?这会不会不太好?”
    北上爱低声呢喃,极力隱藏著颊上羞涩。
    “没什么不好的,谁让你一上来就管我叫恩公?还硬拽著我不放?”
    江离一脸无语,下意识指了指北上爱情不自禁拽紧的手。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北上爱口中师尊设的局,但他还从来没怕过什么,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北上爱谢过恩公。给恩公添麻烦了!”
    “嗯!你知道就好,我这可从不养閒人,姑娘都会什么?”
    北上爱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像是要展示自己最大的价值。
    “回恩公,我会幻术!很厉害的那种!”
    江离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
    “幻术啊...然后呢?”
    他真正是要被北上爱给无语到,会幻术这件事,他们首次见面,他不就知道了吗?
    “然后...”
    北上爱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很厉害的幻术还不够吗?真的真的很厉害的那种。
    不过看江离神色,她还是掰著手指努力想了想。
    “我...我什么都会的!”
    江离:......
    “没想到姑娘会的还挺杂啊!?不过我就喜欢姑娘这种什么都会一点的,改日我一定好好见识见识。”
    他前脚安顿好北上爱,后脚就迎来了嫣然淼淼的狐疑目光。
    “主人,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你就不怕主母知道吗?”
    “淼淼,本王不过是心善,暂时收留一下这丫头罢了。別总是把本王想那么坏。”
    “哦?难道不是吗?主人不就是看见...唔~”
    未完之言被封堵,嫣然淼淼一时间没辙,只能作罢。
    撇下捣乱的嫣然淼淼,江离当即唤来了梦绝顏询问详情。
    “刚才这北上爱,师尊就是幻月宗的月清璃?”
    “回主人,正是!只不过这月清璃昨晚便停止了监视,不知不觉得消失在了风影卫视线,现在不知去向。”
    梦绝顏將心事按下,如实回稟道。
    “她这是整的哪一出?將自己徒弟拋给本王?就用这么个小丫头就想监视本王了?”
    江离说到底还是略感有异的。
    对於月清璃的暗中监视,早在云州自己被监视的第一天,他就已经知道了。
    可现在对方把北上爱丟这,自己却不见了?
    如果说一个北上爱就能监视他,那就太异想天开了。
    如今,他也才明白百花谷那次,月清璃口中说被睡的徒儿是谁!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可就冤到姥姥家了。
    ——
    南境边关,朔风凛冽,捲起沙尘拍打著斑驳的城墙。
    萧芮寧一身风尘,走下车輦。
    她径直来到月清璃面前,目光如炬,穿透风沙,直刺对方心底。
    “月宗主,”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千军万马的重量,清晰地压过旷野的风声。
    “幻月宗避世多久了,看尽了云捲云舒。如今,这清净...还守得住吗?”
    月清璃抬眸,耳畔是远方隱约传来的战鼓。
    月清璃抱拳一礼,难得在其孤傲的神情中看见一丝虔诚。
    “长公主有话儘管说,只要长公主开口,我幻月宗在所不辞!”
    萧芮寧頷首,指尖划过腰间剑柄。
    “此处,三国联军,欲破我南境战线,踏我大夏国土。此关若破,大夏焉存?背后便是万里河山,吾大夏苍生万民。半步都不可退!你幻月宗可助战否?”
    “长公主殿下,国之將危,何谈隱世?幻月宗虽居山野,亦是大夏子民。殿下剑锋所指,便是我宗赴汤蹈火之处——但凭殿下差遣,幻月宗上下,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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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本宫没看错你,也没看错幻月宗。”
    见月清璃决绝的態度,萧芮寧冷峻的唇角终於勾起一丝真正的笑意,但那笑意很快便被更深的凝重所取代。
    她抬手重重拍了拍月清璃的肩,发出沉闷的声响。
    “若是我大夏万民、万千宗门,皆能如月宗主与幻月宗一般,深明『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何惧外虏百万?!”
    可话音未落,她望向帝都方向的眼眸中便凝起寒霜,忍不住发出一声极沉鬱的嘆息,那嘆息里裹挟著难以言说的疲惫与怒其不爭。
    “可嘆啊...如今烽火已燃至国门,仍有太多人选择蒙上眼睛,塞住耳朵!”
    她的声音逐渐染上厉色。
    “有些所谓的隱世大派,依旧守著那『超然物外』的迂腐教条,龟缩於洞天福地,眼睁睁看著国土沦丧,还自詡清高!这也就罢了!更有甚者...不甘享乐,还要作乱!”
    “长公主殿下口中所指,可是那苗疆蛊族?”
    萧芮寧刚感嘆完,月清璃就已经有了猜想。
    以大夏之辽阔,有几处作乱的还真不算奇事。
    可现在能从这位长公主口中说出,算得上乱的也只有苗疆蛊族的地盘了。
    “不说了!我们一起入城,有月宗主助阵,相信此战必定能够大挫敌军。”
    城门楼上,將士们齐刷刷单膝跪地。
    “恭迎武御凰大人!”
    ——
    同一时间,南岭边关。
    一人手扶腰刀,在边境城墙上巡逻。
    那人扶刀立於城墙垛口,铁甲上凝结著暗红色的血痂。
    他脚下的城墙早已不復雄峻,碎砖和断箭散落一地。
    一面残破的夏字战旗斜插,还带著未乾的血沫。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尸体微微腐败的甜腻气味。
    他每迈出一步,覆铁的战靴便沉重地碾过碎石,发出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扶在腰刀刀柄上的手,仿佛只是隨意搭著,却透出一股隨时能暴起斩碎一切的压迫感。
    “报!神君令,三军整备,各部將领即刻归营!”
    “嗯?难不成有军情?”
    那人握刀的手都下意识一紧,青筋暴起。
    “妖刀!快些走吧!別总绷著根弦!不一定是军情呢,你还没从那事走出来吗?我们的痛苦不比你少,但別因此影响了你整个人的判断。”
    城墙另一头,迎面走来一名青年,可却看不见真容。
    只因此人竟是全身包裹在甲冑中,面部乃至手指,都附上了灵活的钢甲。
    战甲熠熠生辉,时不时还能瞧见有专门的士兵给其盔甲喷上一口水雾,用以降温。
    他走上前,欲拍拍后者肩膀,却还是忍住了。
    肉眼可见他那鎧甲上,水珠刚著甲,便化作了雾气。
    “走吧!神君驾前,不可怠慢!”
    话落这甲冑青年便是猛踏脚下碎砖,身如炮弹般飞奔了出去。
    那厚重的鎧甲於他来说形同无物。
    而这样一幕几乎在不同地区同时上演。
    一道道恐怖身影出现又消失,形同鬼魅。
    ——
    天诛军驻地。
    黑压压的天诛军將士如潮水般跪伏於地,甲冑碰撞之声整齐划一。
    所有目光都炽热地聚焦在梦绝顏身上,那尊崇与敬畏几乎凝成实质。
    “见过天戮神君——!”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过后,营地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梦绝顏並未如往常般令眾人起身,而是微微侧身,將目光投向身旁的江离。
    江离接收到她的眼色,心下瞭然,上前一步,抬手温声道。
    “诸位將士请起。”
    然而,数万大军依旧跪得如磐石般稳固,无一人动弹。
    好似此刻才有人注意到江离的存在。
    无数道目光带著审视、疑惑,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刺向梦绝顏身前的这个陌生年轻人。
    无数个念头在眾將士心中浮现——
    他是谁?
    竟敢立於神君之前?
    朝廷新派的监军?还是哪家的勛贵子弟来蹭军功?
    这样的想法和窃窃私语声在沉默中蔓延。
    天诛军將士们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他们身经百战,只认战场上杀出来的威信。
    即便天子亲临,若不得神君首肯,也休想让他们折腰!
    在这僵持的剎那,梦绝顏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主人之令,莫敢不从!”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原本还有鎧甲摩擦声的军营,此刻寂静如死。
    良久,天诛军將士才从这震惊中缓过来。
    什么主人?他们的天戮神君,竟然认了主人?
    什么人有此资格?简直胆大包天!
    在他们的认知中,天戮神君便是世间除陛下外最尊崇之人。
    武道至尊,无人可及!
    可这毕竟是天戮神君的意思,这话得听。
    只当他们刚起身,就又听见梦绝顏发话。
    “主人蒞临,莫敢不跪!”
    有些人膝盖还没直起来呢,又是跪了个乾脆。
    纵他们有不甘、有不解,可梦绝顏的话就是比圣旨还要管用。
    “咳咳~绝顏,这不太好吧?”
    江离一时间都有点不太好接受。
    这可是在大夏,他一上来就当了天诛军的主人,要不要这么快?
    这偌大的兵权,怕是大夏朝廷都要闪一下雷打。
    圣旨说得好听让他做个副將,到任了才知道,这升的不是一般快啊!
    “主人,天诛军本就是主人的,主人即在,那便是主。无论何时这一点都不会变!”
    梦绝顏前所未有的认真,隨即她也在万眾瞩目下,缓缓单膝跪地,垂首敛目。
    清越又严肃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传遍整个军营。
    “属下,恭迎主人亲临天诛军!”
    这一跪,如同山岳倾颓,彻底击碎了所有將士最后的侥倖与迟疑。
    “轰——!”
    数万大军,这一次,再无半分犹豫,头颅深深低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虔诚。
    甲冑碰撞之声匯成一片沉闷的雷鸣。
    “恭迎主人——!”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所有的不甘、疑惑、轻蔑,此刻尽数化为惊骇与绝对的服从。
    江离立於万军之前,感受著那磅礴的军势与信仰之力匯聚於己身,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声音灌注內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將士耳中。
    “诸位將士,请起!”
    这一次,命令畅通无阻。
    数万天诛军將士整齐划一地起身,甲冑鏗鏘,目光如炬,全部聚焦於江离一人身上。
    他们的眼神已然不同,充满了敬畏、好奇,以及一丝对未知的期待。
    江离目光扫过全场,竟是再无一人敢对视。
    但他知道,这都是因为梦绝顏的影响。
    要让这些將士心服口服,靠梦绝顏威慑还远远不够。
    这些可都是在战场廝杀下来的將士,血性如此。
    不真正体会到,心中总是会藏有一丝芥蒂。
    梦绝顏此时方才起身,立於江离侧后方半步之处,如同他最坚定的影子与壁垒。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几位核心將领,带著无声的警告与绝对的权威。
    那几位將领心中一凛,立刻彻底收起了所有小心思,深深低下头去。
    “妖刀!你这是什么表情?那小子你认识?”
    不知在哪个角落,那甲冑青年凑到了妖刀身侧,一脸的狐疑。
    刚才就属妖刀跪的乾脆了,这让他有一种重新认识妖刀的错觉。
    这些人中,就属妖刀一身子傲气,脾气最倔,心思最重。
    不然也不至於这么久都走不出心中阴影。
    可当他问起时,却见后者一脸凝重。
    “你最好也该认识一下!”
    妖刀忽得侧眸,看向甲冑青年。
    “这样才会治好你嘴碎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