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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你强,你就是道理

      殷琉璃望著窗外冷笑,
    “没有那么硬的命格,也敢用阴邪之法害人?自不量力!”
    不用问了,用歿骨害她的就是王氏主僕!
    可惜王氏没有亲手沾过歿骨,不然七窍流血的就是他们主僕俩!
    没关係,她有的是办法收拾害她娘的人。
    甄氏苍白的脸上满是错愕,
    “怎么会是她?自从她进府,我从未与她爭抢过什么,就是她那样对我……
    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只想有朝一日能见到你,她为什么非要置我於死地!”
    殷琉璃狠狠抿唇,“娘,不管你爭抢不正强,你在这里就成了人家眼中钉肉中刺,只有拔了才甘心。
    这世上本就没什么道理好讲,你强,你就是道理,你弱,阿猫阿狗都敢不跟你讲道理。”
    “琉璃,这些年你师父都教了你些什么?”
    甄氏哑然失笑。
    她明知道是这个理,可她性子天生软弱,自己万万做不到女儿这般。
    但她如今有女儿可以依靠了!
    “生存之道。我师父说了,我们道门中人从不惯著谁。”
    殷琉璃淡淡挑眉,起身去门口吩咐道,“撞墙的那个,去把金嬤嬤和春柳叫过来。”
    “是,主子。”
    正在咣咣当撞大墙的那个僕妇缓缓转身,脑门上赫然多了几个红肿的大包。
    另一位还跪在门口继续啪啪摑自己耳光,脸肿的比个猪头也差不错。
    甄氏顿时吸了一口气,“都撞成这样了?”
    虽说有些不忍,可心里说不出的解气。
    ……
    这当口,王氏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她在正堂失心疯似的闹了一顿,等回房整个人还处在蒙圈的状態中,死活想不明白刚才怎么把心里话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
    谁知宝珠又跑过来哭哭啼啼的说了一通,王氏气的两眼一翻差点儿晕过去。
    娘俩回头想了想,认定殷琉璃用了什么邪术,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可要白白放过殷琉璃那个贱人,娘俩又不甘心,就商量著怎么去找个高人治治她。
    孙嬤嬤正好过来奉茶。
    没人看见一道黑煞漂浮在半空,如一条可怖的黑蛇般从她的头顶缓缓落下……
    孙嬤嬤刚走到王氏跟前,突然咣当一声把茶扔在了地上,呆呆的站住了。
    “怎么回事?”
    王氏心里正不痛快,破口大骂,“混帐!端个茶都端不好,还嫌我心不不够烦是吗?”
    孙嬤嬤低著头不说话,身子触电般止不住的乱颤。
    王氏便恼火的拍著桌子,“问你话呢!哑巴了你……”
    话音未落,孙嬤嬤突然抬起头,一张脸青白的嚇人,嘴角诡异上扬,两只眼睛里几乎看不见黑色瞳仁,死鱼般直勾勾的盯著她。
    说不出的瘮人可怕。
    “你、你中邪了你!”
    一股冷气从后脖颈躥到脚底,王氏顿时慌了,“来人!来人……”
    “咯咯咯……夫人……救……咯咯咯……”
    话音未落,孙嬤嬤口中发出可怕的磨牙声,一步一步走向王夫人。
    鲜血突然从她的眼睛、鼻孔、耳朵、嘴里汩汩流出,面目狰狞可怖,像极了一只刚从地狱爬上人间的厉鬼。
    她身上,那道充满戾气的黑煞之气,黑蛇般在她身上游走盘旋,张牙舞爪,肆意从七窍钻进钻出……
    王夫人失声尖叫,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鬼、鬼呀……”
    殷宝珠被孙嬤嬤恶鬼般的模样嚇得花容失色,往日矜贵大小姐的行走坐臥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没命的往外逃窜。
    整个院子鸡飞狗跳能跑的全跑了,根本没人敢进王氏的屋子。
    ……
    甄氏这院一派寧静祥和。
    不过院子里打耳光和撞大墙的声音,多少有点儿破坏气氛。
    “主子,老奴回来了。”
    一进屋,金嬤嬤慌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步上前跪下,
    “老奴见过大姑娘!老奴在杂役房就听见人说大姑娘回来了,心里不知道多想来见小主子,只恨不得脱身!
    如今有大姑娘在,主子可算是有了主心骨了!”
    殷琉璃轻轻搀了她一下,
    “嬤嬤快快请起。这些年我不在,多劳嬤嬤照顾母亲,琉璃多谢嬤嬤。”
    望著眼前同她母亲有七八分相似,周身带著一股傲然之气的殷琉璃,金嬤嬤再也禁不住老泪纵横,
    “这是老奴应当应分的,老奴从主子十二起就跟在身边伺候,容老奴说句犯上的话,老奴心里早就把主子当成自己女儿。
    只恨这侯府是个虎狼之穴,那侯爷也是个昏头靠不住的,这些年不知让主子受了多少苦楚……”
    “这些年,嬤嬤跟著我吃苦了。”
    甄氏在一旁跟著抹泪,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娘,嬤嬤,你们都別哭,以后该哭的是他们了。”
    殷琉璃握住她的手,脸上闪过一抹冷笑,“娘只管养好身子,嬤嬤替我多费心照顾些,等著好好看著那些人怎么哭!”
    金嬤嬤眼睛里闪过一抹光芒,连忙擦了擦泪,
    “对!大姑娘给咱撑腰,以后哭的就是他们!”
    她被王氏寻了个由头罚去杂役房劈柴烧火,听人绘声绘色的说大姑娘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侯府搅的天翻地覆,当真是又惊又喜。
    听说连张扬跋扈的王氏都在她手里狠狠吃了个大亏,她更是说不出的高兴。
    甄氏这房,以后可算是有人给他们撑腰了!
    这时春柳摆著杨柳腰走到门口,轻描淡写的福了福,
    “奴婢春柳见过主子,见过大姑娘。”
    金嬤嬤挺直了腰杆子,出声训斥,
    “你不在屋里守著又去哪儿伺候了?
    大姑娘和主子回来,这屋里头没人不说,连口热茶汤都没有,像话吗!”
    春柳脸上有点儿不高兴,
    “奴婢能往哪儿跑?王夫人受了些惊嚇,那边叫奴婢过去帮忙……”
    “你是哪屋的奴婢,三天两头往那屋里去伺候?”
    金嬤嬤对这个出了外心的丫头看见就来气,“我知道咱这房留不住你,可主子还没发话你就上赶著巴结那房里的,这算什么?”
    春柳虽垂著头,可摆了一脸的轻蔑,
    “王夫人管著府里的事儿,叫奴婢过去伺候奴婢能说个不字?
    但凡主子开个口不让,奴婢也断是不敢去的。”
    这房的主子就是个窝囊废,在府里算得上什么东西?
    她现在依仗的可是王夫人!
    “你还敢顶嘴!”
    金嬤嬤气的不轻,呵斥道,“这话什么意思?別以为你靠上了那房的,就敢这么跟主子说话……”
    春柳抬头撇了她一眼,
    “嬤嬤自己犯了事儿还没理清呢,还有什么资格训我?